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你就是嫉妒我的東西比你的東西好。”
薛浩眼神飄忽,一副心虛的樣子,他的心里很害怕寧宴會把陳老請過來。
作為國內(nèi)的頂級鑒定大師,陳老的本事連薛浩這個古董門外漢都知道,只要經(jīng)過他上手的東西,無論真假,陳老一眼都能看出來。
如果這玉扳指真要是放在陳老的手里,那豈不是分分中就能看出來這宣德爐是冥器。
想到這里,薛浩的眼神不自覺的驚慌了起來。
“寧宴這小子就是個廢物,而陳老是什么人,國內(nèi)頂尖的鑒寶大師,以寧宴這小子的本事怎么可能會請過來?!?br/>
薛浩在心里想了一會,突然放下心來。
他感覺自己剛剛就是多想,以寧宴那小子的本事怎么可能認識陳老呢?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就請陳老過來鑒定一下吧!”
見薛浩到了這個地步還死鴨子嘴硬,怎么都不認賬,寧宴笑著說道。
“正好,我有一個收藏界的朋友認識陳老,只要讓他告訴陳老這里有宣德爐,陳老肯定會過來的。”
在那些圍觀的客人中,一個喜好收藏的朋友說道。
宣德爐作為古玩中的珍品,受到了不少的專家看重,這也是這位客人認為自己一定能請過來陳老的原因。
“這”
聽了那個客人的話,薛浩的內(nèi)心一顫,一臉的苦笑漏了出來。
剛剛他還認為寧宴不可能請過來陳老,可現(xiàn)在就立刻有人說自己能請過來陳老。
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自己的臉嗎?
單單是打臉還好,可如果這個人真的請過來了陳老,那自己該怎么辦。
“艸,早知道就不在寧宴面前炫耀玉扳指了?!?br/>
薛浩在心里暗暗的罵道。
剛剛要不是他想要在寧宴的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玉扳指,然后借機會羞辱寧宴,那現(xiàn)在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呢?
想到這里,薛浩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就在薛浩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你們在干什么呢,還要找什么陳老,那個陳老啊,說出來讓我也聽聽?!?br/>
見寧宴和薛浩這邊圍了一圈的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薛老太太帶著笑容走了過來問道。
“薛老太太?!?br/>
“奶奶。”
見今天的老壽星薛老太太出場,薛浩和那些客人紛紛上前打著招呼,態(tài)度恭敬無比。
薛老太太作為薛家的掌權(quán)人,而今天來的這些大多數(shù)都是和薛氏集團有著合作的商人。
為了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從老太太這里獲得點好印象,從而方便以后的合作。
因此,這些人對薛老太太的態(tài)度自然是恭敬無比。
看著眼前這些客人恭敬的樣子,一向好面子的薛老太太立刻覺得臉上有光,笑的更加燦爛了。
“老太太您可真有福氣,六十大壽您的孫子,孫女婿給你送了兩件寶貝?!?br/>
“老太太您看,這就是你孫女婿送的宣德爐,還有這個,你孫子送的乾隆時期的玉扳指?!?br/>
一個客人恭敬的對薛老太太說道,并把寧宴和薛浩送給薛老太太的東西一一的拿到了薛老太太的眼前,遞給她觀看。
“宣德爐啊,這要是真的可是好東西。”
老太太把宣德爐拿在手上不斷地觀看,不時的還用手彈了幾下爐子的底部,聽一下爐子發(fā)出的聲音。
“可要是假的,那可就是故意欺騙我這個老太婆了?!?br/>
說道這里,薛老太太在看向?qū)幯绲难凵穸己蛣倓偠加行┎煌?br/>
