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行了半個時辰,終是離得近了,只見那些老鼠都向前面不遠處的轉(zhuǎn)角跑去。這里的老鼠越來越多,二人東躲西躲,總算是找了處安全些的地方,那些老鼠似是無暇搭理二人,只顧著向前奔跑。
二人表情更加凝重,只是因為走了許久山路,臉色有些潮紅,氣息有些亂,卿殷還略好些,身懷武功,并不太累。云裳一介弱女子,則是喘得厲害,汗水打濕了發(fā)絲,粘貼在額頭上,汗水順著濕漉漉的發(fā)絲滴落下來。
望著彼此狼狽的樣子,二人都覺得有些好笑,卿殷也難得露出愉快的笑容。笑罷,云裳忍不住啜泣起來,卿殷嘆了口氣,望著那處拐角有些出神,前方等待她們的不知是怎樣的危難,她有些后悔,帶了云裳前來。
“我們走吧”,半晌卿殷開口出聲,云裳點點頭,二人復(fù)又前行。
走過拐角,跟著鼠群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現(xiàn)一個山洞,里面黑漆漆地瞧不清楚。
只見那些鼠群,匆匆忙忙地進了那個山洞,很快便聽不到“吱吱吱”的吵鬧聲。
二人疑惑地在洞外周圍觀察了好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看來不得不跟著進洞去查探了。
卿殷打定主意,想要將云裳留在洞外,自己先進去瞧瞧,但她剛要開口,云裳便知道她的意思一般,先出聲阻止了她。卿殷見她主意已定,況且獨自留下她也不放心,便應(yīng)允一起進入。
身上所擦的藥膏已經(jīng)過了藥效,二人又重新準備了一番,眼看天色已黑,便決定還是進洞去瞧瞧,進去后若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實在不行也可以試著在洞內(nèi)找一處地方歇腳。
二人小心翼翼地進了洞內(nèi),卿殷在前,云裳在后,行了不遠,便再也看不清,云裳從身后的包袱內(nèi)拿出火折子點燃,二人一人一個,借著這微弱的光亮繼續(xù)前行。
越往里走,二人越是疑惑,這個洞是天然形成的,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難道會是鼠群的棲息地?可是這洞只有一條路,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的分支,這到底有多深,或者里面到底是怎樣的情形,一切不會這么簡單吧?
隨著二人的深入,驚奇地發(fā)現(xiàn)鼠群的數(shù)量有所減少,直至只剩下零星的幾個,沒有了這天然的“引路者”,二人停下,不知該不該繼續(xù)向內(nèi)行進。
過了一會兒,二人商量幾句,決定再走進去瞧瞧。
又走了一段路,突然聽到“轟轟”的聲響,二人急忙停下,驚恐地望著洞內(nèi)傳來聲音的方向,看到的卻只是一片漆黑。
那聲響越來越近,此時折返已來不及,因為對面的東西速度奇快,卿殷抽出劍,二人貼近,等著那東西的到來。
竟然是大批鼠群!洞內(nèi)一圈急速奔跑而來的竟是剛才那些鼠群,不!此次數(shù)量更多,那“轟轟”的聲音,竟然是它們奔跑的聲音和叫聲。
云裳尖叫出聲,她被嚇得怔在當場。即使是卿殷此時也都驚恐無比,就算武藝再好,怕也是要死在這里了。
二人擁在一起,后背靠緊墻壁,隨著鼠群的靠近,卿殷不斷地揮舞著長劍,但是根本阻止不了數(shù)量龐大的它們。二人不再反抗,有些不甘地閉上眼睛,心內(nèi)閃過那些百姓、士兵、衙役、云霆、莫隱,鼠患的根源怕是查不出來了,自己都要命喪此處。
就在這時,卿殷脖子上的項鏈,綠光閃耀,頓時洞內(nèi)一片明亮。鼠群立即繞開綠光包圍的地方,二人也在這鼠群的洪流中被擠得不斷移動。綠光閃耀時,二人都睜開了眼睛,奈何光亮刺眼,還沒看清楚情況,只覺腳下一空,“啊”,陷了下去。
二人只能感覺到身體在下落,耳邊呼呼的風聲,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噗通”落地后,二人暈了過去,綠光依然包裹著二人,只是亮光已變得柔和。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卿殷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身上某處有些酸疼,支撐著坐起身來,突然想起暈倒之前的事情,慌忙的向四周搜尋云裳的影子。此時的綠光早已消失不見。
在看到身邊不遠處的云裳后,這才松了一口氣。卿殷慢慢挪到云裳身旁,喚著她的名字,輕輕搖晃,云裳也慢慢轉(zhuǎn)醒,半天才緩過神來,看清楚是卿殷后,猛地坐起身,奈何剛才摔落過程中傷到了腰,疼得又倒了回去,幸好被卿殷扶住。
二人休息了一會兒,才試著動了動全身,攙扶著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