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不過想出去上個香,踏青玩玩,就莫名其妙碰見了幾個彪形大漢,對她們下了狠手。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碧玉想拉著她讓鄭繡當個冤大頭的主意,臨時改變。事情有變,倒是并不妨礙碧玉想讓她自動滑胎的計劃。顏月是心知肚明,白子謙是看笑話來著,唯獨碧玉是忠心耿耿,又擔憂著怕被人看穿,左右周旋。
“李大夫,內人的病一直由曲先生救治,不如麻煩你先看看我娘情形如何”
李大夫唯唯諾諾“哦”了幾聲,可人卻不走動,拿眼角去瞥鄭夫人。白子謙嘴角微不可見的一翹,仍然擋在顏月的床前。
“李大夫在等什么”
鄭夫人看了眼白夫人,嘆了口氣“妹妹,子謙是信不過我這個做姨母的么”
白夫人揉揉眉,剛想話,門“哐當”一聲,被人用力踢開再次陣亡。白子荀拉著曲先生,卷著風似的沖了進來。他跑進來后,對著白子謙看了一眼,就將曲先生給扔到了床邊。
顏月覺得她就像是坐在觀眾席上,看著眼前這些人各自演出各自的戲碼。突然有種慶幸,還好是枕頭,若是真的孩子呢,那那,想著,眼風就飛去了碧玉手里的盆子。而曲先生呢,被白子荀丟進來,哎哎哎的叫著??伤煅杂^色,見到顏月的眼神,嘿嘿訕笑幾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接過了碧玉手里的金盆。
碧玉瞬間臉色慘白一片,慌忙看了顏月一眼,嘴里哭著“曲先生,把公子還給奴婢。奴婢去,去整理干凈,還要下葬?!?br/>
曲先生往旁邊一讓,碧玉撲了個空,不等碧玉再搶,曲先生往盆里看了幾眼,嘆了口氣“哎呀呀,是個男童啊”
曲先生話音落下,白夫人是氣急攻心,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顏月心里不忍啊,趁著間隙,用腳輕輕踢了踢,坐在她床邊的白子謙。白子謙領會顏月的意思,起身扶著白夫人的肩膀“娘,我和月兒還,還能再有孩子?!?br/>
完,轉過頭問向顏月“是不是,月兒”
哎,這要怎么,顏月不過猶豫會兒,就裝出虛弱的聲音“是,娘,別擔心?!卑追蛉艘婎佋轮?,淌著眼淚點點頭,嘆了口氣。
鄭夫人抿抿唇,拍拍白夫人的胳膊“既然現在這樣了,子謙也不信我這個姨母請來的大夫,哎。李大夫,真是怠慢,稍候去賬房支了診金,等改日必去親謝?!卑追蛉藫u搖頭,只是心里紛紛亂亂,沒有別的心思去應付鄭夫人。
白夫人趕到直到曲先生出現,看似過了許久,其實連半盞茶的功夫都無。雖然如此,顏月也畢竟是滑胎之身啊,哪里容得了周圍這些人,慢條斯理的自我感嘆和渾然忘我的聊天。白子謙揉著眉間,在旁催促這些閑人快點出去,讓曲先生可以給顏月診斷。
等這些離開后,碧玉轉了轉眼珠“大少奶奶身下都是血腥,讓奴婢來清理一下罷。大少爺先回避一下?!?br/>
白子謙“嗯”了聲,走了幾步,回轉頭沖顏月淡淡笑了笑“我去討賬?!?br/>
討賬毛意思,是要去和他們打架嗎??墒?,人都跑光了,哪里去找。
“哼,放心,我已經尋到了他們現在躲在哪里?!北缓雎缘陌鬃榆鳎蝗婚_口話,倒是嚇了顏月一跳。
哎,怎么辦作為賢妻良母,顏月覺得她有必要勸兩句。
“哦哦,那啥,打得過就狠狠揍他們,但要是打不過,就跑哈?!?br/>
白子荀哈哈笑了兩聲,露出惡狠狠的模樣“放心你和你孩子的事,我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br/>
顏月心里內疚又開始蠢蠢欲動的冒頭,而旁邊喝茶兼等他們講完的曲先生終于插嘴了句“你們快去吧,這里有我呢?!?br/>
等這兩兄弟出去,曲先生看了眼碧玉,笑瞇瞇的問了句“你從哪里搞來的猴胎”
碧玉慌得瞪大雙眼,咬咬牙,又存著一絲僥幸,心思轉了一圈,曲先生必定給大少奶奶給收買了,不然的話,診脈又怎會查不出來。
“曲先生,碧玉的爹爹以前在醫(yī)館幫工,碧玉跟在爹爹身邊,聽到過一些。這次是央著以前醫(yī)館主人的大姐,幫忙弄的猴胎。是,是曬干了,給,給大少奶奶補胎?!?br/>
啊,還好,沒有給她吃?!斑祝逃?,你不是這里出生的”顏月覺得身下濕漉漉難受的要死,問了這句,見碧玉搖搖頭,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曲先生,麻煩你回避下。碧玉啊,給我弄熱水,凈身。”
等一切都弄的香噴噴的,曲先生也給開好了藥膏,主要是給碧玉抹臉的。給顏月也開了方子,卻不是干嘛用的,只讓她立即服用。