在剛剛老太太來的時候,明顯一副高興的樣子,可現(xiàn)在在看到寧宴的時候,臉上卻多了一種赤裸裸的嫌棄。
“奶奶,在地攤上花一千多塊錢買的一個破爐子怎么可能是真的?!?br/>
見薛老太太臉上對寧宴表現(xiàn)出了不悅的神情,一旁的薛浩立刻走上前去奉承道。
作為薛老太太心中薛氏集團的完美繼承人,薛浩被薛老太太看重的原因并不是單單是因為薛浩是薛家的長孫。
更多的是薛浩溜須拍馬的技術(shù)和那張油嘴滑舌的嘴。
因為溜須拍馬的技術(shù),薛浩深受老太太的喜歡,再加上油嘴滑舌,薛浩一直在薛老太太心中的好孫子,對他的話也大多都是言聽計從。
現(xiàn)在一聽到寧宴送給自己的禮物只是在地攤上花一千多塊錢買回來的地攤貨,老太太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不悅。
“奶奶,別看這只是寧宴花一千多塊錢在地攤上買過來的,但卻是貨真價實的宣德爐?!?br/>
在老太太過來的同時,薛清也跟著老太太走了過來,看著薛老太太臉上的表情,薛清急忙和薛老太太解釋道。
“貨真價實的宣德爐,薛清,你以為奶奶傻嗎,現(xiàn)在宣德爐什么價格,寧宴怎么可能只花一千多塊錢就買個貨真價實的宣德爐?!?br/>
還沒有等薛老太太開口,薛浩便搶先說了出來。
“奶奶,你看我給您買的這個玉扳指,這可是上好的冰種翡翠,年代更是距今已經(jīng)過去了幾百年?!?br/>
“奶奶,這可是我花了二十萬才從朋友手里掏出來的?!?br/>
薛浩看著老太太,把那個玉扳指遞在了她的面前。
雖然玉扳指已經(jīng)被寧宴看出來了是冥器,但現(xiàn)在沒有陳老的鑒定,寧宴的話只是被當做笑話聽聽,誰會相信。
作為在薛家呆了三年的廢物,上門女婿,薛浩知道寧宴在薛家的地位很低,更不會有人相信一個廢物一下子能看出來玉扳指到底是不是冥器。
因為這些,薛浩才有勇氣把玉扳指放到薛老太太的面前。
“這玉扳指可是個好東西??!”
薛老太太一看到薛浩遞上來的玉扳指,就忍不住的贊美起來,她拿在手上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還帶在手上看了看。
薛浩這枚玉扳指玉質(zhì)地致密細潤,堅韌無比,顏色晶瑩剔透,溫潤淡雅。
宛如上好的羊脂一樣白潔,燈光打上更是光可鑒人。
如果這不是一件冥器,玉扳指的品質(zhì)連寧宴都要忍不住的贊美幾句,更何況是一貫喜歡古董但又懂行的薛老太太呢。
因此,薛老太太在看到玉扳指后立刻就愛不釋手。
“奶奶,寧宴說這個玉扳指是冥器,帶在身上有害?!?br/>
雖然知道薛老太太對玉扳指十分喜愛,但害怕薛老太太出事的薛清還是忍不住說了起來。
“什么,這玉扳指是冥器?!?br/>
在薛老太太聽到薛清的話后立刻尖叫了起來,作為一個古玩的愛好者,老太太自然知道冥器的危害。
凡是整天帶著冥器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如果因為這件事讓寧宴在薛家有個好印象,那以后薛家其他的客人對寧宴的態(tài)度應該會好些吧!
想到這里,薛清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如果讓寧宴在薛老太太的心里留下一絲好感,那也是一件讓人欣慰的事情。
“這么好的玉扳指怎么會是冥器,寧宴,別以為薛清現(xiàn)在當上了總經(jīng)理你就可以誣陷薛浩。”老太太看著寧宴,問道。
聽到了老太太的話,寧宴一愣,他知道以老太太的眼力可能看不出來玉扳指到底是不是冥器,但至少也應該找個專家看一眼再說真假吧。
現(xiàn)在這樣直接說自己誣陷薛浩,那不是明擺著偏心嗎?
“奶奶,你再看看這玉扳指,我相信寧宴他不會騙你的。”
聽了薛老太太的話,薛清急忙替寧宴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