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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凝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衛(wèi)凌風的懷抱非常暖和,他抱著她,熱熱的氣息還不斷噴到她臉頰上,癢癢的。
聽著衛(wèi)凌風溫柔的話語,魏凝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其實衛(wèi)凌風本來就是她的夫君,夫妻之間有這些親昵行為,是再正常不過。但魏凝就是覺得不習慣。也許是覺得,這樣的衛(wèi)凌風與他平時相比較起來,判若兩人吧。
而且與上輩子的反差也很大。
于是魏凝又開始與衛(wèi)凌風推搡起來。衛(wèi)凌風不知道魏凝為什么每次都要這樣抗拒他,心里也有點生氣。魏凝越是不順從他,他就越是想要征服她。
二人推推搡搡的間隙,一塊手帕從衛(wèi)凌風懷中掉了出來。
什么東西?
魏凝覺得有點眼熟,用力推開衛(wèi)凌風,從他身上站起來,附身撿起了那塊手帕。
這不是自己的手帕嗎?
魏凝左看右看,終于確認。這手帕確實是自己的沒錯。只不過這塊手帕已經掉了很久了,魏凝都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遺失的這塊手帕。
想起衛(wèi)老太太的話,魏凝滿臉嚴肅,拿著手帕問道:“這手帕你是從哪兒來的?”
“我撿的。”衛(wèi)凌風說完想要接過手帕,但是卻被魏凝躲開了。
“在哪兒撿的?”魏凝接著問道。
“嗯……在瓏月樓?!?br/>
“瓏月樓?”魏凝皺起眉頭,“我已經很久都沒去過那地方了。你是什么時候撿到的?我不記得我在那里丟過手帕呀?!?br/>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忘了?”衛(wèi)凌風說。
第一次見?魏凝想了下,那也太久了吧。那時她回府的時候確實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帕丟了,但是找了一下沒找到也就沒在意。魏凝沒想到,自己的手帕丟了這么久,居然是在衛(wèi)凌風這兒。
那個時候自己才多大啊,魏凝沒想到衛(wèi)凌風從自己那么小的時候就盯上自己,而自己居然一點兒都沒察覺出來。
“那你怎么不還給我?!蔽耗锲鹦∽欤瑲夂吆叩卣f。
衛(wèi)凌風笑了,說:“本來是想還給你的。這不是揣著揣著,就舍不得嘛。”
這叫什么話?難道舍不得就可以把別人的東西據(jù)為己有嗎?
“那現(xiàn)在物歸原主吧。”魏凝邊說,邊把手帕塞進自己的懷里。
“別呀!”衛(wèi)凌風急了,伸手去奪,“這手帕我用了這么久,早就用習慣了。夫人你這么多手帕,也不缺這一塊吧?要不你把這塊手帕收回去,再給我繡一塊?”
魏凝沒想到衛(wèi)凌風一個大男人,居然有用女子手帕的癖好,頓時一陣惡心。忙“呸”了一聲,說:“撿了我的東西一直沒還我,現(xiàn)在居然還想我做給你,做夢!”
二人在屋里打鬧著,忽然門外傳來楊氏的聲音:“風兒,你在里面嗎?”
魏凝和衛(wèi)凌風馬上就停了下來,衛(wèi)凌風忙應了聲:“在?!北阕吡顺鋈?。
楊氏站在門外,聽到了屋里的打鬧聲。滿臉的不快。看見衛(wèi)凌風出來,便說:“你舅舅讓我來問問你,潔兒找到了沒有?”
原來是表妹的事情。楊潔自從與人私奔之后就一直沒有音信。因為這事,舅舅一家揚言說是與表妹斷絕了關系,但是畢竟是血肉至親,私底下還是暗中托人一直悄悄的在尋找表妹。
“沒有?!毙l(wèi)凌風搖了搖頭。楊氏聽見衛(wèi)凌風的回答,臉上更是灰敗?,F(xiàn)在自己弟弟因為這事已經氣得臥病在床,別說是讓楊潔嫁給衛(wèi)凌風了,人能不能找到還是個問題。
楊氏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心情抑郁地離去。衛(wèi)凌風見楊氏走了,招了招手,讓奇過來。
“世子爺?”奇來到衛(wèi)凌風身邊。衛(wèi)凌風問:“表小姐現(xiàn)在還在農莊那里嗎?”
奇搖了搖頭,說:“昨天已經走了。和周天逸一起?!?br/>
“好?!毙l(wèi)凌風點點頭,“你暗中派幾個人跟著,務必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是。”奇應了便退下去了。
魏凝一直在里屋,聽到衛(wèi)凌風與楊氏、奇的對話,心里暗暗驚訝,敢情這楊潔不是自己與情郎單槍匹馬的私奔,而是有人暗地里協(xié)助呀。
只是她沒想到,幫助他們私奔的人居然是衛(wèi)凌風。
那么上一世,也是衛(wèi)凌風幫助他們逃跑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楊氏可真是托付錯了人。也難怪楊潔一直都杳無音信。
但是衛(wèi)凌風為什么要這么做?
幫助自己的表妹與府里的一名下人私奔?
