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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美 此為防盜章你這是景元帝被嘉

    此為防盜章  “你這是……”景元帝被嘉貴妃驚了一下, 緩緩開口, “貴妃今天晚上愿意上床睡了?”

    嘉貴妃眸光流轉(zhuǎn),不怎么好意思回答景元帝。

    景元帝把嘉貴妃送他的帕子又好好的放了起來, 又指了指嘉貴妃膝蓋上放著的那個半成品:“這個也是朕的,朕想要?!?br/>
    嘉貴妃抿了抿唇。

    過兩天才能繡好, 到時候景元帝肯定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景元帝道:“朕的事務(wù)繁多, 容易忘事,貴妃做好了,千萬要主動給朕送來?!?br/>
    這個時候, 海香輕手輕腳的進來送了茶點, 她站在了一旁, 也沒有離開。

    景元帝抿了口茶:“你的身體大好, 今天早上去太后那里請安了嗎?”

    嘉貴妃點了點頭:“已經(jīng)去過了。”

    景元帝道:“太后并非朕的生母,朕同太后的關(guān)系也不算親厚, 貴妃, 你與太后相處得如何?”

    一旁的海香捏緊了帕子。

    貴妃如此受寵,景元帝都暗示的這樣明白了, 但凡聰明伶俐一點的,肯定都會撲上去告太后一狀, 說說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可嘉貴妃就像是個榆木疙瘩做的, 她想了想,輕啟櫻唇:“臣妾忘記了很多事, 今日初見太后, 只覺得太后尊貴威嚴(yán), 其他的都沒有什么感覺?!?br/>
    景元帝放下了手中茶盞,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他淡淡的掃了海香一眼:“是嗎?”

    海香跪了下來:“娘娘,您也太柔弱了,受了什么委屈都不告訴陛下。今天早上,太后宮中的蘭心姑姑分明想讓您在外面跪半個時辰,就算進了里面,太后也沒有給您好臉色?!?br/>
    “是這樣嗎?”嘉貴妃淡淡的笑了笑,“臣妾的腦子前些日子傷著了,還沒有好,很多事情都是轉(zhuǎn)眼就忘?!?br/>
    “以后要是受了什么委屈,記得告訴朕?!本霸畚兆×思钨F妃的手,“朕永遠都會幫你。”

    嘉貴妃推開了景元帝的手,她淡淡掃了海香一眼,聲音仍舊是溫柔的:“你出去吧?!?br/>
    嘉貴妃雖然軟綿綿的,很多時候都有點懦弱,可她不算傻。

    海香和景元帝一唱一和,雖然是提醒她有了委屈就找景元帝。

    可她總感覺怪怪的。她覺得海香應(yīng)該是景元帝的人。

    嘉貴妃并不知道景元帝是真喜歡她還是假喜歡她,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她這張臉。嘉貴妃只知道,帝王的愛,來得快,去的也快。指不定哪天進宮里一個更美的小妖精,自己就進了冷宮。

    如果自己哪天不小心在海香面前說了一句景元帝的不好,海香轉(zhuǎn)身告訴了景元帝,到了自己失寵的那天,肯定會死的特別慘。

    就算是夫妻,還有不同心的夫妻。在一切事情都沒有弄明白之前,景元帝就是個外人。

    自己貼身的宮女是個外人派來的,總讓她有點膈應(yīng)。

    嘉貴妃還不知道,這個長樂宮里,到底有多少對她忠心的?;蛟S一個也沒有。

    她垂下了眼簾:“陛下,您不用為了臣妾和太后鬧得不愉快。臣妾根本就擔(dān)不起?!?br/>
    因為早上的羞恥,因為身體的不適,這天她就沒有笑過。

    可平日里的嘉貴妃都是溫柔又和氣的。

    所以,當(dāng)嘉貴妃那雙漂亮又上翹的杏眼掃過佩寒時,佩寒見貴妃面無表情,莫名的就有點心虛。

    她低著頭就要出去,嘉貴妃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佩寒。

    “你是佩寒吧?新來的那個?!奔钨F妃淡淡的道。

    佩寒有點心虛。難不成昨天她的舉動被嘉貴妃知道了?

    心虛也只有一點,因為昨天她不過在陛下面前露了個臉,刻意學(xué)了嘉貴妃的聲音說了點話,連真正勾引的舉動都沒有。

    她雖有勾引的心思,可想勾引陛下的人多了去了,嘉貴妃總不能因為這個懲罰她!

    可另一方面,佩寒也知道,沒有主子的允許,她這樣的宮女就算有這方面的心思也不行,主子肯定不喜歡一個想和自己爭男人的奴婢。

    若是心硬的主子,讓她知道了自己的歪念頭,肯定是半條命都會沒有的。

    佩寒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她低著頭道:“奴婢就是佩寒?!?br/>
    “你喜歡陛下?昨個兒陛下說你刻意接近他?!奔钨F妃抿了口茶,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想問的。

    剎那間,猶如被雷劈了腦袋,佩寒嚇得跪在了地上,聲音都有些顫抖:“奴婢并沒有刻意接近!奴婢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守在那里,是陛下刻意過來的,奴婢并沒有什么不規(guī)矩的舉動!”

