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而我現(xiàn)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要勵志讓男主一路綠燈,從頭順到尾!
該是他的藥必然得叫他一個不落的全部吃下去,就算不是他的藥也得叫他多多益善的吞!該讓他練得功必然要叫他一個不少的練出來,就算不是他該練得也不能放過,誰知道會不會練得多了就一個不小心相沖然后在某一天走火入魔暴體而亡了呢!
我認真思考著這種做法的可行性。如果我將男主所有的困難全部都先一步掃平了,那么會不會導致他的修為或者地位biubiubiu的漲呢?
我想到了兩個字,一條計,是為“捧殺”。
再外加兩個字,叫做“虛高”。
人啊,不論做什么,總還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的,如果你太過于順遂,那么便會開始飄飄然,不知道何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浇塘信e七原罪,卻將傲慢放在第一位,可見驕傲自大是一種多么可怕的情緒。
我需要做的,不過是給男主挖墳而已,這個墳坑挖的大了,挖的好了,他孟寒凌,自有主動跳下去的一天!
想清楚了未來行動的大致方向,我頓時信心滿滿,感覺自己未來在昆侖的生活充滿了光明,就差磨刀霍霍,然后舉著那兩把鋼刀直接撲向現(xiàn)在還是個小屁孩的男主了!
我家娘親是個行動派,她似乎很喜歡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又或許她真的還在擔心我要尋死覓活,于是堪堪才安慰了我,便立刻收拾了兩個包裹要帶著我出發(fā)趕去昆侖山脈。
我有點措手不及——這個發(fā)展似乎有點太快了啊!于是,我抱著一點點挽回的希望,誠懇的道:“阿娘,其實真的沒有這么急吧?”
晚菁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么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分別?還是說……你終究是不愿的?”
我:“……”
我的娘?。∧降资抢@進了什么死胡同,虧您還是個聰明人,怎么就一根筋轉(zhuǎn)不過來了呢!
我男子漢大丈夫,既然說了要去,那就不會反悔,您老到底是為了啥這么不相信我?
無奈,我只得一臉苦色的再次重復(fù):“娘親,我真的愿意。我是娘親的孩子,是魔族的人,就應(yīng)該為了阿娘分憂,為了族人出力的!”
晚菁愣了愣,她默了一會兒,方才道:“你……你還小。族中事物,自然有為娘撐著,就是為了你,娘親也得撐著,這些事情……都太苦了。蕤兒……其實,你在昆侖,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本來,也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需要用你的時候?!?br/>
原來,晚菁反復(fù)確認我愿不愿意,是怕我在昆侖過的不開心嗎?
所以,是我小人之心度娘親之腹了?
我心中愧疚的撲上去抱住晚菁的脖子,軟軟的喊了一聲:“娘親……娘親說得對,女兒一定會好好的!不讓娘親為我操心!”
娘親撫了撫我的背,溫柔道:“乖。”
她指了指那收拾好的兩個包袱,道:“昆侖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沒什么稀奇,卻還偏偏不許人穿別的,娘親給你帶的都是貼身穿的。冬暖夏涼,水火不傾,只要不是神器,普通刀劍也傷不了,你記得一定要穿了防身?!?br/>
我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了我現(xiàn)在才三歲,這衣服雖然材料特殊,可是它也不會自己收縮??!于是便說道:“娘親,我會長大的,這些衣服若是小了可怎么辦?”
晚菁微微一笑道:“無妨,娘親既然要準備,必然是會替你全部準備齊全的。這衣服總歸穿不壞,小了之后便丟鐲子里,換件合身的就成?!?br/>
我簡直掩藏不住我眼中對娘親的傾佩之情!太厲害了有沒有?居然連碼數(shù)都是全的?娘親你果然有錢啊!
只是……我有點搞不懂,這些東西直接放在鐲子里就好,為啥晚菁她非得把衣服單獨收拾兩包袱?
難不成她還準備長途跋涉了?不會吧!按照晚菁這個修為,我們要從魔界到昆侖,只不過是揮揮手的功夫而已,她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有情趣吧!
