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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忽然“哎呀”一聲嬌呼,連云超回過頭一看,她正蹲下身子一臉痛苦的揉著腳呢,看樣子是扭著腳了。
“特么的!”連云超皺了皺眉,走上前問道:“沒事吧?”
“快扶我一把??!”女郎撅著嘴,眼睛里帶著責(zé)怪,用甜甜的聲音嗔道?!皼]看我現(xiàn)在都起不來了嗎!”
連云超的臉色變的很不好看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女郎,邪笑道:“起不來了是嗎?那你就在這吧!”說完,竟不再理會她,自顧疾步而去。
“喂……云超!等等我啊……”女郎一看連云超生氣了,連忙站起身想要追趕,卻不想腳下好像斷了筋的一疼:“哎呀!”仰面跌倒,臉一下子就碰觸到了地面,牙齒擱著嘴唇,流出絲絲血跡。
她緩緩的抬起頭,狠狠的看著連云超即將消失在轉(zhuǎn)角的背影,咬著牙媽道:“特么的!男人每一個好東西……總有一天老娘要你死在我的手上!”
此刻看守所熱鬧非常,獄警都爭相的往外跑,一時間擁擠不堪。連云超剛拐過個彎,再走幾步出了門口,來到院子里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院子大門口那里,大概有幾百人擠作一團(tuán),罵聲不絕于耳。此刻大家都在悔恨,為什么當(dāng)初建造這個看守所的時候,大門不整的更大一些呢!這下可好,好幾個人都想出去,同時卡在了門里,誰也動彈不得。他們動不了,里面想要出去的都火了,罵罵咧咧的、破口大罵的,直接動腳踢的,什么樣的都有,可謂精彩紛呈、熱鬧非凡。
卡在門框里的幾個人可慘了,被眾人連踢帶踹的不說,光是擠的都快上不來氣了,這時候真是騎虎難下,想出出不去、想退退不回來。
“都他么的給我閃開!”連云超一聲暴喝,場面立刻清靜不少。連云超徑自走向被卡在門里的幾人,有人在前面擋著,連云超也不招呼,直接就是一巴掌給扇倒。
到了門口,連云超二話不說,退后幾步,忽然跑起來,快到門口了騰空而起,踢向被卡在門里的幾人。
這幾個人一看連云超這個架勢,都傻眼了,臉色變的煞白。“啊……”“哎呦……”幾聲慘呼之后,就是人倒地的“撲通!”“撲通”之聲。
連云超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自顧的出了門。走了幾步忽然站住,一拍腦門,自罵道:“我媽蛋!我真他么傻??!我跑個什么勁啊!”回過身子走回看守所:“他們是沖張明海來的,只要張明海在我手里,我不就萬事大吉了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還能撈到一些好處呢!”想著想著,他嘴角浮現(xiàn)起了一絲無恥的笑容。
他的想法一點錯也沒有,換做大多數(shù)人也會和他的想法一樣。
但是他萬萬想不到,就是這個想法,是他落入了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張明海悠然自得的躺在鋪位上,嘴里叼著一支煙,已經(jīng)燃了半截了。人中處的那個小凹,現(xiàn)在成了煙灰缸了。他卻好像沒有注意到,依然自顧的大口吸著煙,眼睛里竟然還有幾分得意。
“老大……”幾個趴在門口傾聽的人跑到張明海跟前,驚慌的說道:“外面好像出事了?!?br/>
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伸出手將煙取下夾在指間,張明??戳丝磶兹?,淡淡的說道:“我知道?!?br/>
“老大你知道是什么事嗎?”一個人好奇的問道:“外面的動靜可不小?。 ?br/>
“沒什么,”張明海依舊是平淡的語氣:“我的人來了?!?br/>
“老大的意思是……”幾個人想了想,其中一個一拍腦門,驚道:“明海會!?”
“什么!明海會來了?”
“來干什么?。??”
“誰知道!問老大,老大是明海會的老大!”
“不是來……劫獄的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起來,張明海冷冷的說道:“你們有完沒完?”
房間里立刻安靜下來,幾個人大眼瞪小眼,都緊張的看著張明海,生怕把他惹毛了拿自己開刀。
正在這時,“咔嚓!”房間的鎖頭被打開,門緩緩的開了。
幾個獄警滿臉愁容的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一個人,這個人年紀(jì)在四十左右,穿著一身雪青色的襯衫,臉龐有些狹長,皺紋不多,眼睛小而且暗淡無光,顯然是縱欲過度所致。
這個看守所,幾乎所有人都認(rèn)識他。
因為他就是這個看守所的所長。
“連云超!”張明海依舊躺在床上,扭頭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你的心還真是大?。 ?br/>
連云超陰沉著臉,帶著些許冷笑看著張明海,嘴角揚起,“張明海,這段時間在這里過的不錯吧?”
張明海笑了笑,把煙頭輕輕的彈了出去,依舊躺在床上沒有動彈,懶洋洋的說道:“還行吧,就是與外界的溝通不怎么理想,怎么連所長打算給我配個電腦嗎?”
