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漫卻是油鹽不進(jìn),不管杜夫人怎么,她還是非要鬧著杜夫人撥給她些有本事的。大文學(xué)杜夫人被她纏的頭都大了,無奈下只得應(yīng)了她,讓環(huán)兒去找了院子里的管事進(jìn)來。不一會,管事不知從哪兒叫了幾個特征并不明顯的人來,杜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氣,道:“就這些個了,都是本分的生意人,你可別任性,回頭害了人家,再害了娘!”靜漫不情不愿的看著這些干瘦且有些木的人,不滿的嘟了嘴,又要鬧情緒時,杜夫人繃了臉喝道:“夠了,快回你院子去,若是再鬧,這幾個你也別想了。別以為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教訓(xùn)她一下就成了,別怪娘沒提醒你,倘若你過分了,誰也保不了你!”
難得見杜夫人疾言厲色,靜漫嚇了一跳,卻也沒再什么,賭氣領(lǐng)了人扭臉就走,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大文學(xué)杜夫人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卻舍不得再更重的她。她對靜漫可是寶貝的很,夏天怕熱著,冬天怕凍著,饒是做出再出格的事情,也是兩句,指甲殼都不舍得彈一下的,似乎全府上下,只有她的姑娘才金貴,別人家的,哪怕是郡主娘娘親生的,都覺得像稻草一樣卑賤。
再靜漫領(lǐng)了那些爺們回去,把珠兒嚇了一跳。剛想問怎么回事,靜漫一瞪眼,嚇得她一縮,一溜煙的跑了。靜漫笑著將他們引了進(jìn)去,寒暄了幾句后,就將自己的計劃如此這般的跟他們了,末了,拿出些金銀細(xì)軟來放在小桌上,“這算是定金吧,若是事成了,會再給些的。大文學(xué)”
“姑娘放心,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哥兒幾個肯定幫你把事情做得干干凈凈。不過,這苦主會不會很麻煩?若是那權(quán)勢滔天的,咱們可不敢惹。”
“無妨,”靜漫傲慢的笑道,“除了宮里面的和幾個親王府上的,一般的小門小戶侯府還沒挾在眼里。你們盡管去吧,真出了事,我給頂著。”
那些人見靜漫得信誓旦旦,堆著笑點頭應(yīng)道:“那成,既然姑娘都這么了,那事情就包在咱們身上了。日后若是再來帝都行走,還請姑娘照顧著些。”
送走他們之后,靜漫喜滋滋的坐在鏡子前開始梳妝打扮。收拾停當(dāng)后,風(fēng)情萬種的去了靜溫的屋子,強拉著讓她陪著自己去街上走走,美其名曰增進(jìn)姐妹感情,還表示若是靜溫依了她,便不再纏著她了。為了以后眼前沒那些討厭的晃來晃去,靜溫想了想,囑咐了暖兒和李嬤嬤幾句,帶著歸塵一道出了門。
靜漫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對著那些小玩意好奇得緊,靜溫卻有些無聊的跟在后面隨意的看看。因是年節(jié)已過,市場也稍稍熱鬧了些許,一個沒留神,靜漫不知從那邊拐了,登時不見了蹤影。靜溫喊了她幾聲,見沒人應(yīng),自己也失了興趣,回頭準(zhǔn)備叫歸塵一道回去時,赫然發(fā)現(xiàn)連歸塵都不見了。雖是有些奇怪,卻也沒做他想,自顧自的朝著侯府的方向走去。
然而沒走多遠(yuǎn),一個下人打扮的男子攔住了她,恭首行禮后問道:“敢問是忠恩侯府上的姑娘么?在下醉紅樓的伙計,方才有一女子在咱們這邊吃了酒后,卻發(fā)現(xiàn)沒有帶銀子,讓在下來尋姑娘要,您看……”
沈靜漫!靜溫銀牙碎咬,這個死妮子,自己跑的沒影了去大吃大喝,卻讓她去付錢,想的可真美!于是,她寒了臉,道:“你認(rèn)錯人了,我可不是什么侯府的千金,沒銀子!”著,甩了臉便要走,卻冷不防的被那人按住了腰眼。
“姑娘,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下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