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夭夭當(dāng)場暴吐。
是春天來了,展紅塵發(fā)情了嗎?
何清歡也是沒有料到,當(dāng)即被嚇得小臉一白。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不,展紅塵,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展紅塵嗎?
“你......展紅塵?”何清歡磕磕巴巴問道。
何清歡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展紅塵,竟然是這么個人物。
“如假包換?!闭辜t塵撩了撩頭發(fā),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一個叫人心動的角度。
雖然他確實算是絕世美男子,但是好好的美男子長了張嘴,確實是大打折扣。
“啊對,靳禹冥不是浮屠山的天才弟子嗎?”何清歡姣好的面容整個懵住了,今兒是什么天,怎么浮屠山的魔頭跑到御音谷來了?
雖然但是,御音谷的名聲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是他前師父,現(xiàn)在他是你們御音谷的女婿了,其實,我們師徒倆可以一起入贅,浮屠山當(dāng)嫁妝,你看如何?要不挑個良辰吉日,我們可以先辦婚禮......”
展紅塵這會兒一點都不計較菟夭夭的無禮,以及靳禹冥的欺師滅祖,相反,他要感謝菟夭夭,要不然他怎么能遇到命中注定與他如此般配的老婆?
微風(fēng)吹過都是甜的,那是他展紅塵愛情到來的味道。
展紅塵喋喋不休地說著,甚至已經(jīng)把日子算好了,完全不顧其他人此刻腦門上刻著的無語。
尤其是何清歡,一貫溫柔的面龐此刻也消失了笑容,她扯著嘴角,看向菟夭夭:“音兒,這個人你是哪里弄來的?”
何清歡似乎在掂量自己與展紅塵之間的實力差距,最后悲催發(fā)現(xiàn)自己打不過的事實,只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菟夭夭。
關(guān)于他們之間復(fù)雜的關(guān)系,何清歡懶得去理清了,她只想知道,展紅塵為什么和傳說中的不一樣。
菟夭夭也很無辜。
就回個門派,鬼知道展紅塵竟然跟來了,鬼知道展紅塵還先一步到,鬼又知道展紅塵一看到何清歡就煥發(fā)青春了。
這個老怪物。
鬼表示不知道。
菟夭夭嘿嘿尷尬一笑:“師父啊,這是你的爛桃花,可不關(guān)我的事?!?br/>
“什么叫爛桃花?!闭辜t塵不滿說道:“你拐走我的徒弟,我拐走你的師父,咱們彼此彼此。”
那高翹著的嘴巴,顯示出這老怪物心情十分美妙。
就,好像沒毛病。
“怎么樣?谷主大人,一見到你,我覺得我前半生白活了,你等著,我馬上去浮屠山打包,三天內(nèi)就趕回來。”
說著,風(fēng)一樣的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
那速度,叫人望塵莫及。
何清歡揉著額頭,驚魂未定。
她從始至終什么都沒干啊?怎么就招惹到這個魔頭了。
相比何清歡的無語,菟夭夭更頭疼,自從遇到了展紅塵,就沒好事,被追殺不說,現(xiàn)在還跟到了御音谷,這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這貨盯上谷主何清歡了。
“你拐走他的弟子了?”何清歡看著菟夭夭。
靳禹冥默默看完了全程。
“不是拐,我是自愿的。”
“你師父,他一直都這么的......這么的令人費解嗎?”
何清歡搖了搖頭。
這世上被容音拐的男人太多了,這一個,估摸著也就是兩三分鐘熱度。
她的徒弟她還不知道?。?br/>
但是這一次好像有點麻煩,畢竟靳禹冥的名頭舉世皆知,展紅塵更是讓人咬牙切齒的大魔頭。
這次一下惹著倆......
何清歡苦澀一笑,她和徒弟還真是苦命的師徒倆。
靳禹冥搖了搖頭:“他就是單純地智障而已?!?br/>
“額......”何清歡沉默了。
“師父,話說,你都被魔頭盯上了,還這么的不急不緩嗎?”
回來了這么久,何清歡壓根就沒問過絕境天的事情,也沒問黎安哪里去了。
而且,展紅塵都舞到家門口來了,也不見何清歡發(fā)火。
“急有用嗎?”
何清歡疑惑地看向菟夭夭。
有什么好急的。
“沒用啊?!陛素藏矒u搖頭。
“那我急什么?”何清歡眨眨眼:“這一次,我倒想讓阿七急一急。”
阿七就是面具男。
何清歡眼底狡黠的光芒菟夭夭捕捉得清清楚楚。
展紅塵,終究是錯付了啊。
只是......何清歡連展紅塵都敢當(dāng)成工具人,就不怕那貨發(fā)了飆殺幾個弟子來玩一玩嗎?
菟夭夭撓了撓頭,這劇情怎么變成了夕陽紅之老年人的黃昏戀了?
這發(fā)展不對啊。
“不是,師父,我們還是來嘮嘮絕境天的事?!?br/>
菟夭夭拉著何清歡進了古屋,順便一巴掌將靳禹冥趕出去,隨即藤蔓繞著門,展紅塵被關(guān)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哦,還有個小矮子圓周率。
倆家伙被關(guān)在外面,你瞪著我我瞪著你。
“你別亂來哦,菟夭夭在里面哈?!眻A周率抱著藤蔓。
內(nèi)心慌得一批,啊啊啊啊為什么要讓他和這家伙獨處?。渴窍铀畹貌粔蚓脝??
靳禹冥淡淡看了圓周率一眼,
“智障?!?br/>
輕掀薄唇,毫不猶豫表示了自己的嫌棄。
菟夭夭內(nèi)心悲憤欲絕,橫什么???
但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何清歡被菟夭夭推到古屋里。
“音兒,你干什么???”
“我碰到溫祁了?!陛素藏沧屑?xì)觀察著容音的表情。
容音拿著白骨笛的手腕震動了一下,復(fù)又看著菟夭夭,那眼神中,有幾分的小心翼翼與試探。
“見到他......所以呢?”
何清歡略顯復(fù)雜的表情當(dāng)然被菟夭夭看在眼里。
“沒什么,就是覺得溫祁這個人有些古怪?!陛素藏岔娱W了閃。
“嗯,天賦不錯的人都有些古怪的脾氣,音兒不必在意,好好休息即可,在絕境天那么多天,你也該放松了。”
何清歡笑瞇瞇地說著,寵溺的語氣讓菟夭夭有少許的不自在,手里的白骨笛幾乎要轉(zhuǎn)出花兒來了。
“我以為溫祁與我相識?!?br/>
菟夭夭輕咳了一聲。
“相識又如何?不相識又如何?世間男子多數(shù)覬覦你的美貌,溫祁......難道不是么?音兒,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br/>
何清歡轉(zhuǎn)身,帶起一陣香風(fēng)。
“哦,對了,那些追殺你的人,師父已經(jīng)讓你七叔去處理了,想傷我徒兒的人,一個不留?!?br/>
何清歡溫柔的笑意中,卻藏著凜然的殺意。
原來,御音谷的谷主,也不像表面那么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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