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輕描淡寫,語氣卻不容置疑。
一飛聞言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們城里人說話太有學問,我聽不太懂,請問什么叫留下一雙眼睛?”
“呵呵,這已經(jīng)是便宜你了,若不是靈域中不可殺人,只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绷硪幻S衣青年笑嘻嘻的說到。
“便宜?那不如你先做個示范?”一飛有些生氣了。
那青年聞言立刻就要發(fā)作。
此時綠漪卻過來攔到了一飛前面,對那青年和白衣女子微微行禮道:“舍弟做事莽撞,無意間冒犯了姑娘,我代他向這位姑娘陪個不是,還請不要為難于他可好?我回去定會嚴加管教?!?br/>
那黃衣青年見綠漪氣質(zhì)溫婉,容顏秀麗,頓時眼前一亮,道:“沒想到這小子還有你這么漂亮的姐姐,既然你開口了,我可以做主給你幾分面子,只要他一只眼睛就夠了?!?br/>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狠毒?動不動就要別人眼睛,我們憑什么要聽你的?”一旁的霓裳看不下去了,大聲叫到。
她這一叫,頓時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眾人紛紛圍了過來。
黃衣青年看了周圍一眼,依舊笑嘻嘻的,道:“他眼睛看了不該看的,自然不應該留著,我已經(jīng)很講道理了,你若想替他出頭,那也好辦,你將裙子掀起來讓大家看一眼,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霓裳聞言,立刻就想沖上去與他拼命。一飛卻一把拉住了她,然后走上前去,也笑嘻嘻的說到:“既然你是講道理的,那就好辦了,我這就給你一個交代?!?br/>
他說完又走到那白衣女子跟前,指著百合說到:“剛才她說我偷看了你的裙底,我也懶得辯解了,現(xiàn)在我就讓你看回去,這樣大家就算扯平了?!?br/>
他說完一扯自己的腰帶,將褲子往下一拉,頓時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褲和兩條毛茸茸的大腿來。
那白衣女子一下子愣在當場,那個叫百合的小丫頭卻是尖叫著轉過了身去,周圍圍觀的人群發(fā)出一陣哄笑,姑娘們紛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偷笑不已,男人們卻都叫起好來。
白衣青年臉色鐵青,一言不發(fā)的舉起手做了個手勢,圍觀的人群中立刻站出了幾十號人,他們一個個都個衣冠楚楚,看上去家世都很不凡的樣子,此刻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氣勢很是嚇人。
一飛連忙提著褲子閃到了一邊,指著他們大聲道:“干嘛?現(xiàn)在已經(jīng)扯平了,你們還要繼續(xù)糾纏嗎?”
綠漪見此卻是吩咐霓裳道:“霓裳,你去帶妹妹們先下去,等會我會去找你們?!蹦奚腰c頭急忙去了。
“給他留口氣就行了?!蹦前滓虑嗄暌粨]手,那幾十號人立刻沖了過來。
一飛毫無懼色,一掐法訣就想施展術法,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元氣根本不聽使喚。
如此一來,只能肉搏了,這倒正合他的心意,他從小被爺爺逼著修煉體術,早已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
他想起爺爺說過,擒賊先擒王,于是不去管沖過來的人群,而是閃身朝著那兩名青年沖了過去。
其他人看出了他的目的,紛紛上前阻擋,他三拳兩腳將人群沖散,身上挨了不少拳腳,他卻渾不在意,眼睛只死死盯著那兩個青年不放。
終于,他橫沖直撞的來到了那兩個青年的跟前,他咧嘴一笑,揮著拳頭就沖上去了。
那兩個青年見他如此兇悍,微微有些詫異,但卻并不閃躲,而是同樣迎了上去。
接下來,只聽到砰砰之聲不絕于耳,那兩名青年明顯修習過戰(zhàn)技,一招一式都很是精妙,一飛卻是沒什么章法,只是仗著身體強橫,不斷的跟人以傷換傷。
他往往挨上三四下才能打到對方一下,但他的拳腳太重,一番交換下來,那兩名青年竟似傷的比他還重,眼睛都腫了起來。
就在他們打成一團的時候,其他人又圍了過來,然后趁著三人分開的一個時機,他們一擁而上,抱手的抱手,抱腿的抱腿,終于將一飛控制住了。
一飛不停的掙扎著,左右搖擺著腦袋想要去撞他們,卻被他們避開。
那黃衣青年鼻青臉腫的走上前來,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將他的鼻子打出血來,他剛準備打第二拳,一飛卻一口血水吐到他的臉上,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黃衣青年在臉上抹了兩把,抬起手就準備給他來一下狠的。
“住手!”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喝聲。
他們轉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綠漪正站在白衣女子的身后,一手箍著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則伸出尖利的小指指甲抵在她白嫩的臉頰上。
那白衣男子見此,倒也很光棍,道:“算你厲害,你放了我姐姐,我放了這小子,此事到此為止怎么樣?”
“好,你先放了他?!本G漪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放開那條靈脈》 扯平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放開那條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