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黃藥師反應(yīng)迅速,他剛才看到妻子笑的那樣燦爛就知道有人要倒霉,所以還是他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趕緊咳嗽了一聲,開口道:“呃,這個,歐陽賢侄你先起來吧。”聽到黃藥師發(fā)話,歐陽克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敢再開口讓人看笑話了,趕緊就站到了歐陽鋒的身后。
黃藥師接著轉(zhuǎn)過頭來對歐陽鋒笑道:“內(nèi)子小孩子心性,玩心比較重,還請鋒兄莫要見怪?!睔W陽鋒喜怒不形于色,聞言也就點頭微笑道:“無妨無妨?!秉S藥師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氣了,就笑道:“來來,小弟為鋒兄介紹一個好朋友?!闭f完就把手往薛云天這邊一伸,笑道:“這位是洛陽神醫(yī)世家當(dāng)代的家主,雖然不常在江湖上走動,不過想來鋒兄也應(yīng)該聽說過的?!?br/>
歐陽鋒吃了一驚,趕緊拱手笑道:“原來是薛神醫(yī),對薛神醫(yī)的大名,在下也是仰慕已久了,只是可惜緣鏘一面,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藥兄這里見到閣下,當(dāng)真是幸會啊?!毖υ铺煲残Φ溃骸皻W陽先生的大名,我等也是如雷貫耳啊,幸會幸會?!比缓笥謱W陽鋒介紹道:“這兩位,分別是拙荊和犬子?!毖δ感辛艘欢Y,就算見過了。
薛信也只是一揖,道:“在下薛信見過歐陽前輩?!睔W陽克見到薛信,眼中就開始冒火了,這時薛信這樣托大,更是怒不可遏。于是忍不住狐假虎威的叫道:“薛信,你的禮數(shù)如此怠慢,就是這樣拜見前輩高人的嗎?”歐陽鋒一聽“薛信”兩個字,再看侄子的反應(yīng),看向薛信的目光也是一凝,然后也不管薛信已經(jīng)直起身來了,還是道:“嗯,薛賢侄不必多禮?!甭曇綦m然不甚高昂,但是金屬摩擦聲更加明顯,站在他旁邊的黃藥師眉頭都皺了一下。
薛信早就知道歐陽鋒會來這一手,所以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歐陽鋒這一下自然沒有能夠起到任何的作用。薛信若無其事的回道:“多謝歐陽前輩。”歐陽鋒見自己的試探竟然沒有任何作用,忍不住又開口道:“嗯,現(xiàn)在的年輕人,比我們那時可要傲氣的多啦,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恐怕也沒有把我們這些老前輩放在眼里呢。”
見薛信始終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樣子,歐陽鋒這些話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到最后幾個字時,歐陽鋒都已經(jīng)有些約束不住聲音攻擊的范圍了,不僅響在薛信耳邊的聲音就像是滾滾落雷一般,就是站在薛信身邊的薛父也皺了皺眉頭,薛母更是趕緊運功護(hù)住了黃夫人的經(jīng)脈。
薛信本就**聲音的大行家,九陰真經(jīng)下卷之中就有兩門音攻的法門,可是比歐陽鋒這樣的手段要高明的多了。所以即使到最后歐陽鋒都沒有留多少余地了,處在他聲音攻擊正面的薛信仍然一副安之若素的樣子。
等到歐陽鋒的話說完,薛信就在四處反射回來的滾滾回音中微笑道:“歐陽前輩謬贊了,小侄只是不怎么習(xí)慣給人下跪而已。說到傲氣的話,恐怕您身邊那位歐陽世兄還要更加的肆無忌憚呢?!毖π胚@一開口,和平時說話沒有什么兩樣,但是那聲音竟然能在不斷回響干擾的回音中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這聲音清逸出塵,不帶絲毫的煙火之氣,聽在耳中,立時就覺得這聲音化成了一股清涼的山泉,一直流進(jìn)了心底,只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受用。就連胸口有些煩悶的黃夫人,一聽到這聲音,立時就覺得輕松了起來。
歐陽鋒聽到薛信說話,眉頭就皺了一下,臉色也有些凝重起來。但是只防守不反擊卻也不是薛信的風(fēng)格,于是還沒等歐陽鋒開口,薛信又轉(zhuǎn)了一下頭,對歐陽克笑了一笑,道:“歐陽公子,我剛才說的對不對?”歐陽克本來就是大病初愈,元氣未復(fù),精神也有些萎靡,哪里還能防得住薛信這以絕對強勢的精神力施展出來的移魂**?
霎時間,歐陽克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薛信的笑容說不出的親切,不由自主的就點了點頭道:“對?!毖π庞中α艘幌?,道:“那就請歐陽公子把你在中原的時候擄掠美女的事情給我們說一下好不好?”
歐陽克這時眼神都有些呆滯了,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僵硬。開始時黃夫人和薛母都還是臉帶微笑的看歐陽克出丑,但是很快,她們就皺起了眉頭,因為從歐陽克嘴里不斷的冒出來的,是他一路上在這里搶了多少,哪里又搜刮了幾個美女,然后怎樣**,最后怎么拋棄甚至是“處理”的。聽到最后,就連黃藥師這樣灑脫不羈的人,看向歐陽克的眼神都極度不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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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鋒在聽到侄子開口答應(yīng)薛信的話時,就知道不好了,果然,他一回頭就看到歐陽克滿臉傻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