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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被強奸的圖片 葉清禾整個人

    葉清禾整個人震住了,喃喃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紅音竟不是夏侯連澈的人么?腦子電光火石般閃回,葉清禾突然想起來,臨出門時,紅音欲言又止的畫面,原來當真是出事了。

    許久后,她才難受萬分的開嗓:“事發(fā)后,王爺是不是當即懲處了?”

    藍兒臉色為難:“是,殿下已處決?!?br/>
    葉清禾呼吸一窒。

    “萬事有殿下安排,如今王妃懷著身子,實在不必想太多。”藍兒皺眉說著,語氣更有些小心:“且王妃放心,此行奴婢會伺候好王妃的?!?br/>
    葉清禾抬起眼,望著藍兒扯出一抹笑,輕聲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辛苦你了?!?br/>
    這種緊張的時候,最忌諱和夏侯連澈有猜忌,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人利用。其實葉清禾知道換誰來都一樣,不過是紅音從跟了她那么久,說一點都不傷心也是假的。

    藍兒聽了心里松了一口氣,急忙換了話題,隨即望著葉清禾的肚子,緩緩笑道:“只待王妃回到越州順利誕下小世子,殿下才真的放心,這可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王妃真是有福氣。從前那么多跟過殿下的女人,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好消息,奴婢沒看錯,王妃果然過人。”

    語氣里除卻恭敬還是感嘆,此時藍兒眼中還有流露出來的羨慕幾乎藏都藏不住。

    葉清禾一愣,這話聽起來似乎沒錯,但是她隱隱感覺到什么地方不對。

    沒等她仔細琢磨,緊接著藍兒就風風火火的收拾起來,憂愁的說:“入冬路上天寒地凍的,王妃千萬不能冷著了,奴婢讓人倒好了暖手的湯婆子,王妃抱著睡一會兒吧?!?br/>
    這路不好走,本來干冷的天,馬車越往南邊的走就越濕冷,夏侯連澈留下來護葉清禾去越州的人很有限,就是眼下什么都沒有,沒辦法只能將就著。

    不過最好一點是,葉清禾并不是吃不得苦了的。

    她沒那么嬌氣,連暗殺都逃了兩回了,現(xiàn)在最差不過是受冷受累一點,路上她總是讓護送自己的人說不用太緊張,也一直默默的給自己打氣。

    懷著身孕日夜兼程趕路很危險,所以手下的人就想盡的辦法弄來錦緞被褥,將馬車弄得暖和柔軟,哪管自己冷得哆嗦都絲毫不敢怠慢。

    畢竟他們也清楚,主子下了死令交于的這個任務,不比要他們上場打仗來得輕松。

    可盡管主仆一心,葉清禾也為著身孕在奔波路上什么都十分配合,意志十分堅定,但該來的還是不躲過。

    葉清禾害喜得厲害,恰逢路上徑路了一場似乎是小規(guī)模追殺,她精神緊繃又受了寒,身子虛弱得不行,甚至已經有輕微的見紅了。

    當時嚇得藍兒臉色都白了。

    要不是有陸清谷未雨綢繆,提前準備好的強藥,只怕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葉清禾的肚子憑她自己撐著,也是保不住的。

    一行人在兇險的路途磕磕絆絆過了半個月,終于到了越州。

    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氣,一身狼狽而不自知。

    而葉清禾緊張的神經也才松了下來,望著陌生熟悉的越城,她有些眼熱的撫了撫微微顯懷的肚子,這個孩子很爭氣。

    她和孩子都在,戰(zhàn)場沖陣的他可以放心了。

    營地,深夜。

    夏侯連澈拿到葉清禾平安抵越州的消息時,正好由陸清谷包扎著白日廝殺留下的傷口,是以都才從信中知道她們在路上遇上了追殺和其他危險之事。

    陸清谷嗤了一聲:“夏侯成燁還真是狠角色啊,仗都已經打成這樣了,還不忘騰出手想陰你?!?br/>
    夏侯連澈收回信封,冷笑道:“他行事出其不意又陰險,當然也知道多個籌碼總比赤手空拳要好,不過葉清禾已經到了越州了,這下他的手再長也伸不到了?!?br/>
    陸清谷鼻孔里哼出一聲,說:“那既然沒事了,你也不用再嘰嘰歪歪亂想了,殺敵的時候就給老子認真點!你以為老子的藥草都是給你當口糧的嗎?”

    “本王殺人什么時候不認真了?”

    陸清谷翻了一記白眼,是是,你夏侯大爺最認真!真他娘的沒收到信之前,這幾日分神分心的也不知道是誰?戰(zhàn)場死了個女人,發(fā)愣半天被一個小嘍啰砍了手臂的,不知道是誰?

    冷艷的陸神醫(yī)已經不想唾棄他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起正事:“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先不說西北軍戰(zhàn)力不俗,比起我們爬山涉水隨時可能餓肚子上場的窮兵,人家背后是朝廷這個大糧倉,入冬后我們的將士快連口飯都吃不上了,曉得這慘景嗎,?。肯暮畲鬆??”

    夏侯連澈知道陸清谷為著連著幾日敗退,弄得有些急躁了,他們軍隊實力不缺,但是眼下問題就是軍餉糧食了。

    夏侯成燁做得很絕,過往之地糧倉在失守前全燒了,當棄則棄。北上的路線很長,眼看著策王一行逆黨勢如破竹,實則拖耗極大,后需跟不上會徹底拖垮他們激進的腳步。

    越是聲勢浩大,越是深受其害。

    像溫水煮青蛙,要是沒發(fā)覺,等耗盡心力之后最后極容易被反撲,他們如今敗退已經露出端倪了。

    “本王說了夏侯成燁做事素來陰狠,要是真能輕易能將他踹下來,本王也不用蟄伏那么多年了,真以為他吃素不成?”夏侯連澈冷冷一笑,然后又慢條斯理說:“放心吧,眼下的敗仗先吃著,軍糧很快就不是問題?!?br/>
    陸清谷眼睛一亮:“你有辦法了?”

    夏侯連澈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你忘了幾月前本王為何自愿被削了十萬兵馬,去元林郡領一份苦差?”

    “夏侯成燁讓本王割下一塊肉,本王怎么能讓他不吐口血?”冷笑的說著,他又轉身到了地圖前,將打上標志的地方指給陸清谷看,表情寡淡:“往上走就是運河分支口,朝廷現(xiàn)在按住了地方所有路上通道,可水路上的通航可不是說停就能停的。本王修河道的時候避開耳目,假他人之手將軍需一應弄到商船上,等著吧,就快到了,少在老子面前哭天喊地!滾回去?!?br/>
    陸清谷聽得一愣一愣的:“哦……哦!艸,我還以為你到元林郡,是游山玩水,順便抄九燕門的老巢去了。”

    夏侯成燁掀起涼薄的唇角,陰測測道:“是啊,抄出不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