顏月端著碗,看著黑漆漆冒著扭曲詭異熱氣的藥,心里突然冒出一句,她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干,就是因為這句身體不是她的。要是換做是她親身,恐怕她在吃什么喝什么,都會猶豫一下,畢竟自己的命她還挺喜歡的。
這么想著,一口就喝盡了藥汁。
艾瑪疼
顏月捂著肚子,瞪著眼看向曲先生,您老不會是潛伏著要取我性命的吧,這也伏的太深了吧
“我看看?!鼻壬焕頃佋绿鄣陌褑褋y喊,抓住她的手腕,搭著脈,片刻后,“嗯,行了。妥妥的”
“疼死我了啊,曲大夫,哪里妥妥了啊?!鳖佋轮挥X得肚子上的神經,啊,如果有的話,正在用各種不同的姿勢,達到麻花辮的形狀。
“疼就對了。”曲先生瞪了顏月一眼,似乎顏月的呼疼簡直就是大驚怪。
碧玉揪著手指,左右看看,想去安撫顏月,又看向曲先生,撲通跪了下來“曲先生,求求您,救救大少奶奶吧。”
“哎,你這孩子,跪什么,”曲先生拉起碧玉,“去給她煮碗紅糖水就得了?!?br/>
啊,不靠譜啊,不靠譜。顏月哀嚎著,看著碧玉還真的信以為真,蹬蹬跑出房間,心里免不了是嗚呼哀哉,吾命休矣
碧玉還沒回來,出去討賬的兄弟倆倒是回來了。
“怎么了又”
白子荀沉不住氣,就想越過曲先生靠近顏月??砂鬃又t還在呢,他怎么會讓白子荀湊近呢,雖然剛才有共同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之情,但畢竟老婆是不能讓人覬覦的。
白子謙身子一側,占有姿態(tài)的坐在顏月身邊,剛湊近,就聞到一股撲鼻的清香,嗯,皂角的味道,和剛才刺鼻的血腥氣不能同日而語啊。真是,哎,怎么那么香呢。心里想著,手握住顏月的柔荑,滿臉擔憂。
“怎么了,是不是疼”
白子謙嘴里關心著,拇指卻用一種曖昧的姿態(tài),輕輕在顏月的掌心打轉。白子荀想走近的腳步,就這么停了下來。片刻后,冷冷笑了幾聲,轉了話題。
“那些人怎么辦”
“先押著吧?!卑鬃又t輕描淡寫的回應,又低低了聲,“這筆賬不是這么就能算的了?!?br/>
白子荀“哼”了記,倒是沒有反駁,又多嘴一聲“但是,就任由她們”話音未落,就被白子謙打斷“我都記著。新仇舊恨,總歸要一起算算清楚?!?br/>
“好,總是你的家務事?!卑鬃榆骺聪蛱鄣哪槹櫝梢粓F的顏月,欲言又止,可不知怎地,眼神卻投向眼前這兩人緊握的雙手上。咬咬牙,硬逼著自己叫了一聲“堂嫂”,怔了怔,才道一句,“堂嫂,你且休養(yǎng)著,若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讓翠花來尋我?!?br/>
“好好?!鳖佋掳欀?,皺著臉,哪里還顧得上眼前兄弟兩人的風起云涌,也聽不清楚這兩人話里有話。只是手上握著的白子謙的手,卻是突然有不出的溫暖,讓她非常非常非常想,把那手給捂到疼到抽筋的肚子上去。
哎,其實,給個暖寶寶也行啊。
“大少爺,等碧玉送了紅糖水過來,你讓大少奶奶喝了,過個幾天就沒事了?!蓖辏拖胛搽S白子荀出去。
白子謙想立起身送曲先生,可手上還握著顏月的酥手呢,哎喲,難得顏月那么溫順,還主動回握呢。萬一放開以后,她又不給摸了怎么辦。
矛盾啊,糾結啊。
“啊,不送不送?!鼻壬灶欁匝燮ぷ佣紱]撂白子謙一記,走了出去。
這閑人一走,顏月立即開口,顫著音“白大少啊,給我吃的什么藥啊。肚子疼,疼死了啊。你給捂捂,啊,不不,給我找個熱水袋?!?br/>
“暖爐”白子謙福至心靈,踢掉鞋子,就擠到了顏月身邊,讓顏月靠在他懷里,手捂住了她的肚子,“這樣會不會好一點?!?br/>
嘿,別,肚子果然舒服了許多。
“別擔心,只是讓你來癸水的藥汁?!卑鬃又t手掌輕輕按摩,“靠著藥物,讓癸水不至,如今又要它來。嗯,可能是會有些痛楚。都是我不好,累你受苦?!?br/>
顏月瞇著眼,享受白子謙的按摩,只是心里暗罵了聲,又順嘴抱怨“你得輕巧,我身體會被你弄壞了好不好”
“唔,弄壞么。”白子謙重復了一遍,只是語氣有些低沉,帶著點笑意,還有許多意味不明的,嗯,顏月恨恨覺得,為毛那兩個如此正常的字,從白子謙嘴里出來,就是添加了那么多意味不明的,猥瑣呢
白子謙湊近顏月一些,鼻尖已經輕輕碰觸到臉頰,熱騰騰的呼吸自然而然的噴入她的脖頸。輕輕問道“臉還疼么”
顏月縮著脖子,想往里讓讓,但又舍不得放棄肚子上的溫暖,訕笑兩聲“好,好多了。不過,多虧了碧玉呢,她真的挨了好多打?!?br/>
“嗯,明兒多賞她些銀子?!卑鬃又t隨口應了聲,放在腹上的手,慢慢往某個敏感的地方上滑,“還有哪里疼我?guī)湍闳嗳唷!?br/>
作者有話要猥瑣的白大少,又想動手了,憋死他了吧。哈哈哈哈美女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