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都是陰雨。
這段時間,陸禾真的很忙。
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個沈寒時是一個對女友很冷淡的男人。
但是對工作,卻是真的太熱情了。
簡直就是工作狂。
現(xiàn)在陸禾在他的手下,于是也只能被迫地充當了一個工作狂。
加班加點那是常態(tài)。
忙得昏天暗地。
忙得有時候陸禾似乎都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女騙子。
而差點真的以為,自己就是沈氏的一員了!
不得不說,除了極少數(shù)的懶人之外,大部分人還是更喜歡忙碌的生活。
因為那樣充實,有奔頭。
陸禾在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后,現(xiàn)在居然覺得每天這么上班下班,也挺好的。
這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生活啊!
而不是像自己之前那樣,天天在刀尖上跳舞。
一不留神,就容易掉進火坑,萬劫不復。
現(xiàn)在還有幾次,陸禾都會睡著睡著,被噩夢驚醒。
噩夢里面,都是自己被許超綁在倉庫里面,然后幾個男人淫笑著撲向自己的場景。
她感覺,經(jīng)過那件事之后,自己對與男人接觸更排斥了。
陸禾真的不想再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了。
況且在沈氏雖然忙,但工資、獎金和各項福利還是很不錯的。
現(xiàn)在的陸禾,放在華京的上班族里面,都算是高薪人士了。
她甚至都想,要不就一直在沈氏臥底算了。
也不要完成什么任務了。
只是很快陸禾就清醒過來,這是不可能的。
自己如果不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事,且不說如何應付王華的債務,最起碼,他們是肯定不會讓自己繼續(xù)留在沈氏總部的。
會曝光自己的老底。
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學歷、履歷都是假的。
自己想在沈氏工作?
你不配!
……
華京天豪大酒店。
中午的時候,沈寒時在這里接待了一位重要的客人。
一頓飯下來,談了3個億的項目。
在飯桌上,本來對方看著沈寒時帶著兩個大美女,還以為這是職業(yè)的女公關呢。
因為沈寒時現(xiàn)在在華京商場,是出名的滴酒不沾。
自然也沒幾個人敢勸他的酒。
于是都興沖沖地要和兩位美女拼酒。
王曉純嬌嗔地說自己不會。
陸禾雖然真實的酒量驚人,一喝三都面不改色。
但現(xiàn)在只能說自己不會喝酒。
沈寒時出來給兩個美女打圓場,說她們只是自己的下屬,并沒有陪酒的義務后,對面才有些訕訕地不再堅持了。
這也是因為在這筆生意里面,沈氏是主導的,對面的幾個男人這才不敢再造次。
否則,如果這生意他們是主導的話。
把幾個女人灌醉是基本操作。
上下其手是正?,F(xiàn)象。
帶去開房也是應有之義。
……
酒宴完畢,包括沈寒時在內(nèi),三個人都沒喝酒。
他們一起往外走。
忽然,從走廊盡頭的衛(wèi)生間里面,跌跌撞撞地出來一個男人。
這男人明顯已經(jīng)喝大了。
走路歪歪扭扭。
渾身酒氣。
連褲子的拉鏈都沒有系上,露出了里面的內(nèi)褲。
“表……表弟?”
醉酒的男人看到了沈寒時,頓時就喊了起來。
見沈寒時沒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就加快了腳步,晃晃悠悠來到了沈寒時的面前,摟住了沈寒時的脖子,嘴里噴著酒氣:“表……表弟……你……你走什么?沒……沒聽到我……我在喊你啊!”
沈寒時這才像是看見了他:“表哥,你也在這吃飯?”
……
這個醉鬼還真是沈寒時的表哥?
陸禾和王曉純都很是納悶。
因為雖然這個醉酒的男人也是一身名牌,手腕上是閃閃發(fā)光的勞力士金表,手指上足足有三個大鉆戒。
但卻給人一種很滑稽的感覺。
這衣服像是偷來的,穿在他的身上,名牌似乎都變成了山寨。
真是印證了那句話,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
特別是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細的大金鏈子,戴在他的身上,并不能彰顯豪富,反而覺得是那么的俗不可耐。
看起來像是剛剛中了彩票的屌絲,家里面被征地的暴發(fā)戶。
怎么會是沈寒時的表弟呢?
一個是男神,一個是搓逼。
就算是沈家的那些紈绔,那至少也有個少爺樣子?。?br/>
……
這人還真是沈寒時的表哥,他是沈寒時舅舅的兒子。
姓羅,叫羅如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