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定飛和韋智宸之后,黎然也決定找個地方休息,至于為什么不跟他們兩個一起回去,他覺得還是不想親眼看著王定飛兩個人禍害他的房子。
不過隨著知道黎然房子地址的人越來越多,他對租的這套房子的歸屬感也越來越低,總覺得自己的私密性沒有得到保障,不過房子還有很久才到期,而且西苑水岸小區(qū)的位置和整體風格他又比較喜歡,住著比較舒服。
所以他考慮這套房子要不就留給朋友們住,自己在小區(qū)里再買一套。
正所謂狡兔三窟,自己雖然不是兔子也不需要三窟,但是用租的房子來打掩護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買房子也不急于一時,況且大半夜的也沒有地方買。
黎然打了一輛出租車,選擇的目的地還是之前的時代賓館,這時候也懶得動腦去想,找一個之前去過的地方比較靠譜一些。
出租車行駛的路上,黎然有些酒意上涌,靠在后座上休息了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了出租車司機呼喚的聲音。
黎然睜開眼睛有些迷糊,一時間沒有緩過神來,看著出租車司機發(fā)呆。
出租車司機有些擔心的說道:“小伙子,你沒事吧。”
黎然擺了擺手,隨意的說了句:“沒事?!?br/>
放下一張鈔票,黎然從出租車里走了出來。
辦好了入住手續(xù)之后,黎然有些踉蹌的來到了房間,他的品味始終如一,那就是高層加落地窗,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養(yǎng)成這樣的習慣。
因為喝的太多的緣故,他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哪怕是洗了把臉,依舊沒有緩解。
黎然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眼睛有點花,選擇了孫祎的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嘟......”
可能是太晚了的緣故,電話半天沒有接通,不過在黎然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最終電話還是被接了起來。
黎然溫柔的對著電話說道:“你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啊,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剛才跟宿舍的朋友一起喝了好多酒,他遇到了個玩弄感情的女生,有些想不開,我們一直勸他?!?br/>
這是他重生后喝的最多的一次,要比上次招攬汪海豐的時候喝的還要多,他也借著酒勁撒起嬌來。
男孩子嘛,偶爾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現(xiàn)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這也很正常。
“我也有些喝多了,頭好痛,好想你,可是你卻不在我身邊?!?br/>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不知道是因為睡覺被吵醒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黎然好像在自言自語一樣不停地說著。
“宿舍不能住,租的房子借給了朋友,沒有地方能收留我,我一個人好無聊啊。”
“可能每個人都向往美好的愛情吧,就像我們之間一樣,你那么喜歡我,而我又是那么的在乎你,雖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是我們的感情是任何事情都無法磨滅的?!?br/>
“我好想你......我喝多了......”黎然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兩句話。
“你在哪?”
“我能在哪,我在賓館唄?!?br/>
“時代賓館?”
“不愧是我的女朋友,一猜就能猜到?!?br/>
“那你再猜猜我在哪個房間?”
還沒等他說完,對面就掛斷了電話,黎然一臉疑惑的看了看電話,隨手把電話放在一邊,頭暈的厲害,他便睡了過去。
......