衛(wèi)凌風對奇吩咐完后,再次進到屋里,看見魏凝表情怪怪地看著他。
“怎么了?”衛(wèi)凌風坐到鋪著虎皮的躺椅上,躺椅旁邊燒著一壺熱氣騰騰的茶。衛(wèi)凌風拿起了鑷子,往壺里加了些茶葉。
整個屋里彌漫開了茶香。魏凝問:“你為什么要幫助你的表妹私奔?”
衛(wèi)凌風皺了皺眉頭,說:“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br/>
“好?!蔽耗佬l(wèi)凌風身上也有很多秘密,但是她向來就不喜歡管衛(wèi)凌風的事情,衛(wèi)凌風既然不喜歡她問,那她就不問了。
看到魏凝不再追問了。衛(wèi)凌風笑了笑,他起身,伸手捏了捏魏凝的臉蛋兒,說:“娘子什么時候再給我縫制一塊新的手帕?”
“誰答應給你縫制了?”魏凝身上一陣惡寒。好像衛(wèi)凌風只在她面前才會開始不正經。魏凝十分不適應。不過所幸衛(wèi)凌風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并沒有在房間待多久,就走了。
看見衛(wèi)凌風終于走了,魏凝心里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是又開始發(fā)起愁來,這衛(wèi)府的日子,她今后應該怎么過下去呢?
三日之后是魏凝回門的日子。一大早魏凝就稟明楊氏,與衛(wèi)凌風一起,備了些禮物回魏家。
魏府本就人少,魏凝出嫁之后,府里似乎顯得更為冷清。不過今天因為魏凝回門,魏國公與許氏都在家里,許氏還特意吩咐準備了好多菜,招待女兒和女婿。
雖然許氏之前對這門親事不是很滿意,但是看到衛(wèi)凌風如此優(yōu)秀,對女兒又好,之前的擔憂也是漸漸消失了。用完午膳過后,許氏把魏凝拉到房間,讓衛(wèi)凌風留在大堂與魏國公說話。
“凌風對你可好?”許氏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問魏凝。
“挺好的。”魏凝神情有點懨懨的,許是在馬車上顛簸久了,又馬上吃午膳,胃里有點反胃。
“怎么了?”許氏見寶貝女兒神情懨懨,滿臉疑惑地問:“難道是懷孕了?”
魏凝喝著的一口熱茶差點就噴出來,她放下茶杯,埋怨說道:“娘,不帶你這么嚇人的。我只是來的路上馬車坐久了有點不舒服。再說,我才剛成親,就算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有的?!?br/>
魏凝對許氏真是無語。為了避免聊這個尷尬的話題,她主動截住了許氏接下來的問話。
“娘,好幾天沒見你了,你可有好好照顧自己?我其實怪想你的,來,我給你把把脈?!?br/>
魏凝邊說著邊摸上了許氏的手腕。許氏聽見魏凝說的話十分感動:“哎喲,你真是小題大做,我整天待在家里照顧昊哥兒,哪會生什么病,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只是——”
魏凝給母親把了下脈,確實是身體康健,心里也放心了。聽到許氏話說到一半欲言又止,便問:“只是什么?”
“凝兒,有件事情娘親一直都沒跟你說。在你出嫁之前,你爹爹就跟我提過要把你姐姐接回京州?!?br/>
什么?我姐姐?
魏凝半會兒才反應過來,許氏口里說的是魏錦珞。
“為什么?”魏凝問道。
“我其實也是不同意的??墒悄愕f衛(wèi)錦珞年紀大了,在華州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家。畢竟是亡妻留下的孤女,他想把魏錦珞接回京州,給她尋個好人家?!?br/>
“他是姐姐的父親,照顧姐姐我不反對。但是姐姐之前做出那樣的事,再把她接回來,置我們于何地?難道我們就不是爹爹的親人嗎?”
“凝兒,我就知道你會不同意,所以你出嫁之前這件事情我都沒敢跟你說,就怕你到時候一生氣,不愿出嫁了?!?br/>
“娘,我這是為你著想?!蔽耗欀?,“姐姐她對我們母女一直都有怨恨。若是再生活下同一屋檐下,指不定會出什么事?!?br/>
“我不愿你受到任何傷害,還有昊哥兒?!蔽耗f完,拉住了許氏的手。
“我一定要好好保護你們?!?br/>
“傻孩子。”許氏慈愛地看著魏凝,“這畢竟是你爹的意思,你爹說給魏錦珞尋到合適的人家,就馬上把她嫁出去。華州不比得京州,當?shù)模际窍M约号畠杭薜煤谩?br/>
“娘,你不要說這個。”魏凝打斷了許氏的說話,“你想想之前姐姐下毒陷害你,還害得熙姨娘小產,鬧得家宅不寧。若非發(fā)現(xiàn)得早,娘你今天還能健康無憂的活到現(xiàn)在嗎?”
魏凝想起這個心里就一陣發(fā)寒,上一世娘親的離世,全是魏錦珞一手造成。這個女人明顯就是蛇蝎心腸。之前自己揭發(fā)她,好不容易把她趕走,現(xiàn)在她還想回來?
說什么也不行。她絕對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