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像是喝醉了酒睡著了一樣,其中還有兩個人蹲著身子圍在一人面前還在說些什么。
楚諾蹲在南于行的右手邊皺眉打量他,楚契機(jī)蹲在另一邊打量,楚諾問道:“表……呸!五哥,你說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夢,怎么臉上全都是愜意的笑?!?br/>
楚契機(jī)像是知道的點了點頭,道:“這多簡單,他就是……就是……額……就是……那是……就是……就是他喝醉了!”楚契機(jī)斬釘截鐵。
楚諾低頭看著南于行,剛剛還是一副愜意的微笑,但他的微笑漸漸變得有些邪惡,好像在想些什么“不堪入目”的場面,可是到最后他的臉色遽然變得非常難看,咬著牙齒臉上冒出冷汗,就要承受不住似得。
“五哥,這小子到底在做些什么夢,咋突然一副就要死了的臉色,蒼白的可怕?!?br/>
“讓我來看看?!背鯔C(jī)拿出契天道機(jī)盤,在他面前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太極圖和八卦圖,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分立八方,太極圖順勢而轉(zhuǎn),而八卦圖突然向反方向旋轉(zhuǎn),一道黃光從內(nèi)飛出打在天空,白光漸漸浮現(xiàn)出一幅畫面。
兩人抬頭望去,畫面中南于行手搖紙扇走在一條小徑,路邊花朵展開花瓣繽紛爭艷,小徑盡頭有座小亭,里面還坐著幾位國色天香的姑娘,一人手扶琵琶,一人彈著古箏,一人拿起長蕭輕輕吹奏,一人站在亭中央翩翩起舞。
楚諾倒是有些無言,楚契機(jī)癡迷的望著上面,嘴巴微張,口水從他的嘴邊流出化成一條線滴在石磚上。
南于行輕聲拍了拍手中的紙扇,穿過花叢走進(jìn)亭中,四位國色天香嫣然而笑,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一顰一笑輕頜首,三音四人共攜美,此景真乃人間仙境。
銀鈴清脆的歡笑,南于行閉著眼睛還在跟她們捉迷藏,唉的一聲抓住其中一位姑娘似藕般光澤的嫩手,輕輕低頭臉上帶著嬌羞的微笑,輕輕在南于行耳邊吹了口香風(fēng)。
……
兩人見到南于行變成一副邪笑的模樣,楚契機(jī)立馬反應(yīng)過來捂著楚諾的眼睛,喝道:“老九,不要看,看不得!”
“五哥,快把手拿開,我還沒看個仔細(xì)!”楚諾抬起手掙扎,楚契機(jī)嚴(yán)肅喝道:“不準(zhǔn)看,你還沒成親,這事情看不得!聽五哥的,不要看!”
“哎呀,快讓我看!”
楚諾一個勁的拿開楚契機(jī)的手,楚契機(jī)就一個勁的攔著他不要看,但他的臉上卻是一副癡迷的模樣,嘴角邊還帶著意味深長的壞笑。
“哼!”
從兩人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哼,楚諾轉(zhuǎn)頭看著林麗涓,林麗涓站在林圭壁的身邊氣鼓鼓的看著兩人,怒道:“色狼!”
“色狼,什么色狼?”楚諾不解回頭,林麗涓憤憤跺了跺腳,閉著眼睛豁出去似得,喝道:“色狼!?。 ?br/>
楚諾無言抬手輕輕一揮將白光擊潰,楚契機(jī)頓時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跟楚諾掐架,道:“你爺爺?shù)?,為什么要擊潰白光!都到了‘振奮人心’的時刻了!”林城主還一同附議點頭。
沒好氣的望著兩人,道:“看你們激動的!”起身看著長街,楚契機(jī)松開了手嘆氣,看著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南于行,“真是辛苦你了,怎么多姑娘,難怪你會吃不消?!?br/>
“楚家人都是色狼!”林麗涓盯著兩人俏臉紅撲撲有些羞憤,楚諾道:“我不是色狼,我是殺人狂魔。”
“??!殺人狂魔楚色狼!”林麗涓憤憤叫道,兩人無言以對,林麗涓還要怒喝什么,但林圭壁拉著她,“兩位先在城內(nèi)轉(zhuǎn)轉(zhuǎn),之后就送兩位出城前往第四關(guān)。”
兩人點頭,林圭壁走向大街兩人跟在其后,穿過一條長街轉(zhuǎn)身向北,街上行人絡(luò)繹不絕,行人見到林圭壁四人紛紛讓開道路,對他恭敬施禮,楚諾看著兩旁的子民都是發(fā)出內(nèi)心的感謝,看著林圭壁的身影暗自點頭。
穿過一條小溪來到一條長街,兩側(cè)的樓墻掛著隨風(fēng)飄揚(yáng)的旌旗,其中還有一些遮陽棚立在一旁,里面還有三五個漢子拿著鐵錘用力打鐵,每一擊下去都能迸出一點火花。
林圭壁向兩人解釋,這里是本城鑄造鐵器的鐵匠鋪,自從仙家時代之后人界子民陸陸續(xù)續(xù)發(fā)現(xiàn)一些修仙之人的秘訣,鍛造大師冶機(jī)就是從那個時代崛起為燕國鑄造武器,特別是通過仙家之人留下的遺本鍛造出一些利于煉器的火爐和火焰。
這里就是匯聚仙家時代智慧結(jié)晶的產(chǎn)物,鍛造刀劍的速度比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中質(zhì)量也比仙家時代前高不少。
兩人點頭跟著林圭壁穿過鐵匠鋪,里面的鐵匠還拿著著晶塊向火爐里添火,林圭壁解釋,這就是從礦脈挖出來的靈晶,靈晶有對后仙家時代有無盡妙用,煉器、煉丹、布陣等等等等,但后仙家時代也就靈晶能用,仙晶已經(jīng)越漸荒廢。
兩人點頭,看著漢子正在打鐵的模樣暗嘆,楚家也只有實力強(qiáng)點,只是將力量集中在人身上。而這些皇朝則會將更多的資源體現(xiàn)在更多的點上,不得不嘆時代變遷如此之快。
林圭壁走在前面向著兩人道:“楚諾公子懷中的玻璃瓶就是我國產(chǎn)物,是從一種特殊的沙中炙烤而出,其火勢一定要旺,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才能練出剔透的玻璃瓶?!?br/>
“火的確有無盡妙用?!背鯔C(jī)不由感嘆,林圭壁笑了笑。眾人走過這里來到一條十字路口,林圭壁轉(zhuǎn)身看著不遠(yuǎn)的酒樓,道:“兩位跟我一起去洗個塵?!?br/>
“這怎么好意思了?”楚諾有些不想去,但楚契機(jī)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背鯔C(jī)捂住楚諾的嘴不讓他開口,眾人走進(jìn)酒樓,店小二帶著兩人來到二樓的雅間,四人坐下。
楚契機(jī)看著林圭壁拿出一些銀子結(jié)賬有些奇怪,問道:“大人為何要用銀子來付賬?”