“你還是這么囂張!”連云超皺著眉說道:“從我見到你開始,你就是這樣囂張!”頓了頓,冷冷的看著張明海,鄙夷的笑了笑:“我真不知道,你究竟依仗著什么,才天不怕地不怕的為所欲為???”
張明海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扭動了幾下脖子,“和你說話都浪費我的口水,”看了看他跟前的幾個獄警,心不在焉的說道:“怎么,打算抓我?”
“不行嗎?抓的就是你張明海!”連云超也不再和張明海廢話,一揮手,對左右喝道:“上!”
三四個獄警對望一眼,都苦笑起來。整個看守所里,除了連云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張明海的手段。就這幾個人想抓張明海?簡直是開玩笑!
連云超一聲令下,卻發(fā)現(xiàn)幾個獄警還沒動靜,大罵道:“你們耳朵聾了是不是???”
這時候張明海站起身,緩緩的走向連云超,一邊走著一邊揚起邪邪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勝者為王?”
眼看著張明海走來,連云超莫名的感覺到龐大的壓抑感襲來,心臟狂跳不止,情急之下,他連退數(shù)步,忽然把身前的兩個獄警往前一推,喝道:“上!上??!快他么給我上!”
兩個獄警被推的一個踉蹌,怒火一下子飆上來了,回過身一人扇了連云超一耳光,動作配合的天衣無縫,立時連云超的兩邊臉都顯出了清晰的大手掌印。
“上你媽啊上!”兩個獄警同時開口罵道:“你能耐你上!”
連云超傻了,捂著被打腫的臉,驚詫的看著平時敬畏自己到要死的手下們,卻聽其中一個獄警“呸!”了一口,唾沫毫無保留的落到了連云超的腦袋上、臉上,“你真以為自己多他么了不起?真以為我們都可怕你了是不是?”冷笑一聲:“告訴你!老子要不是想混口飯吃養(yǎng)家糊口,早就揍死你了!現(xiàn)在這B看守所都快讓人家平了,你他么的還跟我發(fā)號施令!你是個吊??!”說完不解氣,狠狠的踹了已經(jīng)徹底傻眼的連云超一腳,這一腳正好踢在他的“命根子”上。他悶哼一聲,雙手捂住重要部位,一臉的痛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你們他么的要造反啊!”連云超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說對了!”一個獄警冷笑著答道,然后走到張明海跟前,深深的說道:“老大,我要加入明海會!”
張明海默默的看著這個獄警,他當(dāng)然認(rèn)識他,因為這個獄警就是當(dāng)初送張明海進(jìn)看守所的那兩個獄警其中之一。
許久,張明海笑道:“歡迎加入!”
“謝謝!謝謝!老大!”這個獄警一聽張明海同意了,差點興奮的跳起來,忙做自我介紹:“老大!我叫黃小棉!叫我小棉或者棉花都行!”
“老大……我也要加入明海會!”
“還有我!”
“……”
不一會,明海會就又多了四個成員。
“連所長,知道什么叫做勝者為王了吧?”張明海走到連云超跟前,拍著連云超的肩膀說道?!盁o所謂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夠勝利,就是王!”
連云超拘攣著身子,雙手依舊在捂著重要部位。他抬起頭,狠狠的瞪著張明海,狠狠的說道:“張明海,我今天不死,以后你們都得死!”
張明海聽到這句話怔了怔。
他的眼神迷茫起來,多么似曾相識的話語啊!
甚至連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
曾幾何時,那雙溫柔的手!
曾幾何時,那盒飽含幸福的飯!
曾幾何時,那些知心話語!
曾幾何時,那雙絕望的雙眸!
“滾——”張明海忽然瘋了一樣,一腳把連云超踹飛,他的身體重重的撞到堅固的鐵門上,然后“撲通”的跌落在地上!
“咳咳……”連云超咳嗽了幾聲,一口濃血吐了出來。他掙扎了半天,驀然發(fā)覺似乎自己的小腿骨已經(jīng)摔折了,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是鉆心的疼痛。
張明海身后的幾個獄警都驚呆了,不知道張明海為什么會突然間發(fā)這么大的火。就在眾人還沒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張明海一個箭步竄到倒在地上的連云超跟前,兩只眼睛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喘著大氣,臉上表情竟然有些猙獰。
“你千不該,萬不該!”張明海依舊大口喘著氣,帶著殘酷的笑容看著地上的連云超:“不該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說完,張明海仰天長嘯一聲,右腳抬起,舉過頭頂,接著重重的落下!
“噗……”連云超眼睜睜的看著張明海的腳落下,卻無能為力。當(dāng)張明海的腳落在自己的胸膛上的時候,他甚至清晰的聽見了自己肋骨碎裂的聲音,那樣的清脆、悅耳。
接著,全身的神經(jīng)開始痙攣,頭和腿受到神經(jīng)的刺激,強(qiáng)制性的抬起,接著,緩緩的落下。然后,一口鮮血噴出好遠(yuǎn)。眼睛依舊圓睜,不甘的死去了。
整個房間里的人全都傻了。鋪位上的眾人也都下了地,木然的走向張明海,忽然“撲通!”“撲通!”聲響起,整個房間三十多個囚犯,竟然全給張明海跪下了。
誰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出奇的安靜。甚至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什么叫做王者?