晚菁微微一笑,修長細嫩的手指在我的額頭上一點,我原本那一身精致的紗綢華服,立刻便化作了最為普通的棉布交領(lǐng)裙,且是從頭白到了腳跟,活像戴著一身重孝。
她自己亦是搖身一變,同樣是披麻戴孝的打扮,頭上還簪著一只同樣白的晶瑩剔透的素體玉簪。
“這……”
有道是“若要俏,一身孝?!迸⒆铀坪蹩偸怯X得一身白能夠渾身冒仙氣兒,然后美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恕我俗氣,我實在是無法get到這一身披麻戴孝的美點。而且,我也一點都不想穿這么一身喪氣加晦氣的衣服?。?br/>
我正考慮著著要不要給娘親提提意見。其實她穿紅的更加好看,不,我娘親美貌如斯,自是穿什么都好看,實在是不需要故意搞得這么凄凄慘慘戚戚,就聽她不急不緩,悠悠然說道:“蕤兒,這幾日,娘親已經(jīng)安排好了此番我們前去昆侖的身份。你父親林睢乃是昆侖內(nèi)門林賢長老的親弟弟,他從小天資聰穎,卻偏偏想要做一名散修,游歷天下,斬妖除魔。你的母親叫陳衾,同樣是一名散修,他們是在外游歷時結(jié)識并結(jié)為道侶的。兩年后生下了你。而你要記住,從此以后,你的名字,不再是歸蕤,而是喚作……林瑰。現(xiàn)在,你的父親不幸為魔獸所殺,因父母感情至深,所以在你父親死后,你的母親便將你送上了昆侖,托付給伯父。而她安排好一切之后,便會從昆侖絕壁之上一躍而下,為夫君殉了情。從此,就只留下你一個孤女?!?br/>
這絕壁崖也相當于昆侖的一個死刑場了,但凡是犯了十惡不赦大罪的門人弟子,最大的懲罰就是往絕壁崖下面一丟,只要你每到分神修為,下去之后保管你連一絲殘魂都留不下來。
其實要在昆侖尋死很方便,畢竟是在群山之巔,不拘什么地方,你往下邊一躍,保準就粉身碎骨了,但是晚菁執(zhí)著的要跳絕壁崖,想必也是擔心會有好事者非要尋尸骸魂魄什么的,平添麻煩,這樣一來,也算是一了百了了。
我覺得晚菁如果生活在現(xiàn)代,那么必然是個影后,說不準還能拿個導演金獎。因為這會兒她這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實在是很精彩。
昆侖絕壁也算是昆侖一個忌諱的地方,平常沒人會去,因為害怕被底下的殺伐之氣灼傷,甚至都沒有設(shè)看守,晚菁三更半夜的穿著一身重孝,一步一步緩慢的向絕壁崖走去。
我和林賢遠遠地在后邊墜著。我瞧晚菁走的熟門熟路,門道摸得比一般新弟子還熟悉,不禁心中起疑。她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沒來過昆侖,反倒像是曾經(jīng)在這里生活過很長時間一樣,我心道,難不成我家娘親之前也在昆侖當過臥底?
我人小,修為也弱,離那絕壁崖如此遠,都感覺胸口被壓得發(fā)悶,也不知道晚菁瘦的和一道影子一樣的身體究竟能不能吃得消那股殺伐戾氣。
我有些擔心的拽了拽林賢的袖子,問道:“伯父,我娘親她不會有事吧?”
林賢緩緩搖了搖頭,說:“尋常人誰也說不準,但是族長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她既然選擇這樣做,就一定做了完全的準備?!?br/>
我有點急,說道:“也就是說不一定會死,但是八成要重傷?”
林賢道:“以族長的修為……也不一定就會重傷?!?br/>
我聽得一陣無語,你他媽這不是說的廢話!
晚菁在絕壁崖前靜默的佇立了許久。
底下兇煞的氣息一陣一陣的翻涌上來,如果側(cè)耳聆聽,說不準還能聽見殘魂惡毒的咒怨。
她晚菁活了這幾百年,自詡手上殺孽重重,卻一直秉持著兩句話。
第一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分毫,我必千倍萬倍奉還。
第二句,便是倘若你我一刀兩斷,那么所有我欠你的,我都還給你,所有你欠我的,我也會一一討回來。
“程染,你曾跳過一回絕壁崖,現(xiàn)下我也跳一回。這一次,便真是兩不相欠,再無瓜葛了。”
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從此以后,我再不會對昆侖,手下留情!”
她的話音隨著夜風飄散無跡,除卻她自己,再沒用被任何人聽見,恍若夢幻泡影。
我胃中著實難受的緊,方才走了一會兒的神,再抬眼的時候,就見晚菁已經(jīng)朝絕壁下縱身一躍,黑色的發(fā)絲伴著白色的衣角,轉(zhuǎn)瞬間消失無蹤。
而就在她跳下去的瞬間,昆侖山頂?shù)拇箸姾鋈蛔曾Q起來,“咚——咚——咚——”的沉悶巨響迅速傳遍了整個昆侖。
“有人擅闖絕壁崖!”
擅闖絕壁崖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闖一闖就是一條人命。因著昆侖絕壁也算是個逆天的殺人寶地,一下去保管殺的你從此世上再無此人,所以便是真要把十惡不赦罪該萬死的窮兇極惡之徒丟下去,事先也要祭告過天地才可,否則便太過歹毒,是以但凡有人下去了,又沒祭告過天地的,這大鐘便會自動發(fā)出哀鳴,惋惜那消散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