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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情nu床視頻大全 第七章我要去當皇

    第七章:我要去當皇妃

    魏軍浩浩湯湯的走在回國的路上,押送犯人的柵欄馬車被圍擋在正中間,圍欄內(nèi)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對角而坐。

    阮仙仙坐在角落,目光四處飄游。偶爾掃一眼依舊昏睡在對角的林錦江。

    山路陡峭,時不時地將二人的頭敲打在柵欄上。

    阮仙仙本來晃晃蕩蕩的沒事,見前方有一將軍策馬而來,頓時捂住后腦勺,輕呼一聲,“嘶。”

    那將軍聞言看向了阮仙仙,他眉頭皺起:“公主,傷到哪了么?”

    阮仙仙聽后,眼淚滴答就流了下來,“將軍,好疼?!?br/>
    那將軍見阮仙仙如此嬌柔的樣子,不免心疼,他對車夫道:“注意山路,別把人顛壞了?!?br/>
    林錦江被吵醒了,他微睜雙眼,只覺得后脖頸一陣疼痛,他揉了揉脖子,手卻碰上了木柵欄。

    他看向四周,頓時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我就說這太子裝模作樣的絕對不安好心?!?br/>
    阮仙仙見林錦江醒了,踉踉蹌蹌地爬到了他的身邊,她跪坐在林錦江的身邊,哭得梨花帶雨,“二哥哥,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林錦江見狀,又見阮仙仙一身公主派頭,嫌棄得很,但也明白了大概的事情,他輕拍她,軟言細語道:“四妹,莫哭了,我好的很?!?br/>
    二人相擁,就像是真正的兄妹一樣重聚歡心。

    阮仙仙也覺得,本來以為這一路必死無疑,沒想到竟有大燕的二皇子作伴,若能將這二皇子忽悠到手,也還不錯。

    但只有林錦江知道,眼前這個人一點都不像四妹妹。四妹妹叫他從來都沒有疊字,還什么二哥哥,想都別想,要不就是在背后小聲罵他臭屁,別以為他不知道。

    那將軍見二人抱作一團,翻了個白眼,“瞧這落難兄妹,死到臨頭了還哼哼唧唧的,大家伙說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官兵們聞言都笑作一團,林錦江趁機靠近阮仙仙,冷聲低問:“阮仙仙,你怎么扮作了我四妹妹?”

    “我欠皇后一命,這是我還給公主的?!比钕上奢p言。

    “她怎么樣?”

    “有皇義子護著,應(yīng)當無事。”

    二人后面隔著不遠的一輛囚車上,在燕國當了好多年友好使的陳庭裕被單獨關(guān)在這里,那將軍策馬而來,用劍敲了敲柵欄,聲音不屑道。

    “喂,我說陳大人,你確定這二人便是燕國的二皇子和二公主?”

    陳庭裕眼眸深邃,他抬起滄桑的面孔,目光鎖定前方的阮仙仙。

    “這些年,我雖因身子不好沒為圣上辦成什么事,但也不至于老眼昏花認不清人。這二人確實是燕國的戰(zhàn)神二皇子和極受寵的二公主?!?br/>
    燕京城門外,林華月和李宥希從糞桶里爬了出來,二人顧不上更衣,急忙跑進了城外的護城林中。

    二人手拉著手邊跑邊哭,邊跑邊笑,他們知道,自己終于逃了出來!

    夜晚小溪邊,二人都換上了一身粗布麻衣,圍在溪邊烤火,火上翻滾著兩條鮮魚,滋滋地冒煙。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說,無論大哥二哥我現(xiàn)在都不相信?!?br/>
    “太子此事著實是不理智,二皇子也是被逼急了。”

    “對啊,說到底,誰也不能怨,總不能去怨我父皇吧。”

    ……

    “小四,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去魏國?!?br/>
    “魏國?你瘋了?”

    “我沒瘋,宥哥,我現(xiàn)在只能將魏國當成我的敵人了,索性我還有一身武功,能護得住我和你。

    而且……陳伯父這些年在我們燕國也不好過,他在我們燕魏兩國之間左右碰壁,此次戰(zhàn)爭,也不知他會落得個什么下場?!?br/>
    “你說的是幾年前魏國來的友好使陳庭裕?”

