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站在原地,轉過身看著秦五爺,渾身的肌肉處于蓄勢狀態(tài),只要秦五爺稍有異動,立刻拿下他!
所以一但動起手來,必須擒賊先擒王,先把秦五爺給拿下。
“五爺,花繁,你們這是干什么?有話好好說嘛,千萬別誤會??!”
看到花繁和秦五爺明顯有些要動干火的樣子,賽揚心里大喜不已,正要再上前煽煽風點點火,突然感覺肚子里有道氣流來回地沖撞,而且這道氣流正沖擊著自己的后門處。
噗!
賽揚的屁股后面發(fā)生噗的一聲暴響,居然放了一個大臭屁。
“額?”
“呵呵!”
看到賽揚面紅耳赤的丑態(tài),花繁笑著說道,“賽公子,你可以先去方便一下了,這里不會有什么誤會發(fā)生的!”
“嗯,失陪了!”賽揚艱難地點點頭,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像個蝦米似的立刻走開了。,
說實話,這是賽揚最不愿意離場的一次,正想看看花繁和秦五爺間的矛盾呢,無奈肚子突然掉鏈子,居然在這個時候鬧起肚子來。
沒能看到花繁的好戲,賽揚心里很不爽,卻不知自己鬧肚子的這出戲,正是花繁一手導演的。
剛才花繁故意把他拉到一邊,在詢問秦五爺和魅娘的情況時,和他頗有肢體上的接觸,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花繁戳了他腰部的穴道一下。
而此刻,花繁正看著一臉威嚴氣象的秦五爺。
“花繁,不是我秦某人自夸,我看中了你,愿意讓你跟在我身邊做保鏢,這既是抬舉你,也是信任你,你居然不給我面子?”
秦五爺并不是多么愛繞彎子的人,能闖出今時今ri的地位,不是因為他智計多么深沉,而是因為他夠狠,殺伐果斷,本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做人原則,用一雙拳頭打出來的。
這樣的人,脾氣當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花繁如果接受他的要求,那就皆大歡喜。如果不接受,秦五爺立刻翻臉,橫眉相向。,
“秦五爺,不是給不給你面子的事。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有自己的公司,也有自己的事業(yè)?,F在,我可以走了嗎?”花繁沉聲問道。
“這是什么意思?雷古恩是在你的推薦下,主動上臺和我打擂的,那位裁判員也說得明白,生死各安天命,不存在什么賠償不賠償的,不是嗎?”
花繁倒沒有因為這事兒而動怒,在秦五爺這種老地痞面前,動怒就落了下乘了。
“沒錯!那位裁判是說了,生死各安天命,不存在賠償一說。但是,花兄弟,說這話的人是裁判,并不是我秦五爺,那裁判能當得了我的家嗎?”秦五爺冷冷笑道。
“倒也是?!被ǚ秉c點頭,“那你就別這么多廢話了,你打算怎么著?在你下令動手前,我可以很有把握地告訴你,我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但在我倒下之前,你一定會先比我倒下——”
說完這話,6063腫么這么看123cc是么要記下,就在秦五爺全神貫注的瞪視之下,花繁整個人就像一支出膛的子彈一般,一來一回,拖著一道殘影,完成了進屋再出屋的動作。,
一進一出,花繁手里多了樣東西,秦五爺那叼在嘴上的雪茄,被花繁伸手奪了下來。
而就在花繁將雪茄丟到地上時,秦五爺的嘴形還保持著叼煙的嘴形。
因為花繁這一進一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所以雖然站在秦五爺身邊的那四位保鏢,個個都掏出了手里的槍指著花繁,卻誰都沒有開槍,因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秦五爺雪茄被奪,臉se氣得鐵青。
不過氣歸氣,秦五爺靠著一雙拳頭和一股狠勁兒,在道上混了這些年沒死沒殘,這也說明他是有一定智商的,眼下花繁能奪走自己嘴上的雪茄,那么剛才如果要自己命的話,相信比奪雪茄也難不到哪去?
“花繁,算你狠,你走!”秦五爺說完這話,直接背轉了身子,而那幾位持槍的保鏢,也同時將手槍收了起來,一同背轉了身子。
“謝了!”
花繁說了這么一句話,帶著陶小麥離開了這里。
走出地下拳擊場后,又穿出閣樓,兩人來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坐車回賓館。
半個多小時后,花繁和陶小麥回到賓館,陶小麥說道,“花繁,咱今晚去的這一趟,好像很沒意義哎!”/123//cc我wsss
“怎么沒有意義,有意義啊。”花繁笑著說道。
“哦,意義在哪里?”陶小麥不解。
“通過今晚這地下拳場一行,咱不但了解了杭山市的地下勢力,我也被動一戰(zhàn)成名,而且對我來說,杭山市場將會從這里打開!”花繁很有把握地說道。
“哦?從今晚這些事件上,花哥會有這么多收獲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陶小麥也沒有深問,只要花繁自己有數就好。
“我想,明天那個魅娘就會聯系我的!”
洗完澡后,花繁向正在看電視的陶小麥說道,“明天如果我出門的話,你就在這房間里,不要隨便出去哦!”
“嗯,我會的花哥!”陶小麥點點頭,知道這次的杭山之行,風不平浪也不靜,很可能會再出現許多事端,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呆在賓館里吹吹空調,碼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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