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我打開了手機,發(fā)現(xiàn)沒有來自冷冷的一條消息,畢竟昨天唐詩雅當著她的面抱住我,讓任何一個女生都受不了,于是我就打開微信給她發(fā)了一條消息,但是幾分鐘過去她也沒有回。
我一看應該是生氣了,于是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但是電話那端傳來的卻是關機的聲音,這個時候我有些著急了,更加確定她是生我的氣了。
于是就慌忙給喬川打了個電話問她冷冷在不在,他說沒有,確定冷冷不在尚玉坊之后,我又給張木打了一個電話問他現(xiàn)在在哪,他說在大喊等,于是我就問他冷冷在不在,他說昨天晚上不是找我來了嗎,我一聽冷冷又不在,心里難免有些著急了。
于是就叫出租車師傅往冷冷住的小區(qū)趕去,上一次堵王老板的時候我才知道她住在那個小區(qū),到了她住的那個小區(qū),我就讓門口的保安幫我叫一下一排A棟的人,保安聽后就給冷冷的家打了一個電話,但是不一會兒卻和我說電話那端沒人接聽,主人應該是不在家。
三個地方都找了,都不在,這大過年的,她會去哪里呢。
九號公館,對了,平時她不高興的時候都喜歡去九號公館喝酒,但是當我趕到九號公館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早已經(jīng)停業(yè)了,到大年初七才會開業(yè),能想到的地方我都找了,她還能去哪里呢。
我一屁股坐在九號公館的門口,看著大街上臉上洋溢著過年喜悅的人群,突然覺得好像丟了某樣東西似得。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連忙拿出來一看,是丫頭姐打來了。
“喂,怎么了姐”,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開始習慣叫她姐了。
“林墨,你來我這里一下,冷冷在這”,丫頭姐說完我連忙哎了兩聲,因為丫頭姐的住處離九號公館也不遠,所以我直接步行去了她家。
等走到她家的時候,我連忙一把抓住她問道:“姐,冷冷呢?!?br/>
“臭小子,你還知道冷冷啊,大過年的把人家一個人丟在一邊,跟著另外一個姑娘跑了,這是一個男朋友該干的事嘛?”說著她揚起手就要打我。
“好了啊好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雙手揪著自己的耳朵說道。
“好了,饒過你這一次吧,可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下次”,她這才放下手招呼我進屋。
“姐,冷冷呢?”
“她在里屋睡著呢,昨晚跟我哭訴了一個晚上,眼睛都哭腫了,才剛睡下沒有一個小時”
“真是沒想到她會在你這兒,我找了她一個大早晨都沒找到”
“你啊,還是不了解女人。她昨天晚上遇到那樣的事情,肯定得找個人哭訴,但是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人家張家的上門女婿,難道你要她回家去向張木,向張老爺子哭訴去,雖然你和張木是好哥們,但是畢竟那也是人家的親妹妹啊,你這么對她肯定少不了你的好果子吃,更別說張老爺子了,而她就只好來這里找我哭訴,豬腦子,想都想不明白”,她白了我一眼。
“對了,吃飯了沒有,我去給你做”,說著她站起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行了,你還是消停會吧,昨晚被冷冷折騰的不輕吧,你在沙發(fā)上睡會,我去做”,說著我又把她按到了沙發(fā)上,然后走去了廚房,而她也沒有反抗,蓋著一張毛毯躺在了沙發(fā)上。
一個小時之后,一桌豐盛的早餐被端上了飯桌。
不知是被我做飯的聲音給吵醒的還是被飯菜的香味叫醒的,冷冷揉著眼睛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丫頭姐,你做飯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光著腳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但是一看到站在客廳里的我,馬上轉頭向臥室走去。
“冷冷”,我叫了她一聲,但是她沒有答應,反而哐當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
“看你的嘍,我先吃飯了”,說著丫頭姐坐走去飯廳開始吃飯。
“冷冷,你開門聽我說”,我趴在門這邊輕輕的拍著門。
“聽你說什么,我又不認識你”,我聽懂她的聲音就知道她肯定靠在門的另一側。
她反應沒有那么激烈,就說明她還是愿意聽我解釋的,于是我就將發(fā)生在唐詩雅身上的事以及昨天的事情和她講了一遍,但是她聽完卻只回了一句關我屁事。
我一陣無語,因為自從和十七姐在一起以后我好像失去了逗女孩的本領,因為很多時候都是十七在撩我,而到了西南之后,更是如此。
“冷冷,你最愛吃的狗不理再不來就沒了”,這個時候,丫頭姐在飯桌上喊了一句。
“哦,來了,來了,你給我留點”,這個時候,里面突然響起了回應,緊接著,門被打開了。
“起開”,她看到堵在門口的我,狠狠的在我腳上踩了一下,因為她根本沒穿鞋子,所以一點都不疼,我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原來我的那么多話都不及一個狗不理有力量,看來很多時候有的女生就得用美食來征服啊。
“丫頭姐,我的狗不理呢”,冷冷洗完手之后蹬蹬蹬的跑到飯桌前,對啊,我做飯的時候好像并沒有狗不理包子。
“問他啊”,說著丫頭姐指了指我,但是冷冷只是看了我一眼。
“誰愿意和他說話啊”,然后就坐了下來。
“嗯,這是你做的飯嘛,還蠻好吃的嘛”,她吃著連連點頭。
“額,我可做不出那么好吃的飯,那個男人做的”,丫頭姐又指了指我。
“還愣著干嘛,不來吃飯”,丫頭姐在冷冷旁邊幫我拉了一條板凳出來。
“哦”,我慢悠悠的走了過去,觀察著冷冷的臉色,然后坐在了她的旁邊,但是沒想到我剛坐過來,這丫頭就抽起板凳坐到了丫頭姐那邊,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管她,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吃完早飯,冷冷就和丫頭姐雙雙盤膝坐在沙發(fā)上,一人手中一包薯片,看著電視里放的恐怖片,一驚一乍的在哪討論著,而我則將餐具全部收拾完之后在廚房里洗刷干凈。
“哦,對了,我今天約了朋友去她家玩,你們是要繼續(xù)留下來呢還是回去呢,如果留下來的話我就不用帶鑰匙了,畢竟我一會就回來了”,這時,丫頭姐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趕著去洗漱間洗漱,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這時在給我和冷冷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哦,那我還是回去吧,昨晚沒有陪爺爺,今天正好回去陪陪他”,說著冷冷也站了起來,回臥室去穿衣服。
等她穿戴整齊出來,丫頭姐孩子啊洗漱間磨蹭著。
冷冷穿完衣服給了丫頭姐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后走出門去,而我也連忙向丫頭姐喊了一聲拜拜,就連忙跟了出去,幸虧冷冷走的不快,我沒走幾步就追上了她。
“嘿,美女要不要坐車子啊,我送你啊”,說著我在她旁邊蹭了蹭她。
“滾蛋”,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加快了步伐,而我也連忙跟了上去。
“冷姑娘,小的錯了,小的保證以后再也不勾搭別的女人,以后對姑娘一心一意,生死不離,白頭到老……”冷冷被我的話逗得噗嗤笑出聲來,然后又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
“好了,好了,別鬧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我從旁邊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
“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嘍,今天跟我去大喊等看爺爺”,她看了我一眼,在等著我的回答。
“當然,您就走著瞧好吧”,我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下午,我和冷冷去了大喊等,陪著張老爺子聊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天,傍晚時分,我回了尚玉坊,而冷冷則留在了大喊等,說是初二要祭祖,他們家的人都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