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凝想著,可能是因為自己之前對陸母有成見吧,所以覺得陸母是一個極其不好相處的人。
就眼下這么看著,陸母完完全全不是一個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
不過想想也是,陸家時代是書香門第,也就陸父和陸知楓這一代從了商,開了公司。
從陸母對于陸知楓的教育上來看,就不難看到出來陸母的教養(yǎng)也是極其高的。
只不過要看對待什么事情了,就比如之前因為她的時候,陸母幾次表現(xiàn)的張牙舞爪的,完全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態(tài)度可言,那是因為涉及到了陸知楓的事情。
面對著陸知楓的事情,陸母是絕對不可能機智的,她已經(jīng)失去了丈夫,不想在失去兒子了。
和陸母商定好了結果,葉思凝就跑去和陸知楓說一下。
彼時陸知楓正在書房里整理著明日開會要用的資料。
聽到敲門的聲音,夾著葉思凝軟軟的語氣:“老公?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
葉思凝先是打開了一道縫,偷偷看看陸知楓,正逢陸知楓也看向她,四目相對,葉思凝笑瞇瞇的打開門,走進去。
見葉思凝這一副樣子,陸知楓就好像猜到了什么一樣,他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道:“又出什么事了?”
每一次葉思凝跑來找他,都是這一副樣子,那么就表示她一定是有了什么事情,就好比上一次投資的事情一樣。
那么這一次,陸知楓大概也猜得差不多了。
“咳咳?!比~思凝笑著走近,在暖色的燈光下,她笑的格外的動人,“那個,你都知道我想要干啥了哈,我就是想來和你說一件事情的。”
陸知楓淺淺勾唇,看向她的眼神極盡寵溺,道:“什么事?”
“我剛才去了婆婆的房間,和她商量了一下。”葉思凝直接是把自己剛才說的結果告訴了陸知楓。
“先拍戲在辦婚禮,婆婆同意了?!?br/>
陸知楓臉色稍微變了變,他微微挑挑眉,繼而把視線重新放在電腦上面,道:“你這是過來通知我的?!?br/>
嗯,其實在陸知楓的心里,他也是特別的想要提前辦婚禮的,這一聽婚禮要延遲,當然是不高興拉。
葉思凝上前靠在陸知楓的椅子上面,摸摸他的頭,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般,道:“我知道你肯定會不開心的,可是兩件事情都堆積到一塊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br/>
陸知楓:“……”他這是在被摸頭?怎么感覺葉思凝像是在摸一條狗一樣?
不過他沒有去看葉思凝,而是淡淡道:“完全可以先結婚。”
葉思凝是實在是沒有想到陸知楓會是這么一個人,她很明顯的就感覺到了周身的氣溫下降,陸知楓有點生氣了。
這種久違的感覺,竟然因為推遲了婚禮而上升起來了。嘖,這個男人真的是,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葉思凝繼續(xù)的揉揉他的發(fā),特別溫柔道:“等我拍完戲回來,就已經(jīng)是春天了,春天萬物復蘇,大地回暖,春暖花開的,辦起婚禮來豈不是更好?更有意境的美?!?br/>
現(xiàn)在這種時刻,葉思凝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感覺完全不像是再哄自己的丈夫…而是在哄自己的兒子……
意識到自己這糟糕的想法,葉思凝趕緊扯了回來,正經(jīng)道:“到時候我們辦完婚禮就去度蜜月怎么樣?好好的在一起玩幾天,我們兩個再也不分開。”
辦完婚禮之后,事情應該相對來說少了一點吧,拍這部戲是關鍵。
說了這么半天,葉思凝說的都有點口干舌燥了,陸知楓聽了這么多,也算是聽進去了。
無奈之下,他點了點頭:“好,聽你的?!?br/>
這誰讓葉思凝已經(jīng)先斬后奏了呢,他不同意又有什么辦法?葉思凝都已經(jīng)喋喋不休的和他說半天了,不過他還是對于后面那個感興趣。
度蜜月,過二人世界。
“太好了,愛你!”葉思凝忍不住抱住陸知楓的頭親了一口他的臉頰。
陸知楓無奈的寵溺的笑了笑。
原本和陸知楓說完話之后,葉思凝就打算離開了,可是在抬頭之間,她多留意了一眼電腦屏幕,不由得好奇的問一句:“你這是在了解那塊地皮?真的要轉(zhuǎn)房地產(chǎn)?”
陸知楓手指輕輕搭在鼠標上,慢慢滑動,聽的葉思凝此言,不由得心里好笑,道:“買地皮就一定要蓋房子?”
