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看著釋元那熊貓眼覺得好笑,憋了半天沒忍住,還是噗嗤的笑出了聲,如意在桌子底下猛踹白清寒的腿,心說哪有這般為老不尊的方丈,他演的還不如自己好呢!
釋元臉上一羞,往白清寒杯中添了茶水,說:“讓師父見笑了?!?br/>
他又轉(zhuǎn)而問如意:“掌門,與你同來那位男施主呢?怎么這些日子沒看著他?”
如意連忙編道:“哦,他啊,他有些事情先去辦了,興許過些日子會再來少林與我回合。不必理會他。倒是釋元師父,你身體如何?傷的重嗎?”
釋元放下茶壺,搖搖頭說:“多謝掌門,已經(jīng)無礙了。說來,真是讓掌門見笑了……竟讓你看到和尚打架這種事情……真是……真是……”
見釋元羞憤難當,如意忙道:“沒關系的,放心吧,這事兒我絕不會說出去的?!?br/>
白清寒咳嗽了一聲問:“釋元,那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你怎么會與釋合動起手來?”
釋元有些顧忌的看了一眼如意,直到白清寒說:“如意掌門是自己人,你但說無妨?!贬屧诺椭^開始講述那天之事。
那日從方丈的僧寮出來之后,釋元便吩咐了自己的弟子去前寺替香客解簽。他自己則準備回屋,備習一下金剛經(jīng)的內(nèi)容,他受邀下山去新羅城講經(jīng),由于寺中事情繁忙,他還一直沒怎么得了空準備。
這剛往回走,就被釋合攔住了去路。
釋合成天就看釋元不順眼,全少林寺就數(shù)釋元最胖,別人吃齋他也吃齋,憑什么就他長肉,釋合就一直覺得釋元不老實,說不定是犯了清規(guī),偷吃了酒肉。
他嘿嘿一笑,對釋元說:“師弟,你最近是不是又發(fā)福了。我看你這肚子見長??!”
他伸出手往釋元的肚子上一摸說:“就跟懷了小娃娃一樣?!?br/>
釋元怒道:“再怎么說你也是個出家人,成天嘴上說些亂七八糟的,實在不應該。好好回羅漢堂練你的功吧!別出來閑逛了。”
釋合哎呦了一聲, 又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配當出家人?少林之所以能有今日,都乃我們武僧在撐著,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少林武僧。我們少林的絕學,又豈是你們這種酸腐文僧能懂得!”
“武學乃是用來強身健體,少林武學博大精深的確不假,但卻不應該拿來斗狠。釋合,你已經(jīng)偏離的太遠了?!贬屧幌敫嘌?,每次跟釋合斗嘴都會亂了他的清凈,影響他的清修。釋元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剛走出去沒幾步,就聽見釋合在后面小聲的說了一句:“呵,裝什么大尾巴狼。釋心都死了,那胖子以后還能抱誰的大腿,難不成還要去病床上抱方丈的大腿嗎。真是笑死人了!”
釋元自覺自己修養(yǎng)還不錯,雖說在沒人的時候也會偶爾摳個腳丫子什么的,但人前從來都是以少林清律嚴格律己。他今次卻是被釋合觸怒了,釋合的話完全就是對他師父和死去的師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