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別墅一個月幾十萬的物業(yè)費,不可能出這種低級失誤。
林茉臉色難看,“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說我對監(jiān)控動了手腳?”
“這里只有你一人穿了粉色高跟鞋,又不敢承認(rèn),我這個猜測應(yīng)該足夠合理吧?”
“你……”
宴請的賓客看過來的目光都帶著審視,林茉啞口無言,表情越來越精彩。
“夠了!”
周霆沉壓低嗓音,臉上怒氣陰郁,仿若山雨欲來。
他盯著林歡,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今天這鬧劇鬧夠了沒有?”
“沒有?!绷謿g嘲弄的笑,周霆沉臉色鐵青,一把抓住她纖瘦的胳膊拉到身后,聲音冰冷,“把林小姐送回去,別打擾了我和未婚妻的訂婚宴。”
說的好聽,但聽在林歡耳中,就是赤裸裸的包庇。
她眼睜睜看著始作俑者從自己面前逃走,牙齒幾乎都要咬出血來。
“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就是,霆沉那是人中之龍,怎么可能娶她,這十有八九,是鬧著玩的。”
林歡穿著禮服裙擦肩而過的時候,就有明目張膽的討論。
“說不定,就是一個讓周總和他爸分庭抗禮的幌子?!?br/>
林歡的腳步停滯了一下,笑意清淺,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
“去哪了?這么久不在?”
他鎖住了她的腰,林歡想掙扎卻沒機(jī)會。
她笑得敷衍,艷麗的唇角卻湊到周霆沉耳邊,咫尺間曖昧的氣息纏繞,“怎么,想我了?”
外面的宴會還在繼續(xù),屋子里卻像著了火一樣。
林歡踮著腳,被周霆沉抵在門前,炙熱的吻輾轉(zhuǎn)碾磨,她呼吸急促,幾乎要喘不過氣,不耐煩地推了推周霆沉,卻撞進(jìn)了他情欲深陷的瞳眸。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混雜著焦急的呼喊,“臭小子,乖孫媳,你們?nèi)ツ牧???br/>
她心尖猛然跳了幾下,慌亂推他,“是爺爺,你快松手?!?br/>
周霆沉不慌也不退開,食指惡意在她心口撫了撫,嘴角欠欠的勾起,“怎么,緊張啊?”
林歡被他這副欠扁的樣子差點氣笑,這人真是睚眥必報,找到場合就要報復(fù)回來。
她在他腰上兇狠地扭了一把,平底鞋在他小腿上踹一腳,“爺爺喊你呢,還不快出去!”
周霆沉又埋在她脖頸啃了幾口,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爺爺?!?br/>
“你這臭小子,跑哪去了?”
“西裝弄臟了,進(jìn)來換一件?!?br/>
“小歡呢?”
“去洗手間了吧。”
周霆沉爺孫倆的腳步漸漸遠(yuǎn)去,林歡才理了理裙擺,摸了摸發(fā)紅的臉頰,朝著大廳走去。
“所以,霆沉是打算過幾天就領(lǐng)證結(jié)婚嗎?”
“是的,目前已經(jīng)制定了詳細(xì)的計劃?!?br/>
林歡進(jìn)來的時候聽到這句話,心里咯噔一聲。
該怎么形容此刻的他呢,明目張膽如是,勢在必得亦如是。
但她只有片刻心酸,卻并未有過動搖。
“可我怎么聽說,林小姐是林家的私生女,現(xiàn)在林家自顧不暇,霆沉,你是生意人,不會這個賬都算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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