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將他給推開,揉著頭發(fā)去了洗漱間,邊擠牙膏邊說道:“那個王美菱想搶我老公不說,還想去搶我湯,我不惡心惡心她怎么能行?”
她回頭看了一眼,挑眉道:“你心疼???”
溫忱言臉沉了下來,拉開了房門說道:“別磨蹭,快點洗好了出來吃飯?!?br/>
餐桌上,喬安安看他放下了筷子,忙問道:“你等下準(zhǔn)備去哪里?”
“等下有幾個視頻會議要開,你就在客廳玩吧?!彼f。
“我要出去,在不出去我要發(fā)霉了?!彼棺h道:“你自己看看,我這臉都圓了,在這么下去家里那些衣服都穿不上了。”
他失笑,“圓了很好,我喜歡就行了。在忍幾天吧,都已經(jīng)堅持了這么久了,再堅持一下?!?br/>
溫忱言的手機響了,喬安安想說什么也只能咽進肚子里,聽他凝眉道:“她在我辦公室?誰允許她進去的?”
喬安安豎起了耳朵,湊了過去詢問道:“誰呀?”
溫忱言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喬安安乖乖地閉上了嘴巴,聽他說道:“她要等就讓她等吧,我這些天都不會去公司?!?br/>
“總裁,那位小姐說了,您要是在天黑之前沒有來,她就從您的辦公室跳下去,這個責(zé)任我們也不好擔(dān)啊?!?br/>
“你是不是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如果她要跳樓,就讓她去跳吧,我是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
喬安安凝眉道:“跳樓?你剛說的她,難不成是王美菱啊?”
溫忱言煩躁地睨了她一眼,喬安安忽然笑道:“這個王美菱看來真的是被你給迷惑了。你說你沒事兒長這么俊俏做什么?你看人家妹子們都被你迷的團團轉(zhuǎn),幸好你沒有跟你媽媽一起在娛樂圈,要不然你這副妖孽般的容貌,指不定還有更多的女人為你瘋狂呢?!?br/>
溫忱言忽然抓住她的下巴,揚起手咬牙道:“我這不叫妖孽,你用詞準(zhǔn)確點?!?br/>
“捏疼我了,放開?!眴贪舶驳裳?,“你趕緊去公司吧,別真鬧出了人命,惹別人說閑話。”
溫忱言指著桌上的飯菜,對阿姨說道:“收拾了吧。”
他起身,喬安安跟在他身后進了房間。她將整個人甩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暗自嘆了一口氣。
溫忱言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后道:“我去公司一趟,你在家里不要出門?!?br/>
喬安安白眼,“就知道你放心不下?!?br/>
溫忱言走到門口又返了回去,見她起身直接撲過去將她按下去。
“你干什么?醫(yī)生說一個月內(nèi)不能行房事。”喬安安忙抵住他胸膛。
溫忱言壞笑道:“不做,也能將你撩的求放過,你信不信?”
說這他手就開始動了。喬安安抓住她的手忙喊道:“別別,你還有事情要忙呢,不能沉迷于女色?!?br/>
他停下了動作起身道:“等我處理完回來在收拾你?!?br/>
喬安安松了一口氣,以最美的姿態(tài)朝他笑了笑,還送了一個飛吻給他。
溫忱言剛走不久,蘇欣就打了電話過來。她毫不猶豫的接道:“蘇欣?。拷裉煨菹??”
蘇欣搖頭,“在上班呢,就是這一個月不在,我也沒事干了。不過你辦公室的文件已經(jīng)堆積成山了,客戶那邊都是要你親自負責(zé)。我們說你請假度蜜月去了,他們依舊要等著你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