來人正是駱誠,冼仲遒靠近閣樓時駱誠就發(fā)現(xiàn)他了。
只不過駱誠并沒有驚動他,他想看看這個人想干什么,會去哪里,看是否真的和上官堇有關系。
如果能抓到上官堇的證據(jù),就更好了。
所以,冼仲遒扛著桑白鹿走向城主府時,駱誠有些興奮,可冼仲遒又突然停了下來,準備自己獨吞戰(zhàn)果。
駱誠有些意興闌珊,不過他還是想看看冼仲遒會怎么做,沒想到還是有些意外。
桑白鹿的魂靈中,有一個守護者,冼仲遒施展功法時,駱誠清楚的看到,桑白鹿的魂靈中閃出一個符文。
有一股氣息,有點熟悉。
但駱誠確定以前沒有見過,這股熟悉感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冼仲遒意外的看著駱誠,有些恐慌,行跡敗露,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上官堇的計劃。
可當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駱誠時,突然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是誰呢?哈哈!一個練氣期五層的廢物,你跟來干什么?來送死啊!哈哈哈哈!”
冼仲遒不害怕被駱誠看見,對他來說,一個死人就算知道什么也說不出去的。
“唉!我來云州都多久了,為什么還有人有這種錯覺!”
駱誠搖了搖頭,嬉笑著說道。
“小子,去……死吧……”
去字剛出口,他就被駱誠抓住衣領,像小雞一樣抓在手里,動彈不得。
最后弱弱的說出最后兩個字,然后一臉震驚的看著駱誠。
“別看我,回去你看的時間多的很呢!”
駱誠的手輕輕附在桑白鹿的額頭上,桑白鹿就慢慢轉醒過來。
“師父?這是哪里?”
桑白鹿看著駱誠扛在肩上的白衣人,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在她昏迷前,站在她床前的就是這個白衣人。
“走吧鹿鹿,回去讓你好好出出氣!”
一只手扛著冼仲遒,一只手拉著桑白鹿,在雪地里幾個縱躍就回到了李家,正好遇到李家的管家李伯。
“李伯,叫醒他們幾個,干活了!”
“駱大師,這是什么情況?”看著大半夜從外面回來的駱誠。李伯好奇的說道。
“抓了個人,等下審審!”
“是不是云州專門抓小姑娘的那個人?”
李伯突然興奮起來,手中的蠟燭使勁的湊近冼仲遒,想看看是什么模樣!
嗞嗞……
頭發(fā)被燃燒的聲音,還有一股臭味隨之而來。
“哎喲??!你大爺?shù)?,燒到我了!?br/>
冼仲遒雖然不能動彈,但是還是能喊能叫的。
“駱大師,是不是那個人!”
“算是吧……”駱誠笑了笑,真正的大魚還在后面呢,這小魚小蝦的還不夠格呢。
“好!”
李伯大呼一聲,手中的蠟燭抖動了一下,滾燙的蠟油滴在冼仲遒的臉上。
又想起一陣殺豬的喊叫。
“抓到了!抓到了!”
李伯興奮的沖出李家,在大街上大吼大叫,還有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破鍋底,搞一根棍子敲得當當響。
駱誠哭笑不得,不是讓你去叫他們起來嗎?你這是……唉……
“鬼喊什么!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吵死人了!”
云州的大街上傳來幾聲咒罵聲。
“偷閨女那個賊,抓住了!”
“什么!”
“真的嗎?”
“在哪里?”
咒罵聲不見了,接下來是接二連三的詢問聲。
短短幾個呼吸,云州的大街上燈火通明,家家戶戶的燃起了燈火,點著火把沖了出來。
本來讓李伯去叫李少秦他們的,現(xiàn)在不用了,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整個云州城鬧哄哄的,全都在往李家門口趕來,早就把李少秦他們吵醒了。
后起來的幾個人一聽整件事情,全都刷一下紅下了臉。
特別是付春蘿和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邪戰(zhàn)。
整件事情他們一無所知,甚至沒有發(fā)覺一絲絲的動靜。
特別是邪戰(zhàn),號稱要保護好駱誠的人,不但對桑白鹿被抓一無所知,甚至連駱誠什么時候跟上去的都不知道。
若不是被吵醒,他還以為駱誠還在屋子里睡大覺呢。
就這樣還找駱誠打架呢,已經(jīng)高下立判了。
“少秦,找間好看守的屋子,咱們審一審,或許能知道點什么……”
李少秦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讓冼仲遒印象深刻的。
在李少秦的帶領下,冼仲遒被駱誠抓著來到了后院……
“來這里干什么,這里沒屋子啊?”駱誠莫名其妙的說道。
“嘿嘿,你看這兒……”李少秦說話間彎腰抬起地下的一塊石板,一股惡臭傳來。
“喂!這是什么地方?”
聞到味道,冼仲遒一陣慌亂,雖然說被抓的人沒有什么資格要求別人,可這也太離譜了吧,才打開一個蓋子呢,就臭氣熏天了。
“這個啊,我家以前釀糞的,后院有一塊地,老爺子喜歡自己種點新鮮的蔬菜,那些搜集來的干糞,就丟在這里面釀起來咯!”
李少秦壞笑道。
“什么,你有病啊,把我關在這里!”
李少秦一巴掌拍了過去,鄙視的說道:“你這種人還想要關在哪里,不過駱大哥,這里好是好,就是這里面天氣元氣稀缺,他能不能挺得住?”
駱誠嘿嘿一笑道:“放心,以他的境界,閉氣閉上個十天半月沒有問題!”
“好,那就好……”
“喂喂喂!你們真的要這樣么?這個李什么鬼的少爺,你選這個地方,是不是看我比你長的俊,你嫉妒我啊你!”冼仲遒一聽就慌了,哭喪著臉大叫道。
“你俊?”李少秦認真的看了一眼冼仲遒,好像……大概……似乎……還真的有點俊俏。
不過李少秦可不會承認。
“你這頭發(fā)胡子燒了一大半,臉蛋滴了蠟,俊個屁啊你,嘖嘖嘖,沒想到還有那種愛好,不簡單,畜牲??!”李少秦搖頭晃腦的說道。
“這是你家管家燒的,再說了,頭發(fā)燒了一點怎么了,他還是光頭呢!”冼仲遒看了一眼駱誠,翻了個白眼說道。
駱誠一陣無語,看著這二人吵架,有點像小孩子一樣。
不過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還是光禿禿的,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次被燒了之后,好幾個月了,硬是沒長出來。
駱誠不在乎,李少秦不干了:“你俊是吧,你??!我就是嫉妒怎么啦,啊……來人,今年冬天應該多存點糞啊,這么點來年我爹怎么重菜!”
“少爺,那……”
“那什么那,再去尋……買也行,買個七八十擔糞藏進這個糞坑,記住要新鮮的,越新鮮越好!”
李少秦說完,一把將冼仲遒推了下去。
“小子!你不得好死……啊……太臭啦……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