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先生,請問我的房間在哪兒?”
上官煜跟南宮曜要房了。
南宮曜反問:“行李還沒不過來,就先急著要房,是怕我反悔?”
上官煜緊跟著回答:“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叫傭人在準(zhǔn)備了,這會兒行李就在路上,可能已經(jīng)送到了也說不定?!?br/>
真是一個我靠怎么了得,他不怎么上天呢?
有備而來啊。
南宮曜也不是那么說話的,一指客房旁邊的儲物室,“那邊,歸你了?!?br/>
那里閑置已久,空得很,給上官煜住正合適。
上官煜豈會看不出南宮曜的別有用心,明知道他有潔癖,竟然還將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給他。
還好,他早有準(zhǔn)備。
“勞駕,給我一塊空的地方就可以,那種房間南宮先生留著招待其他人吧?!?br/>
南宮曜一笑,那是最好不過,連房間都不要住。
他還嫌便宜了上官煜呢。
“那就山莊前的海灘吧,隨便住,不妨礙,這三天,都是你的?!?br/>
上官煜冷冷應(yīng)道:“多謝你南宮先生款待?!?br/>
“不客氣?!?br/>
說完,南宮曜也走了。
他不去找他的小嬌妻算賬,跟他上官煜在這兒磨嘴皮,真是浪費(fèi)時間。
“南宮先生,上官先生的行李送來了,他這是要住在這兒么?”
鐘美婷擋住了來送行李的傭人,爾后找南宮曜匯報。
南宮曜長腿一抬,直接上了樓梯,找蘇小馨去了,只撂下一句吩咐,“叫那個傭人把東西都搬到海邊去,他們先生這三天就住那兒了?!?br/>
“?。俊?br/>
鐘美婷不敢相信,可跟著又覺得很合時宜,趕緊打發(fā)那個傭人去了。
***
上官煜的傭人開始在海邊搭起了簡易帳篷,邊搭邊說:“先生這是圖什么呀,好好的別墅不住,偏要住海邊?”
“你是不是傻?先生不就是想來看看南宮太太的么?”
“可是他的身體還在療養(yǎng),經(jīng)不起折騰的,這萬一下雨,可就……”
“用得著你們操心么,實(shí)在不行,咱們不還有輛房車,到時候開過來倒得了。就是這帳篷,的確是簡陋了些……”
哎……
搞不懂啊……
傭人們七手八腳地干活,邊搖頭嘆息,都哀怨上天對上官煜的不公啊……
怎么南宮太太在先生那邊住得那么高級,反過來,他們家先生卻只能住海邊。
說好包住的呢?
怎么還要自己搭帳篷?
嗨,慘不忍睹啊……
***
蘇小馨在陽臺上就看到了幾個上官家的傭人,在海邊搭帳篷。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誰的主意?
除了她家老公,只怕也沒別人了。
就在這時,南宮櫻來到蘇小馨身邊說:“爸爸來了……”
話音剛落,蘇小馨就察覺到有人推開了她的房門,可不是,正是南宮曜本人。
來算賬了么?
不過,他應(yīng)該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就是看到她偷窺了,又能說明什么?
“上官煜,你來這里做什么?”
蘇小馨渾身戒備,緊盯著南宮曜。
南宮曜也不急,伸手帶上房門,“櫻櫻,你自己先玩,我有事跟媽媽說?!?br/>
南宮櫻點(diǎn)頭,“哦?!?br/>
蘇小馨卻攔住南宮櫻,“櫻櫻,他不是你爸爸,給我記住了,你不能聽他的話?!?br/>
南宮櫻止住腳步,無數(shù)次被蘇小馨洗腦,可是又對南宮曜產(chǎn)生的那種熟悉感難以說服自己,所以南宮櫻的確為難。
然而,在爸爸和媽媽之間,南宮櫻選擇了后者。
她乖乖地留在蘇小馨的身邊,用種同情的純真目光看著南宮曜。
南宮曜緩步而來,沉穩(wěn)而帶有男性特有的成熟魅力,像是在考驗(yàn)自家小妻子的耐力和抵抗力。
他一下子來到蘇小馨跟前,強(qiáng)行摟住她的腰身,將她抵在陽臺上。
他的唇息貼著她的耳畔,低聲呢喃,“老婆,你確定有些事,方便叫櫻櫻看么?”
“上官煜,你松開我——”
由于在南宮櫻面前,蘇小馨不想作出劇烈的反抗,怕嚇壞孩子。
而南宮櫻此時此刻,也正是睜大了童貞的雙眸,看著她的爸爸媽媽,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你們是要做大人要做的事嗎?”
這一點(diǎn),墨小穎偷偷地教過她,還有厲朗也教過,雖然她也很奇怪,不過好像有點(diǎn)道理。
不然,妹妹怎么生出來?
那肯定是要爸爸媽媽一起才能生個妹妹呀!
“櫻櫻,你怎么懂這些,誰教的?”
南宮櫻的話,叫蘇小馨聽著耳根發(fā)燙,她女兒才多大,竟然懂她老爸說的話。而且南宮曜說得也不是很明白,她怎么懂的。
一定是誰教過她,小穎?厲朗?
嗯,很可疑呢?
南宮櫻眨巴這純真的眼睛說:“我猜的,你和爸爸做吧,我去找美婷姐姐玩?!?br/>
說著,南宮櫻就開溜了,把空間完全讓給了南宮曜和蘇小馨。
只是轉(zhuǎn)瞬的功夫,房門打開又關(guān)上,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了。
蘇小馨不敢相信,自己女兒竟然還如此體貼地替他兩關(guān)好房門。
這真是訓(xùn)練有素!
“南宮曜,是不是你教的?!教壞孩子,你懂不懂?!”
蘇小馨使勁推搡南宮曜的胸膛,還狠狠地捶了他一拳。
南宮曜不疾不徐地抓住蘇小馨的手腕,用力地將她的手腕別在身后,好像是要強(qiáng)吻她的架勢。
“老婆,你可終于肯我的名字了?!?br/>
方才蘇小馨一急,竟喊了一聲南宮曜,顯然已經(jīng)破功。
裝不下去了。
一遇到南宮櫻的問題,她似乎總是特別著急。
蘇小馨也不藏著掖著,淡定地瞧著南宮曜,“叫你怎么了?又能改變什么?難道你就不想跟我離了?”
“老婆,你可真能裝,我猜來猜去,就屬那句話問了一遍是不是辦了手續(xù)就能治詩語,你就為了這句話,把我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還把我當(dāng)成上官煜,我說你——”
越說越來氣,南宮曜的脾氣可就上來了。
奈何對著蘇小馨那皎潔的面容,一肚子的憋屈又都給生生吞了回去。
蘇小馨還以為南宮曜抓住自己,是要跟自己算賬來的,眼看著那脾氣就上來了,她都做好準(zhǔn)備和他據(jù)理力爭,可是等了幾秒,都沒見過他再往下說。
不由地,笑了笑,蘇小馨激將出聲,“我怎么了?我就把你當(dāng)成上官煜,虐你,你不就是喜歡被虐么?怎么樣,快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