    “對啊。”林華月長嘆一聲,面色憂郁。

    “自己都快顧不上了,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呢?我們啊,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早再做打算?!崩铄断纱爵~遞給了林華月。

    “你不懂,我父皇說這友好使顧名思義是為著兩國邦交而來,可實際上就是暗中打探情報,以求里應(yīng)外合??墒顷惒缸詮膩砹搜鄧笠恢狈Q病不起,根本就沒為魏國出什么力。”

    李宥希不解?!斑@是為何?”

    “我聽說是他來的時候剛好大兒子墜崖而死,二兒子又被喚回魏國處理后事,相當于人質(zhì)了。而且,我父皇跟我說過,陳伯父大兒子死的太巧,估計是人為?!?br/>
    “人為?!這也太陰險了?!崩铄断3粤丝诳爵~,覺得陰森森的。

    林華月聽后輕呵一聲,神情平淡,“陰險嗎?呵,還有更陰暗的呢。還記得七年前和我一起被追殺的陳小公子嗎?”

    “就是往你臉上畫紅痣的那個,我記得?!?br/>
    “他就是陳庭裕的小兒子?!绷秩A月的心沉了沉,也就是他們獲救的那一天,陳小公子的哥哥去世了。

    李宥希見林華月又開始悲觀了,將烤魚往前遞了遞,“好啦小四,我們還是先想想自己的出路吧?!?br/>
    林華月嘲弄一笑,接過了串烤魚,“吶?!?br/>
    李宥希見狀秒懂,他將自己的烤魚排向了林華月的烤魚,二人異口同聲:“干!”

    月明星稀,人影稀疏,寧靜而孤獨。

    陽光普照,晴空微風,燕國大渡河上微波蕩漾,是個行船的好日子。來來往往的船帆錯亂航行,一艘大型商船浩浩蕩蕩地向上游行去。

    商船上,赫然是近日潛逃的大燕太子林卓北和他的一眾舊部。

    太子位于人群首位,和幾個胡商交談著。

    只見太子抱著安睡的小皇子,時不時輕撫他的小臉蛋,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意。

    “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我們的船只經(jīng)久未用,好多部件都不靈敏了,為了安全,我們便想著搭個順風。您也知道,我們這一大家子本來是打算去燕京考個功名的,沒想到這功名還沒個影子呢,燕國就滅亡了?!?br/>
    林卓北一身文人風范,給身后人遞了個顏色,那人頓時會意,上前遞給了領(lǐng)頭的胡商一大袋滿滿的錢袋。

    那胡商掂量掂量錢袋后滿意的塞到了衣領(lǐng)中。他爽朗一笑,大手啪的一下就拍到了太子的肩上,震得太子悶哼一聲,卻只得強撐笑顏。

    “不過”,胡商話語一轉(zhuǎn),盯向了林卓北懷中的小皇子,“你們來燕國搏名頭,怎么還搏出個小娃娃來?”胡商聲音粗啞,大手上去就拍了拍小皇子的臉,弄得小皇子唰得就醒了,哭的嘩啦嘩啦的。

    太子身后的舊部見狀心猛地一揪,鄙夷道:“大哥,我就說這胡人粗鄙,看他把我侄兒都弄哭了,咱們這一家老小的搭誰的船不好,偏要搭他們船。”

    林卓北聽后回頭怒斥:“云圖,不得無禮!”

    隨后林卓北抱著孩子向后退了一步,讓小皇子脫離了胡商的魔爪,歉意的向胡商鞠了一躬,“這是我遠方堂弟,自小被慣壞了,您別和他計較。”

    胡商見狀捋了捋胡子,“沒事,年輕人,有魄力?!?br/>
    “實不相瞞”,林卓北低頭看向小皇子,靦腆一笑,“您也知道,燕京美人如云,我這剛來更是被吸引……我們那邊都是小門小戶的,哪有這里的女人有意思?!?br/>
    “哈哈哈哈哈哈,瞧瞧你們這些個窮酸書生,其實比我們這些糙漢子更會享受,都悶著呢?!焙屉p手高舉,向船上一眾兄弟們喊叫到。

    隨后帶著一眾兄弟走進了船艙,“你們好好休息,到路過趙國時我讓人叫你?!?br/>
    “哎,多謝?!?br/>
    船艙中,

    胡商身邊一小弟問道:“大哥,他們會不會有什么問題?要不要今晚……”小伙子在脖子上抹了一道。

    “嘖,不過就是一群志大無才的窮酸書生?!?br/>
    胡商不屑的擺了擺手,“還說什么船壞了,估計壓根就沒船能使,這些錢喲,估計是他們最后的盤纏咯,現(xiàn)在燕國的客船都沒幾艘了,只能來咱們這湊個運氣?!?br/>
    那小兄弟眼睛一亮,拍了下腦袋,“咱們老大就是善良,讓他們搭咱們這艘順風船!老大英明!”

