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再深的感情也沒有用,發(fā)生過的事情不能改變,即使是可以原涼,也不可能再回到最初,即使還能守住緣分,也不可能修復那傷痕,只是人們選擇忽略傷痕。
從那天起,他常常下班過來,即使不來,也要打電話過來跟她聊一會兒。
有一天他對她說,“諾諾,我很高興你回到我身邊?!?br/>
她沒說話。
他低低地說,“諾諾,我想你?!?br/>
她說不出也想念他的話,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他,一直沒有,也是想念的,一直都是。只是她說不出口。
“諾諾,你還好嗎?”等不到回答,那頭有些納悶,“要我過去陪你嗎?”
她不說話,“怎么敢這么勞煩溫少?”
這話以前她不是沒說過,都是戲謔的口氣,可是隔著電話線,他還是聽出了冷清。
“你等我,很快?!?br/>
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沒有表情,窩進沙發(fā)繼續(xù)看電視,漸漸地眼皮沉重…
門鈴響,她沒動,他是有鑰匙的,只是為了表示尊重,每次他都按一下門鈴再進來。她喜歡這個習慣。
“諾諾,你這樣睡會著涼。”
她朝他伸出雙臂,“抱我?!?br/>
他抱著她回臥室,輕輕放到床上。
“我去洗澡。”
“恩?!?br/>
他輕輕吻了下他的額頭,就出了臥室。
半夜她醒來,走出臥室。
“我口渴了?!?br/>
他端了誰遞給她,扶她坐在沙發(fā)上。
她好像在夢中,很乖地喝水,然后放下杯子往回走。
“諾諾,”他從身后抱住她,把頭埋在她脖子里?!皩Σ黄??!?br/>
濃濃的煙味讓她意識清醒了些,“恩?對不起?”
“沒事,你去睡吧?!?br/>
當她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蒙蒙亮,他在她身邊。她轉(zhuǎn)身窩在他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漸漸睡去。
她悄悄起身,洗漱完畢,去樓下買早餐。
“老板,給我雙份?!?br/>
“好的?!?br/>
總覺得被人盯著,她轉(zhuǎn)身,卻看不見人影?;氐郊?,看到他已經(jīng)在換鞋。
“不吃了再走嗎?”
“還有事,先走了?!?br/>
“好?!彼苯影言绮腿舆M垃圾桶。
他回身拉住她,抱住她,“親愛的,我有重要的事,先走了,晚上給你電話。”
她忽然笑,“溫少,慢走?!?br/>
他一愣,她已經(jīng)掙脫,幾步之遙,盈盈笑意,那么真切,仿佛剛才冷然未曾發(fā)生。
“不準這么稱呼?!?br/>
她只是笑。
等他離開,她去廚房做早餐,犯不著為了他折磨自己的胃,剛才是一時生氣,現(xiàn)在可不能再不冷靜。
看來就是恢復從前的日子,也是回不去,何況現(xiàn)在,他和她甚至都不能恢復過往的表象,如何能夠回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