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衛(wèi),是防備有人潛入城主府偷東西的吧。”李不缺瞇了瞇眼,想到之前心中認為多此一舉的巡邏隊伍。
“恩?!背嘣滦σ饕鞯狞c頭,說道:“不過,防備在嚴密,依舊有百密一疏的時候,曾經更是有上萬人沖擊城主府,搶走了動物?!?br/>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動物都有不死之身,殺不死,并且有一股獨特的“氣”,所以事后,你們都找回來了?”李不缺猜測道。
“前輩果然心思縝密?!背嘣螺p輕拍了一擊馬屁,說道:“不止如此,我們把能抓住的主犯全部變成了蟲人,這樣才能換來一段時間的和平?!?br/>
她笑吟吟的說著,修長的美腿漫步在古道間,兩邊花草樹木相伴,是一副難得的景色。
景色難得,非常養(yǎng)眼。
但,李不缺心中卻十分冰冷,原來那些人,就是犯了這種錯誤,就被變?yōu)橄x人。
一個個真的是蛇蝎心腸。
就為了一枚雞蛋等,他們居然就能讓一萬人化成蟲人,數(shù)百年受到噬心之痛。
法不責眾在他們面前根本行不通,這時,李不缺終于明白,怪不得那些大隊長知道得罪自己后,一個比一個慫,恨不得以死謝罪,原來是有前車之鑒。
這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暴徒,他們現(xiàn)在的軟弱不代表本性,而是一種刻意的壓制。
數(shù)百年前,城主白骨或許就受盡侮辱,直到破開封印,軟弱都是假象,整個荒獄城中的人,都是惡魔!
就算是最可憐的蟲人,如果有朝一日他破開封印,絕對會比白骨更加兇殘。
這是一群正在成長的惡魔,老一代惡魔死去,新一代就會出現(xiàn)。
從頭到尾,他們就不值得可憐。
都是活該!
李不缺目光逐漸冰冷,不再是尋常偽裝的冰冷,而是心寒到極點。
赤月口中的話片刻不停,述說著自認為有意思的事情。
“前輩,你知道嗎?之前那個紅娘,在一百年前曾經借助上一任副城主的威風,把**羞辱了三個月,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結果她萬萬沒想到,**深藏不露,忍辱負重數(shù)年,終于熬死副城主,臨時破開封印,從城主手中要走了她,現(xiàn)在是日日夜夜的折磨啊。”
…………
聽著赤月自認為有意思的故事,李不缺也面露笑容,仿佛也樂了一樣。
實際內心更加冷漠起來。
一路故事會,赤月帶著李不缺順著古道,來到一座建筑門口。
門大開。
“前輩,請?!?br/>
赤月笑吟吟的伸手指引,身體卻后退兩步,并沒有進入的打算。
李不缺面不改色,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內部空間很寬闊,大約有兩百多平方,房間內擺放著數(shù)十盆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中間,樹木環(huán)繞地帶,整整齊齊擺放著兩排木椅,一邊十把,總共二十把椅子。
此刻,最前頭的兩把椅子有人坐著,左邊是一位女子,她長鵝蛋臉,柳葉彎眉,明亮的大眼睛中透露著幾分清純,櫻桃小嘴微開,輕輕吐著氣。
長發(fā)披肩,類似旗袍的白色長袍套在身上,勾顯出完美的曲線。
注意到李不缺的目光,女子淡淡一笑,似在回應。
右邊,是一位五大三粗的粗狂男人,他濃眉大眼,留著板寸頭,粗布麻衣,看上去憨厚老實。
兩排椅子更前頭,有一個臺階,臺階上還有一把比普通椅子大一倍的椅子,之前的紅袍男子就坐在其上。
正是白骨。
“請坐。”
白骨開口,聲音略帶陰柔,只是兩個字,他就閉口不言,沒有說坐那,也沒有介紹另外倆人。
李不缺目光在現(xiàn)場徘徊片刻,有意無意間掠過三人的手掌,女子和男人手掌沒有帶戒指,白骨身體籠罩在紅袍下,看不見,他琢磨片刻,漠然開口:“你應該在你旁邊在放一把椅子?!?br/>
“哦?”白骨陰柔開口,聲音變得嘶啞起來,說道:“需不需要我讓位給你?!?br/>
說著話,白骨面色變得煞白,一股陰森的氣息從體內瘋狂涌出,籠罩在這數(shù)百平方的屋內,他的氣息仿佛凝聚成一條蛇,冰冷的蛇瞳盯著三人。
蛇瞳下。
女子端莊坐著,抬頭看著天空,好似有什么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憨厚男人臉色掛著淡淡的笑容,低著頭,整理自己的粗布衣。
“如果你愿意讓,我愿意接受?!崩畈蝗钡恍Γw內也逐漸升騰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氣息騰空,隱約形成一輪大日,大日的高溫驅散陰冷,剎那間有一半的面積變得暖洋洋。
“不錯的實力,不過要我的位置是不是太早了點。”白骨面無表情,緩緩站起身,血紅色的大袍無風自動。
“你能殺我?”李不缺忽然問道。
白骨微微一愣,嘶啞的聲音響起,“不能?!?br/>
盡管很不愿意承認,但他更加清楚雙方實力差距,從氣息上來判斷,他要比對方低一丟丟,要打敗對方,他有7成信心,要殺死,卻一點信心都沒有。
“我目測我不一定打的過你。”李不缺開口,說道:“這樣吧,你把你的空間戒指,我保證不打城主位置的主意。”
“何意。”白骨眉頭一皺,不解。
“我拿你的戒指,代表你退一步,我不爭城主位置,代表我退一步,各退一步,這樣我好下臺?!崩畈蝗毖壑芯庖婚W,解釋道。
“你真的好面子。”白骨深深看了一眼李不缺,開口道,他聲音不再嘶啞,緩緩坐了下來,神色略帶可惜說道:“可惜我戒指被劍門長老收走,給不了你?!?br/>
他說著,紅袍一動,一把椅子橫空飛起,落于身邊,略微朝著女子二人方向,前進半截。
“你坐這里吧?!?br/>
白骨淡淡開口,這椅子地位明顯比他要低,卻比女子等人要高,算是各退一步。
李不缺微微皺眉,本來都完美,可萬萬沒想到白骨根本就沒有戒指。
事到如今,他不能拒絕這個椅子,否則一場戰(zhàn)斗在所難免,各退一步,不代表得寸進尺。
“恩,這位置很不錯。”
盡管不在意在位置,李不缺卻依舊笑著,身影一動,坦然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