    “抬頭?!奔钨F妃見她嚇得渾身顫抖,自己也覺得可笑,她只不過說了句話,也沒有罵她打她,至于嚇成這樣嗎?“本宮讓你抬頭?!?br/>
    這個時候,基本上能貼身伺候嘉貴妃的都在旁邊站著,她們中沒有一個敢為佩寒說話的。

    佩寒怯怯的抬起了頭。

    “生得倒是好看?!闭f了這句后,嘉貴妃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就喝著姜茶,又拿了一塊棗泥酥,等吃夠了,她用濕帕子擦了擦手。

    此時,在地上跪著的佩寒連死的心都有了。

    她只聽說過嘉貴妃得了圣寵,脾氣軟的很,幾乎是誰都能欺負。

    見了嘉貴妃后,雖覺得嘉貴妃不像是個苦兮兮的哭包,倒像個有福的??伤钟X得嘉貴妃漂亮是漂亮,卻沒有那種狐媚的感覺。

    家花沒有野花香,野花嘛,全在一個“野”。那些表面上看起來正經(jīng)的男人,誰不喜歡個妖媚大膽的女人,整天面對個觀音菩薩肯定覺得無趣。

    所以佩寒就存了心去和景元帝搭話,還特意模仿了一下嘉貴妃軟軟糯糯的語氣,有心在景元帝面前污蔑嘉貴妃私底下不是個溫柔的人。

    可她沒想到,景元帝居然會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直接推開了她去找嘉貴妃。

    當(dāng)時只有她和景元帝兩個人,是誰告訴嘉貴妃這些的,不言而喻。

    嘉貴妃可能沒有那么聰明,可景元帝不是個傻子。若景元帝告訴嘉貴妃自己勾引他了,那就是確確鑿鑿的勾引!

    眼下,嘉貴妃一句話都不說,空氣仿佛被凍結(jié)住了,佩寒跪在鋪了厚厚毯子的地上,全身發(fā)冷。

    嘉貴妃擦過了手,又輕輕的擦了擦唇,最后才淡淡的道:“以后也別在這里待著了,你覺得尷尬,本宮也覺得尷尬。”

    一旁的海香插嘴了:“娘娘,像她這樣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敢在陛下面前蹦跶的奴婢可不能輕易放過,您這么仁慈,萬一都動了歪念該怎么辦?依奴婢看,在眾人面前脫了衣服打她二十板子扔去浣衣局做苦力得了!”

    嘉貴妃又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佩寒是初犯,不知道規(guī)矩,分去別的地方就好。如果再有就交給你去處置?!?br/>
    海香瞪了佩寒一眼:“還不快謝娘娘的仁慈!娘娘平日里不舍得打罵你們,連句重話都不舍得說,你們吃的用的在奴才里也都是頂好的,你倒好,敢背著娘娘去勾引陛下!”

    佩寒也是個要臉的,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海香罵,她又羞又怕,只好跪著道謝。

    “你居然也會罰人跪著?”一道低沉動聽的聲音傳來,接著是一抹月白的身影,景元帝走了進來,“倒是讓朕覺得稀奇。”

    佩寒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像嘉貴妃這樣一個空有美貌而沒有誘惑的呆女人,為何會被陛下獨寵,雖然像嘉貴妃這樣好看的不好找,可只要皇帝想要,官員們滿天下的搜羅總能搜羅出絕色美女。

    能花言巧語,善解人意且又風(fēng)情萬種散發(fā)著撩人氣息的女人對景元帝而言應(yīng)該不是什么稀罕東西,為什么他偏偏只要這一個?

    若說嘉貴妃善良的話,這肯定也說不通。如果嘉貴妃真的善良,肯定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折辱她!

    越想,佩寒越覺得憤憤不平。

    “倒也沒有怎么罰,只是說了她幾句,你起來吧?!?br/>
    佩寒低著頭站在了一邊。

    景元帝伸手就要去拿嘉貴妃面前的那杯茶,嘉貴妃擋住了:“這是臣妾喝過的,海香,再倒一杯來。”

    景元帝硬要拿了過來:“你用過的茶杯不許朕用?是嫌棄朕嗎?”

    他在這些宮女們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模樣,讓人不敢去接近,可在嘉貴妃的面前,他居然也能溫柔的調(diào)笑。

    佩寒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她也好想讓景元帝這樣對自己說話。

    嘉貴妃還在為早上的事情不高興,她自然不敢說嫌棄他,只是很不滿:“才沒有嫌棄!”

    語氣說不上很友好。她皺著鼻子,微微嘟著嘴,像是被惹惱了的貓咪。

    景元帝給海香使了個眼色,海香把宮女們都悄悄的帶了出去。

    佩寒在出去前,忍不住又回頭看了景元帝一眼。

    他的側(cè)顏完美,在淡淡的光線下,俊美得不似真人。

    能被這樣的男人溫柔注視著,肯定很幸福吧?

    佩寒又嫉妒又心酸。

    等人都走光了,景元帝才捏了捏愛害羞的嘉貴妃的臉。

    “你在生氣什么?是不是氣朕撞見你月事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