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策無異于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云國的臣子無一不是被砸的有些發(fā)蒙。
“皇上,您這是何意?他們國家的皇上不是還在我們手中么?”御史大夫率先提出了疑問。
而這話無異于是撞在了云國女帝的槍口上,她臉色登時大變,“孤也想知道他們玩的是哪一出,根本就不在意他們皇帝的死活!”
越說,云國女帝越發(fā)的氣憤起來。朝堂當中的臣子一個個都不敢再多言,齊齊的跪在地面之上,寒蟬若禁。
議和的事情就這么的提上了日程。
高旭嵩因著負責(zé)鎮(zhèn)守大軍,只得再次派遣沈瀾月和趙武兩人去云國接皇上回來。
兩人乘著馬車到達云國的都城,卻被城門的守衛(wèi)困在了外面,她們提早就收到了上面下達的消息,準備刻意刁難沈瀾月和趙武一番。
“你們就是鄰國的人?”守門的侍衛(wèi)長神態(tài)倨傲的問兩人。
沈瀾月微微一笑,她和趙武兩人在對方的命令之下,已經(jīng)從馬車上面下來,“正是。”
聞言,守門的侍衛(wèi)長嗤笑了一聲,手指隨意的指向了城門旁百米遠一個可以容納成年男子鉆過的狗洞。
這洞口是她們昨夜連夜挖出來的,為的就是可以好好的羞辱沈瀾月和趙武一番。
“我們女帝在前幾日下達了新的命令,凡是鄰國人來我們國家拜訪,一律不準走正大門,只能鉆那個狗洞?!笔绦l(wèi)長臉上的嘲諷之意更甚了幾分。
趙武的眸子微暗,“若是我們不鉆呢?”
“那你們就別想進我們云國的大門!”侍衛(wèi)長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們便不進了吧,既然云國女帝沒有議和的意思,這和想必也沒有必要議了?!鄙驗懺聹\笑。
侍衛(wèi)長的臉色頓時大變,說出口的話語雖然依舊倨傲,但是卻沾染了幾分底氣不足,“呵,你這是威脅誰?真當我們云國怕你么?”
“既然如此的話,那瀾月和我夫婿就先離開了。”沈瀾月說道。
話落,她就被趙武牽住了手,往馬車內(nèi)走去,一副隨時會離開的樣子。
議和本身就是云國提出來的,那么自然也就昭示著云國的實力其實并不如他們國家,仗持續(xù)的打下去只會敗落。
這種時候,會畏懼開戰(zhàn)的從來都不是他們,所以云國想要羞辱沈瀾月和趙武,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了。
思及此,沈瀾月的表情越發(fā)的淡定自如起來,她和趙武上了馬車,趕車的車夫鞭子一甩,馬頭一掉,就要離去。
守門的侍衛(wèi)長終于在也忍不住,連忙叫住了沈瀾月和趙武,“等等,剛剛的事情是我記錯了,那是女帝給其他國家設(shè)立的,你們是我們國家的貴賓,自然是應(yīng)該走城門的?!?br/>
說話之間,侍衛(wèi)長踹了身旁的侍衛(wèi)一腳,用眼神示意她去開城門。
這臺階雖然找的生硬,下來的時候還會崴腳,但好歹是將這件事情帶過來。
城門開合的沉重聲音在沈瀾月的耳邊的響起,車夫駕著馬車,進入了云國的都城。
從始至終,他們連看都沒有看侍衛(wèi)長一眼,仿若這人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人物,不必放在心間。
而這邊的狀況,自然也被女帝派出來的探子收入眼底,并且告知了她。云國女帝雖然氣憤,但是也只能按壓下來,誰讓她如今受制于人。
因著前車之鑒,云國女帝在對待沈瀾月和趙武的態(tài)度上一改之前,恭恭敬敬的將兩人請進來,并且將皇上給放了出來。
沈瀾月和趙武也不欲生事,將高旭嵩交代的事情辦成之后,兩人就相繼離開了。
“這次可又要多謝你們了?!弊隈R車之上,皇上掀開外面的簾子,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淡淡的開口。
在云國這段時間,他一直被關(guān)押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牢當中,而這也是他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心情忍不住愉悅了不少。
“主要還是皇上你福大命大,被上神保佑的緣故。”沈瀾月如往常一般恭維,話語之間總是透露著幾分滴水不露的氣息。
聞言,皇上頓時大笑了起來,笑聲當中含著些許的無奈,不過也沒有深究什么。
馬車外面的風(fēng)景在一點點的后退,青山綠水,映入眼底的一草一木都帶著勃勃的生機。
皇上的心情也不由好轉(zhuǎn)了許多,這次的劫后重生讓他感到十分的驚喜與激動,更多的卻是對于沈瀾月和趙武兩人的信任,腦海當中也忍不住回憶起與兩人相識這么久以來的一點一滴。
“你們之前提議的那件事情,朕允了。”皇上突然開口說道。
莫名其妙的話語令沈瀾月和趙武兩人微微一愣,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皇上話語當中的意思。
估計是之前在宴會當中提出的,關(guān)于攻打趙國,讓他們兩人擺脫趙國國主控制的事情。
思及此,兩人面上一喜,連忙對皇上道謝,“多謝皇上恩典。”
皇上也只是但笑不語。
將皇上迎回國家之后,他便重新執(zhí)掌了朝政,并且以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將朝堂進行了一次徹頭徹尾的整頓。
所有的大臣都被他派出的暗衛(wèi)仔仔細細的調(diào)查了一番,那些但凡是和其他國家有所藕斷絲連的賣國大臣,只要稍稍的出現(xiàn)一點苗頭,都被皇上毫不留情的搞下馬。
一時之間朝堂上面人人自危,不敢多言,行動都小心翼翼起來,生怕犯到皇上的手中。政治也因此而變得極度的清廉了起來。
不過這些事情,和沈瀾月、趙武兩人就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了,他們在回到國家之后,就開始繼續(xù)偽裝成賣菜的小販,去了之前那個菜市場當中調(diào)查趙裴的相關(guān)消息。
“好了,你也不用太擔心了,趙裴一定會沒事的?!壁w武抬手撫平了沈瀾月緊蹙的眉頭。
自打到達菜市場之后,沈瀾月的情緒就一直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tài)上,面上更是愁云慘淡。
“我只是有些擔心擔心趙裴,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沈瀾月望著遠處關(guān)押趙裴的地方,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我知曉你對于趙裴的關(guān)心,可這事急也急不來,只能一點點進行的?!壁w武安慰沈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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