張明海一直認(rèn)為,如果不能讓一個人臣服自己,那么就讓他怕自己吧!
事實證明,他的觀點很正確。
黃小棉等幾人一看這個陣仗,嚇了一跳,再一看此刻的張明海,全身上下透露著濃重的殺氣,血腥的手段更加冷酷無情。頓時腿一軟,“撲通”也跪下了。
張明海并沒有意識到眾人的臣服,因為他背對著大家,“你他么的就是作死!”他話剛說完,一陣悅耳的手機(jī)鈴聲響起。
張明海怔了怔,是連云超兜里傳來的聲音,他的褲子是白色的,雖然此刻已經(jīng)血染,但是還能看到里面閃爍的七彩光芒。
皺了皺眉,張明海低下身,把手伸進(jìn)他的衣兜,掏出了一個手機(jī),看了看手機(jī)的來電號碼,他感覺有些熟悉。
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聽鍵,把聽筒對著自己的耳朵,一個雄厚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是連云超嗎?請叫被關(guān)在你們看守所的張明海接電話。聽到?jīng)]有?”
“我就是張明海,”張明海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試探著問道:“郝省長?”
“明海!?”那邊的聲音滯了滯,接著嘆息道:“連云超被你滅了吧?”
“郝省長,我是迫不得已?!?br/>
“哎!”那邊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深深的說道:“張明海,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但是從聽到的消息來看,你很囂張、也很有頭腦,”不等張明海作解釋,郝省長繼續(xù)說道:“說實話,我很羨慕你,因為你年輕,因為你可以輕狂、可以為所欲為!我也年輕過,也曾經(jīng)瘋狂過,我很理解你們的想法和行為,無非是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哪個少年又沒有過這樣的夢想呢!但是……”頓了頓:“我和高飛有些淵源,所以能幫你盡量會幫助你,不過……這次恐怕!哎!”
“到底是怎么回事?郝省長!”張明海感覺到郝省長的話語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
“這次你做的太大了,整個黑龍江省都被轟動了,甚至整個中國現(xiàn)在都在議論明海會!”郝省長的聲音有些沉悶:“今天中午省里開了個緊急會議,會議的主題就是你們!可能你不知道,中央派人下來了!也難怪你不知道,連我也是直到開會時才知道的!”
“驚動中央了?”張明海皺了皺眉,他還沒有自信到可以和國家對抗,現(xiàn)在連濟(jì)市的龍虎門都搞不定,國家?扯的太遠(yuǎn)了。
“明海??!我的建議就是,帶上你的心腹,立刻跑路!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永遠(yuǎn)也別回來!”郝省長的語氣堅定的不容置疑:“因為這次無論你們有多少人,結(jié)果只能是一個字:死!”
“為什么!”張明海驀然的喊了一聲,房間里的眾人立刻被嚇的一哆嗦。
“因為這次有一只神秘組織對付你們。”
“什么樣的神秘組織?”
郝省長的語氣仿佛是在訴說著一個遙遠(yuǎn)而莫測的故事:“中國鷹組?!?br/>
中國“鷹組”,成員全部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精英。主要負(fù)責(zé)國與國之間的交涉、跨國追捕、跨國解救、等等行動。裝備全是國際上最尖端科技,可以說一百個普通軍官的一年裝備費用合在一起,也沒有鷹組的一個人多。
盡管鷹組只有區(qū)區(qū)四十個人,但是不可否認(rèn),他們有時候絕對比一個正編軍還要恐怖。鷹組最大的特點就是速度,哪方需要他們,他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趕到,雷厲風(fēng)行,目的達(dá)到后不多做停留,立即消失。
這就是鷹組,中國的鷹組,世界的典范。
“郝省長,”張明海倒吸了口涼氣,皺著眉試探著問道:“你確定是鷹組來了?”
“我確定,”郝省長的語氣堅定的不容置疑,嘆息道:“鷹組從來沒有干涉過國內(nèi)的黑勢力動亂,這次也不知道是誰鼓動的,居然把他們給調(diào)了出來。所以,明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大丈夫應(yīng)該能屈能伸?!?br/>
張明海沉默了一會,淡淡的說道:“郝省長,謝謝你!”
掛掉電話,張明海把手機(jī)往連云超的尸體上一扔,仰起頭想了想,鷹組,這個傳說中的組織,自己能夠與之抗衡嗎?
明海會雖然有六萬眾,但是張明海知道,論素質(zhì)、論臨場發(fā)揮、論身手、論武器、……無論從哪方面來看,沒有一樣能和鷹組成正比。
難道自己的夢,到了這個時候應(yīng)該破滅了嗎?
張明海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忽然想起來他曾經(jīng)對任龍飛說過的一句話:“自己選擇的路,是個爺們,跪著也要把它走完!”
沒錯,他選擇的路很艱辛、很危險。
這條路本就是條不歸路。
緩緩的回過身,張明海已經(jīng)決定了:“既然最大不過是死,那有什么可怕的!”冷冷一笑:“鷹組!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