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傳到了林月的耳朵里,然而她卻沒有想象中的火辣疼痛的感覺,準確的說應該是沒有任何感覺。小心的睜開眼睛,眼前的畫面讓林月的腦子有些當機了,從地獄突然回到天堂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那個要打自己的流氓此時正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抽搐著倒在了地上,而他的小弟們,都驚恐的看著突然多出了那個男子。
……
“嗯?”跟著大頭走進皇朝,謝函就聽了一陣雜亂的吵鬧聲,這樣的事情在這些地方時常發(fā)生,并不稀奇,而且這種聚眾鬧事,以前他和胖子也沒少參與。只不過……
“怎么了函少?”大頭看謝函站在原地,開口問道。隨后順著謝函的視線看了過去,看到那邊亂成一團的人群,大頭以為謝函是看不慣這種事情,悻悻然的轉過頭,對謝函歉意一笑,無奈解釋道:“那是宋家的人,第一次來這個玩,鬧得難免有些過分。”
“哦,宋家?什么來頭。以前好像沒聽過京北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宋家?”謝函皺了皺眉頭,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但愿是自己聽錯了。
“這個宋家是上過月才從南方將生意遷過來的,函少有段時間沒出來玩,不知道也是正常。雖然這個宋家沒什么根基,不過他們做的是古玩這行,在京北上層結識了不少人,居然在短時間內站住了腳,也確實有幾分能力。”
大頭一早就看宋家的這群人不爽了,他們在皇朝里這么鬧明顯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要知道,皇朝之所以這么火跟他安全方面不無關系,這些人簡直是一來就砸了他的招牌。只是上頭特地有交代,除非不得已,不要跟這個宋家交惡。
只是對于宋家,大頭知道上頭更加在意眼前的這位爺,或許上頭忌憚新興的宋家,然而這位爺背后的勢力,連讓上頭忌憚的心思都生不起。
越接近那群人,謝函越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倒是讓大頭疑惑不已,他知道這宋家的人圍著自己最近招的一個服務員,那個服務員長得還非常水靈,難道這位爺想要上癮英雄救美?
“放開我!放開我……”
聽到這個聲音,謝函瞳孔一凝,也不顧驚世駭俗,將功力提到極致,腳尖猛然一點地,在他身后的大頭只看到人影一閃,謝函便在他的眼前消失了。越接近那群人,謝函越加肯定那個聲音的主人——月夜。
沒想到自己一直夢著想著要見的人,居然在這種場合下相遇。
他媽的宋家,要是月夜有絲毫損傷,老子要你們笑著來到京北,哭著滾回南方去。
流氓頭子想要打月夜,謝函怎么可能他得手,此時他已經(jīng)閃身來到了人群里面。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流氓頭子明顯愣了一下。而謝函在他還愣神的一瞬間,右手捏住他抬著的手腕,用力一翻,將他整個人叢地上挑了起來,接著左手對著他的后背一掌便將他拍倒在地。
對于企圖傷害月夜的人,謝函一點都不會客氣,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算是客氣的了,最多在床上躺上一兩個月。要不是謝函現(xiàn)在加入了龍組,打起架來有所收斂,換做以前,遇到這種事情,謝函不打得他下半輩子都得靠人伺候,就算是對他大發(fā)慈悲了。
這一切行云流水,周圍的混混們還來不及反應,他們的老大就躺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而且靜得出奇,只有那躺在地上流氓頭子的呻吟聲。
“你,你是,是什么人?”終于,一個膽子比較大的混混,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一臉怒容的指著謝函問道,只是他的聲音卻有些顫抖。
謝函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過身看向月夜,看到月夜除了衣口有些凌亂以后,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損傷,謝函這才放下心來。剛才還充滿殺氣的雙眼,頓時變得柔情似水,而周圍的這群混混也感覺到身體一松。剛才他們之所以只有一個人跳出來指責謝函,就是被他這股氣勢嚇到了。
“是你嗎?”月夜此刻正好睜開雙眼,她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卻又帶著一絲期待與欣喜。
她能認出我來,謝函心中突然充斥著幸福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怎么樣美女!我沒有來晚吧!”
“嗚~!”得到了確切的答應,月夜雙眼滾著淚珠,直接撲到了謝函的懷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辛酸與委屈,將頭埋在謝函的胸口痛哭起來。她一次又一次想起的騎士終于來救她了。
“函少,你這是?”大頭這時也從人群外面擠了進來,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謝函,謝函從前可是他這里的???,大頭知道他對女孩子一向淡然,很少很露出溫馨的表情,曾經(jīng)在酒吧里又不少美女接近他,都被他一一拒絕了,為此還得了一個冰心王子的稱呼。
而讓大頭頭疼不已的是,眼前這個女孩子可是他招的服務員,他也調查過,這個叫做林月的女孩,確實沒有什么背景,可是看現(xiàn)在兩人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他們倆的關系非同一般,自己剛剛任由宋家的人欺負她,這函少不會把氣撒在自己頭上吧?他要是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店砸了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