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聽到張藥師的問題,嘴角輕掀,淡淡開口:“探息知病?!?br/>
“什么?!探息知?。?!”
張藥師聽完程易的回答,頓時深吸口氣,神色震撼。
他此時內(nèi)心的震動,遠(yuǎn)遠(yuǎn)超出程易幫小欣解毒的震動!!
張藥師非常清楚“探息知病”四個字,代表著什么!
其他藥師聞言,也震驚的喘不過氣來,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程易,就如看一個怪人!
“竟然是探息知病?。 ?br/>
“無論是二級藥師還是三級藥師,都無法達(dá)到探息知病那么高的境界?。 ?br/>
“……?。?!”
鐘藥師聽到程易輕飄飄的四個字,面色大變,蹬蹬后退。
“他說自己剛才是探息知?。 ?br/>
注重舌苔等表面的癥狀,只是望聞問切的基本,從一個病人身上散出的氣息就知道是什么病,才是更高的境界!
就如狐臭的人會散發(fā)味道,所有病人也會有氣息……
“可感應(yīng)到那些,需要高等級的藥師才行!”
“他到底……到底達(dá)到了藥師幾級???”
鐘藥師感覺簡直不可思議……
張藥師旁邊,吳老小聲問道:“張藥師,什么是探息知?。俊?br/>
張藥師趕緊向吳老解釋了一下,吳老聽完之后,看向程易的目光再次變化。
他剛才聽張藥師說,能夠達(dá)到探息知病層次,至少也得五級藥師!
也就是說,看上去還很年輕的程易,其實已經(jīng)具備五級藥師的本事!
程易若有所感,看向吳老。
他吳老看他的目光中,有了同輩之間的尊重神色,不再像之前長輩看優(yōu)秀晚輩的目光!
程易嘴角輕掀,他之所以說探息知病,就是想要如此效果!
當(dāng)然他也不是撒謊,有玉兔在,他的確在號脈之前就看出是中毒。
之所以讓眾人震動,程易有著自己的打算。
他很清楚,總是主動依賴吳家雖然也可以,但是會很被動,而且總有種“吃軟飯”的感覺。
現(xiàn)在,過了此時此刻,程易確定今日之后,不再是他主動依賴吳家,而是吳家主動交好自己!
病床邊照看女孩的吳千柔轉(zhuǎn)頭看看程易,雙眸中帶著由衷的感謝,而且還帶著某種奇怪的情緒。
她發(fā)現(xiàn),程易就如一個千年的老妖怪,本領(lǐng)高強,總能做到所有看似不可能的事情。
吳千柔知道自己的那種情緒是……仰慕。
程易旁邊的柳芊大眼睛掃一眼病房里眾人的表情,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濃濃的自豪情緒。
她輕笑著對程易說道:“程易哥,你真厲害,把他們都鎮(zhèn)住了。”
“咳!”
“咳咳!”
“咳……”
眾人聽到柳芊的話,趕緊咳嗽一聲,然后尷尬的笑著沖程易點點頭。
程易面色淡然,開口道:“小芊,你和吳千柔帶著這位女孩去洗下澡,恩,特別是肚臍的位置,別讓毒液殘留?!?br/>
柳芊點點頭,立刻積極的和吳千柔一起,攙扶著女孩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口,梁藥師微微猶豫,然后趕緊上前來到程易面前,誠摯的對著程易一躬身。
“程藥師,我今天看走眼了,說了很多過分的話,請……請您原諒!”
作為三級藥師,他自然知道一個能夠探息知病的藥師代表什么。
他惹不起!
鐘藥師見狀,也躊躇著,紅著臉,低頭來到程易面前。
他尷尬的咧咧嘴,向著程易躬身道:“程藥師……”
“我只是黃毛小子,經(jīng)不起你一拜,請自便!”程易身子向旁邊一側(cè)躲開鐘藥師正前方,淡淡開口打斷了鐘藥師的話。
“程……我……”鐘藥師尷尬的抿抿嘴,嘆口氣點點頭站在一邊,臉色通紅。
雖然程易一點面子也沒給他留,但是他不敢出言頂撞,因為能夠“探息知病”的程易,他惹不起……
其他藥師紛紛上前向著程易躬身道歉,程易面色平靜,都沒有理會。
像這些趨炎附勢的藥師,他根本懶得搭理,如果不是要等女孩洗完澡后再檢查一下,他早就帶著小芊走了。
張藥師看程易的態(tài)度,抽抽嘴。
今天病房里的藥師們,得罪了一個最不能得罪的人。
吳老看藥房里情況尷尬,趕緊笑著帶眾人回到會客室,并請程易坐在自己的左手上座。
他笑著對眾人說道:“程小友掌握了博大精深的藥理,但卻年紀(jì)很輕,所以總會被大家看走眼……”
看看眾人尷尬的臉色,吳老接著說道:“老頭子說一句大家不高興的話,程小友對藥理的精通,的確超出在座的所有人!”
張藥師也笑著點頭:“是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在座的藥師紛紛點頭,還在笑著對程易點頭示意。
鐘藥師深吸口氣,臉上再次擠出歉意的微笑,起身對著程易躬下身,說道:“鐘某馬上就要返回良州市了?!?br/>
“若程藥師以后來到良州市,可以給鐘某打電話,但凡在良州市有任何需要,只需一句話!”
“鐘某一定赴湯蹈火,彌補今天犯下的這個大錯!”
他眼見程易依然瞇著眼,不予理會的樣子,頓時神色更加尷尬。
但鐘藥師還是硬著頭皮,從兜里取出一枚金色的徽章。
他邁步來到程易身邊,禮貌的把徽章遞向程易。
“程藥師既然還沒有注冊藥師,可能需要這枚四葉徽章,權(quán)當(dāng)鐘某賠罪之物,請……請一定笑納!”
程易聞言微微皺眉,掃一眼鐘藥師手中散發(fā)著金色光澤的圓形徽章,在徽章上雕刻著四片紋路清晰的金色葉子。
此時,坐在旁邊的張藥師稍稍驚訝于鐘藥師的舉動,他趕緊小聲提醒道:“程兄弟,收下吧,此物對你很重要?!?br/>
程易聞言,側(cè)頭看看張藥師,隨后淡淡的看上一眼鐘藥師,伸手接過鐘藥師托著的金色徽章。
鐘藥師見狀立刻狂喜。
他再對程易躬下身,隨后笑著對吳老說道:“鐘某在良州還有急事,便先告辭了!”
他又對著程易拱拱手:“程藥師,告辭!”
程易打量著手中的金色徽章,依然沒有理會鐘藥師。
但是鐘藥師一點也不生氣,仿佛程易接了他的徽章,比什么都高興。
鐘藥師一告辭,其他藥師也趕緊趁機向著吳老告辭。
程易、吳老和張藥師站在別墅門口,看著如打了敗仗快速離開的藥師們,都忍不住笑了笑。
接著,吳老小聲的對張藥師說了些什么,然后張藥師急匆匆的告辭離開。
此時,正巧柳芊和吳千柔已經(jīng)帶著洗完澡的女孩走過來。
程易看女孩腮部粉紅,臉色紅潤,正雙眸感激的看過來。
他知道已經(jīng)不用號脈,病人痊愈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