迷迷糊糊中,黎然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人幫他脫了衣服,還擦了擦臉,又幫他蓋上了被子,然后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因為宿醉的緣故,黎然醒來的時候頭依然有點疼,用雙手的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的情況有所緩解。
黎然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洗漱,結(jié)果剛轉(zhuǎn)過身子,就看見一條修長圓潤的大長腿從被子里伸了出來。
他一臉震驚,隨口叫道:“臥槽,什么情況?!?br/>
可能是聲音過大,吵到了這條腿的主人,只見一個女生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大早上吵什么吵,昨天晚上被你折騰了半宿,你不睡我還要睡呢?!彼嗔巳嘌劬φf道。
黎然看清了床上的人是誰,連忙說道:“還睡個毛線啊,你跟我解釋解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還有你又是怎么進來的?!?br/>
“哎呀,不要吵,讓我再睡一會?!闭f完她作勢又要躺下。
她雖然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靜,但是黎然嚇的酒都醒了過來,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上半身光著。
再加上她剛才說的話,這要是昨天晚上什么都沒發(fā)生,別說他了,鬼都不信。
可要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自己應(yīng)該有感覺啊,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難不成自己連體驗第一次的機會都沒有了嘛。
眼看著她又要躺下,黎然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對著她用力的晃了起來,而被黎然扶著肩膀的人,又或者說是那條修長大腿的主人,正是劉懿萱。
沒一會她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不要再晃了,讓你弄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了。”說完她順手掀開了被子,整個人暴露在黎然的目光之下。
兩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連黎然自己都不相信昨晚上什么都發(fā)生,可是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轉(zhuǎn)過頭去背對著劉懿萱說道:“你,你先把衣服穿好?!币驗榫o張,說話都有點結(jié)巴。
劉懿萱噗嗤一笑回他道:“我就不,你昨天晚上還夸我好看來著?!?br/>
黎然猛的轉(zhuǎn)過身來,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又想到她現(xiàn)在穿的有些清涼,連忙又轉(zhuǎn)過身去,這一來一回,樣子十分滑稽。
“昨天晚上我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黎然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折騰了我半宿,該做的都做了,你的衣服都是我脫下來的,我脫你衣服的時候,你抱著我不松手,你還夸我腿長,腰細,長得好看?!?br/>
說完劉懿萱捂嘴笑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
“臥槽,我喝醉了這么無恥下流的嘛,我這樣又跟韋智宸有他媽什么分別?!崩枞辉谛睦飬群暗?。
(韋智宸:“啊嚏,啊嚏,誰又在背后說我壞話?!保?br/>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黎然也沒有選擇推脫,自己干的事,責任要自己擔,這才是一個男人應(yīng)有的擔當。
誰讓自己沒事喝那么多的酒,韋智宸的事情能不能解決還說不好,自己這邊又添了一堆羅亂。
劉懿萱又對著黎然說道:“昨天晚上你還挺深情的,既然喜歡我,直接跟我說就好了,何必費這么大的周章,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br/>
黎然心想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不敢說啊,現(xiàn)在可倒好,什么都不用說了,事都干完了。
看著他有些窘迫的樣子,劉懿萱繼續(xù)說道。
“沒關(guān)系,如果昨天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我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
說完劉懿萱起身開始洗漱,留黎然一個人站在原地凌亂。
黎然快速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劉懿萱的身邊,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直說?!彼贿呄茨樢贿呎f道。
韋智宸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雖然他相信劉懿萱不是那樣的女孩,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和眼光。
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他沒有盲目自信,還是開口問道。
“那個,那個,你認不認識楊帆?”
“楊帆?”劉懿萱一臉疑惑。
“好像聽說過,外國語學(xué)院大一的新生吧,怎么了?!?br/>
“你對她的行為有什么看法?”
“你是不是還沒醒酒呢,我都不認識她,我能對她的行為有什么看法,你今天怎么了,跟平常的你完全不一樣?!?br/>
一聽她不認識楊帆,黎然長舒了一口氣,畢竟兩個人被大家稱為大一的?;ǎf一真有一樣的不良嗜好那就不好了。
雖然黎然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一切,他又不能問人家女孩子,昨天我們是不是對彼此的身體進行了深入的研究,這樣就有些太不禮貌了。
劉懿萱對他的心意他也知道,之所以沒有直面這段感情,一是因為孫祎的存在,骨子里黎然是個傳統(tǒng)的人,孫祎是他認定的女朋友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
所以他才會刻意對劉懿萱保持距離,但是沒想到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只能說自作自受吧。
雖然黎然心里很糾結(jié),但也不是說劉懿萱不好,其實無論從長相、性格各個方面,劉懿萱都是十分出眾。拋開孫祎不談,如果讓他在工大選擇一個女生做女朋友,十有八九他會選擇劉懿萱。
上輩子做了一輩子屌絲,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這輩子居然稀里糊涂跟兩個女生有了關(guān)系,還跟其中一個發(fā)生了深入研究,黎然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反正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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