林圭壁看著手中的銀子,問道:“奇怪嗎?”楚契機(jī)點頭,而楚諾搖頭。林圭壁解釋道:“靈晶來自天地之根散發(fā)而出的天地靈氣凝聚而成,這東西只能用在布陣和煉器上,子民吃飯也是吸取天地靈氣,可見對子民一點用處都沒有?!?br/>
“而對修古者而言,后仙家時代靈氣極為充沛,根本不需吸收靈晶內(nèi)的天地靈氣,況且修行者也就怎么多,而子民卻是汪洋大海,得用一些眾人熟知的物品進(jìn)行交易,銀子和金子是人界的硬通貨,包括修行者也得備些銀子才能走的動路。”
“為何修行者還需要銀子?”楚契機(jī)有些不解,林圭壁笑道:“打個比方,假如說楚契機(jī)公子會修行,而自家人卻沒有一個會修行,那怎么辦?別看什么奇異小說所寫成仙就能家財萬貫視金錢如糞土,是因為它們就算成道也得不到金子?!?br/>
“一人會修行不代表所有人會修行,修行者可以用靈氣哺育家人,但也入不敷出,所以一家人要吃飯,修行者不管怎么樣也得要出去當(dāng)打手找銀子。”
“如果用搶了?”楚契機(jī)問道,林圭壁提起一壺茶給他滿了一杯,“你可以出去試試,不是我林某自大,只要你在燕國任何一個地方搶,我保證你會死無葬身之地。陛下的學(xué)府令可不只是說著玩玩,再者只要修為高的人肯定會開辟更好的小世界居住,也犯不著濫殺子民?!?br/>
楚契機(jī)低頭沉思,林圭壁這話的確不假,燕國頒布學(xué)府令幾百年來硬是將那些山賊流寇收入燕國,要不就是為燕國開山修路,但它們的家人卻不會受到迫害,這也是燕國能夠信服的一點。
菜逐漸端上桌,林圭壁做回東道主給楚諾兩兄弟接風(fēng)洗塵。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人走出酒樓向著城北而行,來到城北前,林圭壁輕輕擺手,守在一旁的士兵趕緊打開城門露出城外的道路。
“就送到這里,兩位一路小心?!?br/>
“大人保重。”兩人抱拳齊聲道,轉(zhuǎn)身走向城北離去。
“且慢!”可是在兩人身后傳來一道呼喚,兩人回頭看著林麗涓,林麗涓有些不好意思,“楚諾公子,能否稍等片刻,陪麗涓走走?!?br/>
楚契機(jī)頓時壞笑起來,楚諾苦笑有些尷尬,楚契機(jī)一手將楚諾推到林麗涓面前,道:“老九,我就不等你了?!闭f完楚契機(jī)瀟灑而去。
“喂喂,五哥……”楚諾看著城門外,林麗涓悄悄拉著他的衣角來到一旁,林麗涓盯著他有些憤怒,楚諾欲言又止有些結(jié)巴,深吸口氣,道:“林小姐要明白當(dāng)時處境,如果我在瀚府手軟,那我已經(jīng)死了,不要看著瀚麗涓可憐就忽視我?!?br/>
林麗涓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有些委屈,看著她委屈的模樣又覺得何必斤斤計較?他嘆了口氣,無意中從懷里掏出這個裝滿銀沙的玻璃瓶怔怔出神。
可是林麗涓一手搶過去拿在手心里,道:“就用這個贖罪好了!”楚諾抱拳道:“林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楚諾失禮了?!?br/>
“可是你該怎么保命了?”林麗涓有些煩憂,正好看到耳邊的掛墜,摘下左耳的掛墜放在楚諾手心,“這個交給你?!彼郎愡^頭靠在楚諾耳邊輕輕道:“丈夫?!?br/>
林麗涓站在他身邊耳根子都紅了,輕輕抬頭看著楚諾嬌羞中帶著歡喜,然后就羞答答的跑了。
看著她急忙跑開的身影可驚掉他的下巴,手中的掛墜還殘留淡淡的余溫。
有些情節(jié)有傷風(fēng)俗,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