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者帶到部落中心的一間樹屋。進去之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狹窄。里面用具一應俱全,木頭做的桌子,木頭做的椅子,木頭做的大床,全部都是木頭。
“一千年了,你們是唯一的外來者?!崩险吒袊@之后并不講話,他們更是無從問起,場面一下變得靜謐起來。
接著老者起身,去床旁的柜子摸索了一陣,然后將一個灰撲撲的珠子拿到他們面前。示意梅詩將手放在上面,完全不知道這是要干什么??粗鴾嫔@先似诖难凵?他接過了珠子。握在手上,只見灰撲撲的珠子,由跟手相連的位置開始變紅,最終整個珠子變成了紅色。
老者的眼神從戒備變成了尊敬,口中呼著:“人神,你終于回來了?!?br/>
莫名其妙,他是普普通通的地球人好不好,怎么到這個世界總是這么的玄幻呢?之后再老者這里總算是了解了整個事情的始終。
大概是一千多年前,整個大陸雖然不是人類在統(tǒng)治,但是稀稀拉拉還是有很多人族部落生存的。憑著智慧與各種野獸斗智斗勇。但是每次到了獸潮的時候,根本不是人類多能抵抗的,許多次都是人神出來拯救他們。人神也是他們供奉的唯一的神。
直到那一天,一個跟太陽一樣明亮的星從天上降落,也是那個時候開始,他們的苦難降臨。
越來越多的人族男性消失不見,導致很多小的部族滅亡。僅存的幾個大部落聯(lián)合起來,祈禱人神來解救他們。這段精心受怕的日子過了好久,直到有天下午,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走到他們部落。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人神的真身,并不知道這個男子就是一直守護他們的人神。在消亡的時候,喚來當時的大巫,將最后一段記憶刻在了大巫的腦海里面。從那,他們才直到,他們的神敗了,這個世界被獸神統(tǒng)治了,失去的那些男性被抓去給野獸當繁衍者。當時他們很震怒,更多的是傷心,痛苦,灰暗。強大的神,一直保護他們的存在,就這么隕落了。
在聽到人神用最后的神力給他們弄了一個防護罩后全族人更是痛苦不已。
一千年了,這個防護罩保護著他們不受外界野獸的侵害,但是同時他們在也走不出這個罩子。本來在這個無危險,食物充足的地方生活,族人感激人神之余還是很滿足的。
但是自從人神隕落后,他們這里發(fā)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男性丟失的很多,女性還是比較多的。但慢慢的他們發(fā)現(xiàn),女人們生下的孩子多為男性,女孩越來越少。而且還有一些女性直接失去了繁衍能力。
族人們很著急,這樣下去,他們只能滅亡了。
在聽到現(xiàn)在族群都成后,他真的很驚訝,本來以為外面的雄雌比例失調就夠嚴重的。沒想到這個五百多人的部落,女性就剩幾十個了,而且正值可以生育年齡的只有十五個人。
“人神,你回來我們就有救了?!笨粗樕像拮佣嗔撕脦讓拥睦险撸娴牟恢涝撛趺崔k。“我不是人神。我只是普通的男性,沒有能力救你們?!?br/>
“不可能,珠子變紅了,只有人神可以做的到。”這顆珠子是人神唯一留下的東西,當人神還活著的時候捏在手上,看著跟紅寶石一樣,人神消失后,這顆珠子遺落下來,紅光瞬間散去,變成如此狀態(tài)。如此神物,經歷了好幾任族長大巫的手,從來沒有恢復往昔的光輝?,F(xiàn)在在這個人手里面,變得如此血紅如此耀眼,怎么可能不是人神?
“我真的不是,就算是,也是幾輩子以前的事情,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所謂的神力。更無法解救你們?!辈皇撬?,而是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斤兩,可不能因為幾句奉承話就迷失本心,到時候什么做不了,更讓他們失望。
老者并沒有過多糾纏,因為一旁的風不斷的向他施壓,他能感覺到這個人很厲害,哪怕部族的最厲害的勇士也不是他的對手。同時,失望是避免不了的。是啊,人神,是他們親眼看著隕落的,他也很能理解詩所說的。但是還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延續(xù)么?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真的人神,但既然能讓珠子亮,又能直接進入防護罩,就很可能跟人神有一定的關系。所以他們還是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
他們被安置的地方是緊挨著老者的大樹,樹洞里面一應俱全,很是干凈整潔。明顯是剛打掃過的,看著床上鋪的棉被,他直接撲上去,打了個滾兒。如果不是老頭的話再腦海中回蕩,他真的感覺這跟度假一樣。真的好舒服。
風坐在凳子上,陷入了沉思。怎么想怎么感覺不妥,還是及早離開的好。原來最早的雌性是這樣來的么,第一次對自己的神有些懷疑起來。但是沒有獸神更不會有他,更不會有現(xiàn)在跟詩在一起。雖然覺得獸神對人類有些不地道,但是又還是如此的慶幸獸神所做的一切。
也許在老者的眼里這里的是所謂的男性,但是在他眼里,這里可是有著幾百的雌性,可能是外面所有部落的總和吧。怎么能讓他不貪心,光自己部落都還有上百的光棍,不由得想到是不是能夠將這些單身的人接到自己部落,這樣不是兩全其美的嗎?
