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滿臉嘲諷的眾人,此刻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一瞬間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
“撕!”
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看此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齊田,而后又看了看一臉風輕云淡的楊少傾,仿佛根本就沒有把對方當做一回事的樣子,眾人心中對楊少傾的忌憚更是提升到了頂點。
“刷!”的一下,靠近楊少傾周圍的人毫不猶豫的就向后退去,一時間楊少傾周圍就剩下上官婉幾人了。
“現(xiàn)在還有誰對我楊少傾有意見?”
見眾人退去,楊少傾那一如既往的聲音淡淡的響了起來,說完,目光落在了跟齊田一起的幾人身上。
“沒,沒,沒...沒意見!”
另外幾人見楊少傾看向自己等人,心中頓時驚恐無比,趕緊大聲說道。
“楊少傾?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什么。這人是楊少傾?
“撕!”
看見同伴點頭,問話之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驚恐的望著楊少傾。
“怎么了,難道楊少傾很出名嗎?”見同伴一副驚恐的模樣,好友頓時忍不住問道。
“那....那就是個惡魔??!據(jù)我所知,最近風聲鵲起的那個散修就叫做楊少傾?!甭牭胶糜训膯栐挘凶幼匝宰哉Z的道。
“什么!”
兩人的談話其實早就被眾人聽的一清二楚,此刻聽男子說對方居然就是最近那風聲鵲起的散修,周圍眾人再一次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上官婉跟上官星兩兄妹都是一驚,要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大事,就屬最近風聲鵲起的一名散修了,沒想到眼前這人就是斬殺葉家家族子弟之人。
當察覺到自己的靈識已經(jīng)變得暢通無阻時,葉玄楓第一時間從丹田退了出來。
靈識回歸的葉玄楓緩緩睜開雙眼,略微感應(yīng)了一下身體后,葉玄楓眼中涌現(xiàn)出一抹興奮,沒想到自己居然因禍得福,直接讓靈師巔峰修為的自己直接突破到了大靈師。
感受著身體之中的力量,握了握拳頭的葉玄楓有信心,此刻就算面對高級大靈師自己也無懼對方,雖然想要戰(zhàn)勝很難,但是對方也決對奈何不了自己。
微微笑了笑,此刻葉玄楓才向前方看去,只見從葉玄楓的角度看去,上官婉那一張精致的小臉上現(xiàn)在滿是嚴肅,在看看眾人,葉玄楓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仿佛是感受到了葉玄楓的注視,上官婉頓時向葉玄楓看了過去,一時間兩人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你沒事吧!”
迎著葉玄楓的目光,上官婉小臉微紅著道。
“哼!”
葉玄楓還未答話,上官星便冷哼了一聲,一雙眼睛此刻還略帶敵意的看著葉玄楓,尤其是看見對方睜開眼就看向自己姐姐,這種敵意就更明顯了。
被打斷的葉玄楓微微一愣,而后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在意上官星的態(tài)度,對著上官婉微微搖了搖頭。
“這是?”
此時的葉玄楓已經(jīng)起身來到了上官婉等人身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疑惑的道。
聽見葉玄楓的話,上官婉把前面發(fā)生的一切都同葉玄楓講了一遍,當說到眾人威脅自己等人時,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憤怒。
聽著上官婉的描述,葉玄楓一開始還一臉微笑,只不過當聽到對方居然威脅上官婉等人交出令牌時,葉玄楓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冷漠。
“交給我處理。”
聽完上官婉的訴說,葉玄楓冷漠的說道,說完后就要邁步向前走去。
“你干嘛!”
上官婉幾人都被葉玄楓的動作嚇了一跳,身旁的上官婉想都沒想就一把抓住葉玄楓的手臂道。
感覺到手臂傳來的觸碰,葉玄楓身體一僵,好在葉玄楓及時忍住了動手的沖動,上官婉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舉動有多么的不妥了,頓時受驚似的收回了雙手,微紅著臉看都不敢看葉玄楓一眼。
“咳!”
“放心,我能處理?!?br/>
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兩人之間的尷尬,葉玄楓輕咳了一聲道。
此刻上官婉哪里還能說什么,低著頭胡亂的點了點頭。
見上官婉這副模樣,葉玄楓冷漠的臉色又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后說了句不用擔心后,轉(zhuǎn)身朝著剛剛威脅上官婉等人的那幾人走去。
其實眾人剛才也都發(fā)現(xiàn)了葉玄楓,只不過對方一直在上官婉等人身后,而且眾人又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靈月令牌上,所以除了最開始以外,后來眾人都沒有在注意過葉玄楓,此刻見對方向自己等人走來,眾人都默契的停止了討論,全部看著眼前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聽說大家都想要我身上的令牌?”
見眾人看來,葉玄楓停下腳步說道,同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快做工精細的令牌,正是在拍賣會所得的靈月令牌。
眾人聽了葉玄楓的話都是一愣,而后看著葉玄楓右手之中握著的令牌,眾人頓時雙眼放光,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看著眾人的表情,葉玄楓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突然間就收起了靈月令牌。
見葉玄楓一下子收起了靈月令牌,眾人頓時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頓時大怒。
“小子,竟敢戲耍我等,現(xiàn)在交出令牌,我等也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不然到時候讓你知道戲耍我等的后果?!?br/>
先前威脅上官婉等人的其中一人說道。
“不錯,交出令牌,不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
此話一出,另外幾人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剛剛就是你說要我身上的令牌?”葉玄楓看著說話的幾人冷漠的說道。
馬立強見葉玄楓看向自己,頓時一臉嘲諷的說道,“怎么,是我又怎么樣?你應(yīng)該慶幸我等只是威脅而不是這樣。”
說著馬立強緩緩抬起手掌,放在自己的脖頸之下,做出一個斬首的動作!
看著對方的動作,葉玄楓的面色又冷了冷,隨即冷冷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剛落,葉玄楓突然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等再一次出現(xiàn)時,葉玄楓已經(jīng)到了說話男子的身后,就像剛剛男子比的動作一樣,葉玄楓以手化劍,向著對方脖子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