    船艙外,

    “云圖,此行去趙國,你有幾分把握?!绷肿勘币琅f是那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這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柔和,讓他平庸的面孔上增添了一層神秘的光芒。

    “回太子殿下,長公主如今在趙國頗得趙皇寵幸,您和長公主又自小交好,想必長公主到時自會幫我們渡過難關(guān)。”云圖不復剛剛那樣頤指氣使的,他躬身作答,言語謙卑。

    林卓北抬頭看向身后這些男人,他向前走了幾步,小聲道:“此行委屈大家了,你們本來都是燕國名臣,卻不想一朝失誤,讓大家跟我各處流浪?!?br/>
    “太子不必自責,燕國國破,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我們跟隨您,就是因為相信您可以帶領(lǐng)我們重振燕國!”以云圖為首的一眾人都用堅定的眼神看向他。

    林卓北內(nèi)心了然,“外面風寒,我們進艙吧?!?br/>
    眾人魚貫進入船艙。

    與此同時,商船邊上一艘漁船經(jīng)過,兩條船只交錯而過,向著相反的方向行使。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么巧合,明明給了一分希望,卻又錯過的讓人絕望。他們兄妹二人,在這一刻,注定見不了面。

    漁船上,林華月和李宥希從船艙中走出,二人抬眸看向遠方。

    “宥哥,此次南下,你有何打算?”

    “我打算從事工匠行業(yè),你也知道,我在這方面還頗有研究,如今我們身上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先攢夠盤纏,再計劃之后的事情?!?br/>
    “我要當皇妃?!币徽Z驚起千層浪,林華月后面的話更是讓李宥希大為不解,“既然要復仇,就要盡早打入敵軍內(nèi)部,對于我來說,好像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皇,皇妃?”李宥希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對,當魏國的皇妃,參加選秀去?!?br/>
    “待我們找到太子和二皇子后再商議不好嗎?”

    “大哥和二哥嗎?我說過了,我不相信他們。況且,如今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哪里,連他們是否還在世都不知道……各謀各的吧?!?br/>
    李宥希愣神,他遲鈍的看向了林華月,“只有這一種辦法了嗎?你忘了我們……你讓我怎么辦?”

    “宥哥,我發(fā)現(xiàn)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上天在給我們指路,可能在你被封為皇義子的時候,有些事就已經(jīng)注定了。命運這東西,說不清?!绷秩A月語氣清淡,說的話卻讓李宥希心如刀絞。

    “小四,別這么快就下決定,”李宥希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他自是不愿,這是自己喜歡并保護了17年的女孩啊,他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羊入虎口。

    “小四,我知道你心懷天下,愿意闖蕩一番,但我們可以去想別的辦法啊,一定有別的方法的,我們一起想辦法,好嗎萬事我陪你一起?!?br/>
    “宥哥,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了,燕國國破,我必須讓魏國給個交代,我知道我力量微弱,可是哪怕是能動他魏國一分,我也算是無愧于大燕公主。我不求復國,只愿惡人終有惡果?!?br/>
    林華月眼神堅定,語氣帶有屬于大燕皇室特有的威儀。

    “可是,當今亂世,那有什么惡有惡報。小四,別傻了?!?br/>
    “正因如此,我便要助他們一把,我相信,善惡終有報,因果好輪回?!绷秩A月握住了李宥希的手,這一刻,她的瞳中似有星河璀璨。

    “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嘛,你想想,到時候你當你的工匠,好好經(jīng)營著,憑你的才智,定能在魏國混的風生水起,到時候爭取當個皇家御師;

    我呢就努把力去當他個皇貴妃,到時候我們里外夾擊,定能讓魏皇三兩年緩不過勁兒來,如此,你我二人也定會留名青史的。

    所以說,大路朝天,各走兩邊。沒什么不好?!?br/>
    林華月的手在空中比劃著,描繪著她的宏偉藍圖,她說的輕巧,可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真的這么想嗎?”

    林華月安靜了,她慢慢垂下了雙臂,呆呆地立在那里,任由眼淚滑落,流入大海。

    李宥希嘆了口氣,他抱住眼前的女孩,“以后的事,我們到魏國了再說。現(xiàn)在什么也別想了,想不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