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凱將手中的畫像和面前的妮娜仔細比對后,確定眼前的女孩便是畫像上的妮娜,才將畫像收入懷中,抬手對自己的身后做了個招喚的手勢。
從尼凱身后的斷壁后走出來一個頭戴黑色面巾的貴族,來到了他的身邊。
“竟然是他!”亞瑟看著眼前頭戴黑色面巾的貴族,正是當初在鐵錘兄弟會和格朗大牧師一起,想要抓住自己和安娜,逼出妮娜下落的那個貴族,看來這個貴族便是尼凱從教廷收買過來的內(nèi)奸了。只可惜這家伙一直都用黑色面巾蒙住了臉,看不到他的面容,不知道究竟是參加盟約聚會中的哪個貴族?
頭戴黑色面巾的貴族仔細打量了妮娜后,轉(zhuǎn)身對尼凱點了點頭。“伯爵大人,這女孩正是公爵大人的孫女,妮娜小姐?!?br/>
尼凱滿意的笑了笑,抬起頭來看著亞瑟?!昂呛牵瑏喩系芄皇匦庞?。”
“伯爵大人,人我可是帶來了,不知道伯爵大人答應(yīng)我的那一億金幣。。?!眮喩荒樒诖乜粗釀P,眼中幾乎都亮了起來。
“亞瑟老弟放心,那一億金幣我早就帶了?!蹦釀P從手上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一尺見方,純金打造的盒子,擺在了亞瑟的面前。“這里面有一百張古橡木銀行發(fā)行的金卷,每一張金卷的面額都是一百萬金幣,加起來正好是一億金幣。”尼凱緩緩地揭開了鑲嵌著一個碩大的紅寶石的盒蓋,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金卷。金燦燦的金卷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金光,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怎么樣,我們立刻交換吧?”尼凱將手中的金盒遞到了亞瑟的面前。
亞瑟盯著金盒中那厚厚的一沓金卷,幾乎眼睛都直了,伸手便將妮娜從身后拉了出來,將她推到了尼凱的面前。隨即一把奪過尼凱手中的金盒,迫不及待地數(shù)著里面那厚厚的一疊金卷,貪婪的眼神幾乎再也沒有離開過。
尼凱看著亞瑟那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將妮娜拉到自己身后?!霸趺礃?,亞瑟老弟,金幣的數(shù)目沒錯吧?”
亞瑟使勁地點了點頭,勉強收回緊盯著金卷的目光?!皼]錯,伯爵大人果然言而有信,確實是一億金幣,呵呵。既然伯爵大人如此慷慨,索性這金盒也一起送給我吧?!眮喩獩]等尼凱答應(yīng),便將金盒連同里面的金卷一起塞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一個盒子而已,亞瑟老弟喜歡拿去就是。”尼凱得意的笑了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妮娜小姐我已經(jīng)交給伯爵大人了,交易完成我就先走一步了?!币粌|金幣到手,亞瑟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了。
尼凱雖然覺得這次地交易實在是太過順利,可有看不出哪里有問題,回頭再次打量了妮娜幾眼,依舊沒有看出任可疑的地方。
“亞瑟老弟將妮娜小姐交給了我,以后我們便依舊還是朋友,如果亞瑟老弟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呵呵呵。”尼凱轉(zhuǎn)過身來,笑著看向亞瑟。
“伯爵大人太客氣了,如果有事我一定會再來找伯爵大人?!眮喩c了點頭,轉(zhuǎn)身便和安娜一起朝遺忘神廟外走去。
“伯爵大人,就這樣放這臭小子離開?”頭戴黑色面巾的貴族湊到尼凱的身邊,悄悄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目光。
“這小子實力不弱,身邊更是有個高階大騎士守護著,要想對付他恐怕不容易,就算能夠?qū)⑺?,我們也必定會死傷慘重。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溫莎公爵很快就會離世,為了爭奪公爵之位,我們會和教廷還有其他的勢力爆發(fā)激烈的沖突,如今能夠多保留一份實力,到時候就多了一份成功的把握。”尼凱搖了搖頭,“而且這小子既然這么貪財,或許我可以用金幣來收買他,替我們對付教廷和其他的勢力?!蹦釀P笑了笑,如果能將亞瑟和安娜收到麾下,那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頭戴黑色面巾的貴族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尼凱既然不愿意出去亞瑟,他也不敢再多說,退到了尼凱的身后。
“此地不可多留,我們也趕緊離開,返回艾瑪莊園。”尼凱一直目送著亞瑟和安娜離開遺忘神廟,轉(zhuǎn)身便要和手下離開。
“嗖。。?!钡囊宦暭怃J的破空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一團巨大的炎火球突然從天而降,朝著尼凱等人呼嘯而來。
“伯爵大人小心!”尼凱身后那個半精靈老頭大喝一聲,一把抱起尼凱,猛地朝身后退去。
“轟”的一聲巨響,炎火球重重地砸在地上,燒出一個足有一尺多深的大坑,炙熱的高溫連地上的巖石都被融化,化為一團暗紅色的巖漿,冒起一陣濃濃的黑煙。
尼凱臉色大變,一把將妮娜拖到自己身邊,惱怒地朝那炎火球襲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廢墟后走出來一個身穿白色神圣大牧師長袍,頭上戴著紅色主教之冠的老人,手中握著一根頂端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白色魔法石的水晶法杖,正是圣輝大教堂的主教格朗大牧師。在他身后還站立著幾名看上去實力不弱的神父,還有幾個蒙著面巾的貴族和雄鷹軍團將領(lǐng)打扮的人。
“格朗大牧師,你這是什么意思?。俊蹦釀P將妮娜藏到了身后,一臉惱怒的看著格朗大牧師,大聲地質(zhì)問起來。
“哼,少說廢話,快把溫莎公爵的孫女,妮娜小姐交出來!”格朗大牧師臉色非常難堪,眼中流露出焦急的眼神。
格朗大牧師剛得到消息,妮娜小姐已經(jīng)落到了溫森伯爵的手中。這讓他感到大事不妙,沒有了妮娜小姐,教廷就失去了和溫森伯爵爭奪溫莎公爵之位的資格。這樣一來,溫森伯爵便會繼承公爵之位,成為新的溫莎公爵。那樣他便會將整個教會從錫克城中趕了出去,這對于教廷來說,簡直不啻于一場滅頂之災(zāi),他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