“那不然呢?”葉思凝天真的問一句。
“還可以做很多事情啊?!?br/>
“那你不會搞種植吧?開一個大型的農(nóng)場也是不錯的。比如可以養(yǎng)一些鴨子啊,羊啊,是不是,牛也不錯?!比~思凝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成群結隊的鴨子,在歡快的走著。
陸知楓表示對于葉思凝的腦洞非常的懷疑人生。
他搞這些主要是因為過兩天會有一個招標會,目的就是這一塊地皮。
這一塊地皮的地理位置極佳,所以讓很多的房地產(chǎn)商都虎視眈眈的,誰也想牟足了勁的想要拿下這一塊。
這一次召開的招標會,目的就是想要把這塊地皮給賣出去,價高者得。
……
富有格調(diào)的豪華辦公室內(nèi),陳啟吊兒郎當似的斜椅在沙發(fā)上,手里翻騰著文件資料。
他時不時的看一眼專心致志在辦公桌前認真工作的陸知楓。
過了好久之后,他終于忍不住了,把文件甩給了陸知楓,道:“歪!你不會吧,你來真的呀,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就一塊地的事?!?br/>
被無緣無故甩了的陸知楓,皺了一下他好看的眉毛,頭都為抬,淡淡道:“又不是賠你的,你激動什么?”
陳啟“噌”的一下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鄭重切嚴肅道:“你要想清楚啊,你這是在和他們玩心理戰(zhàn),倘若這一次真的失敗了的話,那么后面你想要繼續(xù)搞醫(yī)藥可就有點難了。”
“不賭一把,又怎么能夠知道輸贏呢?!标懼獥鲝念^到尾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他好像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頗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不過這一次這么做,也確實是有點冒險了,不太確定林淳知和葉連會不會動手。
倘若他們要是不動手的話,也只有逼他們動手了。
所以基本上這一次陸知楓是胸有成竹的,葉氏和林氏動手也得動手,不動手也得動手,他們無路可退。
可是陳啟不知道啊,他只是很擔心道:“我覺得這么做還是太危險了,就算是不危險,也會影響你公司后續(xù)的,你確定?”
“嗯。”
“行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就不在勸你了?!标悊⒎艞壛?,“反正你的脾氣也是那種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人,我也不指望著你能聽進去我的一言半句了?!?br/>
這一次的招標會是開的最有影響力的一個,幾乎所有的大中小型的建筑企業(yè)公司都受到了邀請,所有人都在躍躍欲試的想要拿下這塊地皮。
地皮的主要項目會在娛樂設施這方面,投入比較大,對于公司的要求也比教高。
陸氏集團在建筑這一方面搞得也是蒸蒸日上,自然也是會有招標的意向。
這一切也都在林淳知和葉連的預料當中,葉氏和林氏在服裝行業(yè)這邊做的可以說是風生水起了,前兩年葉氏也才進軍了房地產(chǎn)。
最近的新樓盤賣的還不錯,可以說是讓葉氏在房地產(chǎn)行業(yè)打了一個基礎的穩(wěn)腳了。
可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才不過建了一個樓盤而已,想要更進一步的扎穩(wěn)腳跟,就必須拓展業(yè)務才行。
所以這一次的招標會,葉連也是躍躍欲試。
但是林淳知卻是勸解他道:“岳父還是在考慮一下吧,這個招標會最好是不要參加。”
對比,葉連則是冷哼一聲:“不參加?不參加我拿什么更進一步?這可是千載難逢得好機會啊,只要我們能夠拿下這次的招標,以后還會怕陸知楓那個家伙?到時候我們的商業(yè)地位不是提升的一點半點啊。”
雖然說葉連這樣說,確實是沒有錯,盡管這一次的招標會至關重要,可是在林淳知看來,他總覺得這其中會有什么貓膩。
尤其是會涉及到陸知楓的時候,林淳知覺得事情總是不會這么簡單,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方,深邃的瞳孔中晦暗不明。
葉連只是當他擔心承受不住,遂上前摟住他的肩膀,勸解道:“年輕人,小伙子,做事情不要總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有的時候要敢于拼一下說不定就會拼出一片天地來呢?”
林淳知只是漠視的冷哼一聲,道:“恐怕親下去,到頭來,會是萬丈深淵也不說不定?!?br/>
“不要怕,勇往直前,即使是萬丈深淵,也在所不惜。”繼而葉連道出了自己來找林淳知的最終目的,“還有就是,葉氏畢竟是剛剛的起死回生,資金和人力物力等方面還是有點欠缺的?!?br/>
這個時候,林淳知也總算是聽出來了。他道:“難得岳父今天會這么有閑時間的來看我,原來是另有所謀啊?!?br/>
葉連搓了搓手,道:“我們兩家公司也算是一家了,之前就已經(jīng)是合作在一塊了,現(xiàn)在我們要是再一次強強聯(lián)手的話…”
不等葉連說完,林淳知就直接是打斷了他的話,道:“這一次不可能,岳父還是別想了?!?br/>
這一次的招標會他是絕對不可能冒著危險上趕著讓別人搞的,就怕是一個坑,跳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