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江丞現(xiàn)在具體情況她也不清楚,但是穩(wěn)住形式,穩(wěn)固公司,她必須要做到。
半個小時后,記者終于慢慢消散,孟晚吟坐在沙發(fā)上感覺到精疲力盡,她本身就極為虛弱,面對一群如狼似虎的記者,簡直去了半條命。
“你在這里做什么?”岳父從電梯里走出來,神色冰冷的凝視孟晚吟。
他一直對這個兒媳婦十分不喜,即便是看到她因為公司的事,疲憊不堪,臉色蒼白,也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存在同情心這種東西。
“爸爸。”孟晚吟輕聲叫了一聲,眼神淡然。
“哼?!痹栏傅闪嗣贤硪饕谎鄄]有應答,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然而孟晚吟快速追了上去,她無論怎么撥打岳江丞的電話都無人接通,他到底去哪兒了?
“爸爸,你知道江丞在哪嗎?”孟晚吟急切的問道,她感覺岳江丞一定出了什么事,不然不會消失不見。
公司亂一團,群龍無首,岳江丞不可能不管不問,想到這孟晚吟更加擔憂起來,褐色的眸子中,充滿著焦急。
岳父停下腳步,直接甩開孟晚吟伸過來的手,這個兒媳婦作風不檢點,竟然還有臉問他岳江丞去哪了,他也不知道。
從昨天開始,岳江丞離開公司一直沒有回來,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公司又出了這么多事,讓他煩躁無比,急匆匆趕來公司,竟然看到孟晚吟這個倒霉兒媳婦。
“你丈夫你不知道在哪,來問我?”岳父瞪著孟晚吟,一副上位者的威壓,眼中有怒火在燃燒。
孟晚吟愣了下,她剛從醫(yī)院醒來,根本聯(lián)系不上岳江丞,岳父這會兒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他在哪?
看著岳父的背影,孟晚吟沒有再跟上去,只是臉色越發(fā)的難看,正在此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孟小姐,請您來一趟法院?!蹦吧哪猩鷱碾娫捴许懫穑瑓s讓孟晚吟臉色微變。
她知道藍蘭以殺人罪起訴了她,但是連警察都調(diào)查不出結(jié)果,法院怎么會突然傳她?
種種疑惑浮現(xiàn)在腦海,孟晚吟嘆了一口氣,打車來到了法院,她站在門口,就看到藍蘭一身紅色的大衣,嘴角掛著冰冷的笑。
“孟小姐,好久不見?!彼{蘭走到孟晚吟身旁,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她幾乎每晚都會夢到魏鑫,在她的身旁哭泣,說他本來不應該死,是孟晚吟故意將他推進狼群里,這樣她自己才好逃脫。
每一次醒來,都是大汗淋漓,渾身哆嗦,她恨不得將孟晚吟千刀萬剮,她憑什么害死別人,自己還在這逍遙自在。
她將賣寶石的錢,一半都用在打點關(guān)系上,這一次說什么她都要將孟晚吟送進監(jiān)獄,讓她牢底坐穿。
藍蘭眸低閃過一次狠厲的神色和她平庸的五官搭配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
孟晚吟臉色平靜的望著藍蘭,有些理解不了,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在島上那么長時間,她從來沒有對付過她,卻沒想回到A國,會在她背后捅刀子。
“你到底想怎樣?”孟晚吟嗓音低沉的問道,臉色有些蒼白,柔弱的像是風一吹就會倒。
而藍蘭顯然恢復的極好,才幾天時間,就養(yǎng)了回來,臉色紅潤光澤,有錢使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怎么樣?當然是讓你給我男人陪葬。”藍蘭閉上雙眸,字字清晰兇狠的說道。
孟晚吟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她這樣蛇蝎心腸,心狠手辣的女人,簡直就是社會的毒瘤,她就該去死。
心里的恨意,不斷集聚,短短幾天時間將藍蘭心地的善良純潔,腐蝕的一干二凈,留下的只有恨意和毒辣。
她現(xiàn)在是個有錢人,想要弄死孟晚吟輕而易舉,何況她手中有證據(jù),她早就把孟晚吟殺害別人的照片發(fā)給了法院。
只是照片不是很清晰,加上沒有拍到她動手的畫面,所以也難以立案,但是她拖了關(guān)系,找了人,只要孟晚吟走進這座法庭,就別想得出來。
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在胸口傳遞,讓她愉快閉上雙眸,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現(xiàn)在的孟晚吟,就像是案板上的一條魚,任由她宰割。
孟晚吟褐色的眸子一片清澈,她大概理解藍蘭的想法,但是她不會得逞的,島上的一切,無論她是否殺人,法院都不可能輕易相信她。
因為她完全可能憑空捏造出一個人,賴在她的身上,僅憑她一面之詞根本證明不了什么。
走進法庭,孟晚吟一臉淡定,很快開庭,她站在了被告的位置,法官拿出出了一張照片,質(zhì)問上面的人是不是她殺的?
“不是的法官,這個男人當時的確想對我不軌,但是我就是正當防衛(wèi)推開他,他為什么會死,我并不知道。”孟晚吟一字一頓的說道,眼里一片清明。
緊接著,法官又質(zhì)問孟晚吟,魏鑫的死因,這個她沒有絲毫隱瞞,把當時的情況講述出來。
然而藍蘭根本不相信,她嘶吼著:“你胡說,一定是你殺的他,不然的話你為什么沒死,你為什么沒死!”
藍蘭站在原告臺上哭的歇斯里底,她接受不了魏狼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這個事實,她甚至希望,這場飛機失事,都只是大夢一場。
然而現(xiàn)實確實,鮮血淋漓的,不過她也有所收獲,并且那顆紫色的鉆石她賣了五百萬。
酒店包間里,岳江丞靠在床上,看著胳膊上的傷,深邃的黑眸充滿了無奈,他也沒想到,半路竟然會出車禍,而且手機還被撞碎了。
“傷口這么深,你還不能走?!贝┲状蠊拥尼t(yī)生,擦拭著他背上的傷,一臉不贊同的說道。
這個醫(yī)生,是岳江丞聘請的家庭醫(yī)生,如今岳家競爭越發(fā)厲害,很多地方包括醫(yī)院,對他來說都非常不安全。
“不行,我要回公司?!痹澜u了搖頭,神情冷漠。
他已經(jīng)接到了助理的消息,孟晚吟狀態(tài)非常不好,還去他公司,替他鎮(zhèn)住了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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