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可!”
“大小姐,不要??!”
安冉在眾人的驚喊聲中用力一揮,手中的長劍便將囚車的鎖劈開,隨著大家伙的驚呼聲響起的,安冉再次在南凌燁高舉的雙手之間劈了一刀,將他手中的囚拷劈開了。
她竟真的敢放南凌燁!在場的人無一不在心中念著這句話。
南凌燁一躍下車,葉凡高喊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了,“快、快追,不能讓南凌燁跑了,快圍起來!”
南凌燁和葉凡的人打了起來,剛跑離幾步,安冉便扯著嗓子高喊:“快,朝那個方向追,那邊必定有他的同伙,快追,一個都不能放過……”
南凌燁回眸瞪視著安冉,有種想將她生吞活剝的感覺。
“弓弩手準備,等待號令,絕不能讓南凌燁逃了?!?br/>
瞬間,南凌燁被葉凡的人包圍住,包圍圈外,同樣一片激烈的打斗。想必這些定是暗中埋伏著,就等時機一到,要營救南凌燁的北楚死士。
“快,抓住他們,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卑踩礁吆爸?。
葉凡和南凌燁打斗中,明顯地,葉凡并不是南凌燁的對手,處于下風的他打得十分吃力,他聽著安冉的叫喊聲,不由得感到陣陣的頭痛。若不是這安家的大小姐胡鬧,又怎么生出這事端。
“哎,我燁郎美貌舉世無雙,你們可得看準了,誰要是傷了我燁郎,我必不罷休?!卑踩嚼^續(xù)扯著嗓子喊著。
“大小姐,你這是干什么啊?”
星兒深怕安冉發(fā)生危險,到時候可怎么向家主和主母交代,可偏偏這大小姐就那么不讓人省心。
可安冉完全不理會星兒的勸說,還鼓動星兒和她一起喊。
“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 ,任何人都不許傷了我燁郎,否則,我讓你們悔不當初?!闭f著,用手肘推了推星兒。
星兒為難地看了看安冉,被安冉一個眼神看了過去,她不敢遲疑,也扯著嗓子喊道:“誰都不許傷了燁郎?!?br/>
激烈的打斗中,南凌燁縱然有十數(shù)名死士相助,卻也難敵葉凡數(shù)百將士,十數(shù)名死士被團團圍住,包括南凌燁,也被弓弩手包圍了起來。
打斗停止,安冉從侍衛(wèi)中走了出來,“燁郎,你可有受傷?”
“哼!”
從一開始安冉就沒打算要放南凌燁,她知道南凌燁作為北楚儲君和戰(zhàn)神,北楚絕不會放著他不管不顧,即使做做面子上的功夫,就算知道不能成功,也必會派人來營救。
“燁郎,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否則,你十數(shù)名追隨你的死士們可就全部命喪與此了?!卑踩侥请p閃著異樣的鳳眸落在南凌燁的身上,打開折扇,輕輕扇去身上的飄雪,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沒想到玉面諸葛安謹?shù)呐畠?,也不過如此?!蹦狭锜羁粗踩剑请p妖異的藍眸露出輕蔑的神情。
安冉合上折扇,不怒反笑,“燁郎,我可是在救你啊,你怎可如此說我呢?這樣吧,倘若你肯就擒,我便放了這十數(shù)名死士,如何?”
南凌燁還沒開口,那些死士們便異口同聲地說道:“屬下愿為殿下死而后已!”
“愚蠢至極!”安冉鳳眸橫掃了一眼十數(shù)名忠心耿耿的死士,蔑視地勾起嘴角,“明明有活路可走,卻甘愿去白白送死,簡直可笑。如今的你們猶如甕中之鱉,只要一聲令下,弓弩手拉起弓箭,你們將萬箭穿心而亡。燁郎,你認為我說得可對?”
南凌燁一身冷絕孤傲的氣勢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即使被弓弩手包圍,卻依舊面不改色,北楚天驕,果然名不虛傳。
南凌燁,但愿我沒有做錯。
“倘若我就擒,你可真能依你所言,放過他們?”南凌燁陰沉寒冽的聲音響起。
“當然!畢竟他們的鮮血對我們大盛而言,并無太大意義,擒住你,自然可抵千軍萬馬。葉將軍奉命押送烈王殿下進宮復(fù)命,自然也不會愿意看到這些鮮血淋漓的人頭?!?br/>
“北楚與大盛交戰(zhàn),多少將士流血犧牲,這些北楚人,豈能放過?”葉凡憤慨地說道。
“倘若本王不就擒,你們這些世家貴族會死傷如何,本王可不能保證。”南凌燁霸氣十足地負手而立,天然混成的非凡之氣讓人望而生畏。
葉凡遲疑了,他知道南凌燁絕不是隨便說說而已,北楚戰(zhàn)神并非浪得虛名的。
“我安氏阿冉跟你保證,這些死士必定安然無恙地離開?!卑踩缴锨耙徊?,許下承諾。
“殿下,屬下絕不會離開的,救不回殿下,屬于等愿以死謝罪!”
“我的命令,你們膽敢違令?”
死士們聽到南凌燁寒如冰窖的話,先是朝南凌燁行了一個叩拜禮后,便起身離開了,臨走前,他們雙眸狠厲地看了安冉一眼,仿佛要將她的容貌刻入心里。
死士們安全離開后,葉凡命人將南凌燁的雙手再次上拷,準備將他再次押回囚車中。南凌燁雖然雙手被禁錮住,他突然腳下一動,將地上的一柄長劍踢起,長劍的方向直直射向安冉,眾人防備不及,個個膽戰(zhàn)心驚,就怕長劍傷到了這位安家大小姐。
侍衛(wèi)們來不及上前護衛(wèi),就連安冉自己,都被猝不及防地來不及閃躲,只能看著這長劍就要刺入她的胸口。
突地,鏗的一聲,長劍被打偏了位置,落在了安冉身旁的地上。
安冉鳳眸望向囚車上的南凌燁,流光溢彩的眸光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南凌燁,很快你便會為今日對我所做的一切感到無比愧疚。
葉凡的部隊離開后,人群也散去了許多,可依舊還有不少看熱鬧的人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