“風,想什么的,你也來躺一下,這個棉被跟我們那里的一樣,好舒服?!北淮驍嗔讼敕?,他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棉被,軟軟的很舒服。“啊,他們太貼心了,看還給我們準備了衣服,棉布,我也多久沒有穿過了?!备吲d的他絲毫沒有在意風盯著自己的目光,直接扯掉身上的獸皮,往身上比劃起來。一件t恤,一件短褲。套上后,本來想讓風看看怎么樣的,沒想到直接對上風**的眼神。火熱的要將自己灼燒一樣。
很快穿上的衣服被扒拉下來,好些日子沒有做了,一路上太危險。所以現(xiàn)在安逸的環(huán)境風在也忍不住了?!帮L,停下來,別人看見就不好了?!倍撮T還大敞著,現(xiàn)在才剛接近黃昏,如果別人看見怎么辦。他可沒有忘記這里面的都是直男,望著自己還帶著鄙夷的眼神。
箭在弦上,風草草的去將洞門掩蓋好,直接將要起來的梅詩再次壓倒。很快,他也不再推搡了,許多日子沒做,身體敏感的要命,更讓他丟臉的是,風就那么摸了他幾把,除了前面硬之外,他感覺□黏黏的,好癢,自己什么時候這么欲求不滿了。
兩人沉浸在激情中,完全不知道老族長過來給他們送飯。聽著里面?zhèn)鞒龅拇舐暤纳胍髀?,老族長不禁老臉一紅。他早看出來這兩人關系不一般,沒有想到是這種關系。族里面女性少,私底下也有男人互相間鬼混,但是畢竟沒有在明面上。在加上,這可是自己認定的神,怎么可以?
但是畢竟不是他能管的,將飯放在洞口,轉身離去。
以前也總是做著做著就睡了過去,但也不會像今天,第一次還沒有做完,他就沉沉的睡去??粗暮艹恋脑姡L心疼起來,草草做完,他一點都沒有滿足到,但是也不舍得在折騰。
第二天一早醒來,聞著被子清新的味道,如果不是后背光滑的觸感,他都以為他回到了地球,回到了自己的家。向往常一樣,接受初升的陽光。
動了□體,這人到底做了多久,他都沒有什么印象了,怎么那東西還在他的體內?他一動,能夠感覺體內的東西在慢慢變大,接著就是自己被按壓,被狠狠的□。
這一次,直接夕陽下山,風總算是滿足的起身。詩又睡了。他出了門,看見門口擺著的一堆食物,自己的雌性當然要自己照顧,直接化成獸型向院方的山飛去。
他不知道,他的舉動嚇壞了這里的人。梅詩在這些尖叫聲中醒來,到底怎么了。剛要出門,直接撞上了進來的族長?!八鞘裁矗俊眲傂延诌@么被質問,不禁有點蒙?!昂湍阋黄鸬牡降资鞘裁??”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跟人神有點關系,他肯定要把他抓起來拷問。
這才意識到他們說的是風,“風,你們說的是風,他怎么了?!弊彘L看到梅詩的表情,“他是不是人類,為什么可以直接變成野獸?”
這下他才明白了,想想自己第一次見,也蠻恐怖?!白彘L,你和大巫這邊坐,其他人我就不招待了。我跟你講講外面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先讓你的族人離開?!焙竺嬉痪渌锨靶÷暤膶ψ彘L說的。
想想外面很多他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會對族人產生什么影響。于是讓族人們不要驚慌,先回家去,明天給族人一個交代。
大巫還是很年輕的,至今為止,老族長是梅詩到這里第一個見到這么老的人。他還是很尊敬的。想了想,怎樣講才能讓他們不那么的驚訝。
“你是說,獸神將野獸點化成人,并讓我們的男性當他們的伴侶?”雖然已經是很委婉的了,但是仍然掩不住的驚嘆連連。聽著男性生子,他們更是長大了嘴巴?!八裕瑒偛诺哪莻€是你的伴侶?”大巫問道,“是的,其實我的情況很復雜。我跟你們一樣,生長在一個有男性有女性的世界,無意中落到這個大陸上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