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文接過杜凱文的首級捧在手中,整個人瞬間就傻眼了。
先給我個頭?這是什么陰間操作?
緊接著反應(yīng)過來的迪文瞬間暴怒!
“你居然真的下殺手!這等殘忍心性!眾神學(xué)院容你不得!”
迪文瞬間出手,王階的氣息展露無遺,一把闊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緊接著他一刀朝著喬榆斬來!
喬榆也沒有坐以待斃,赤炎錘瞬間出現(xiàn)在手中,反手一錘還以顏色。
大錘和闊刀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劇烈的轟鳴聲,激蕩起漫天的煙塵。
不少學(xué)生在余波的震蕩下有些呼吸困難。
緊接著喬榆整個人都被震得吐血而退,這還是有永輝鎧甲減傷后的效果,否則他的傷勢還會更重。
在沒有施加陰陽轉(zhuǎn)換的情況下,他的力量還不足以和王階抗衡。
“哼,居然還妄圖對我動手,你還真是異想天開啊!”迪文拎著闊刀走了過來,刀尖在磚石上摩擦出一連串的火花。
喬榆的眼底閃過一縷寒芒,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沒法動用所有底牌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是王階的對手,而一旦動用了所有底牌,暴露了身份等待他的一樣是死。
他一下子陷入了進(jìn)退維谷的兩難境地,要么掉馬甲,要么被迪文直接打死。
“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晚了!居然敢對同學(xué)下如此狠手,我身為老師必須主持公道!”
看著喬榆的臉色,迪文還以為他是害怕了,掄起闊刀就準(zhǔn)備給喬榆致命一擊。
喬榆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平靜了下來。
如果真的沒得選的話,那他死也得拉著迪文一起墊背。
他有自信,迪文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接下自己全力一擊的話,不死也得重傷!
一桿漆黑的法杖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喬榆的手中,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給自己套上陰陽轉(zhuǎn)換的時候,一堵火墻出現(xiàn)在了他和迪文中間!
喬榆雙目一凝,趕緊將黑暗法杖收了起來。
“甘佛夫院長,您這是何意?您是要庇護(hù)一個殺人兇手嗎?”
迪文臉色難看,在他看來甘佛夫這一舉動就是為了庇護(hù)喬榆,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甘佛夫出現(xiàn),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迪文老師,天厄犯了院規(guī),自然有學(xué)院的規(guī)矩去懲戒他,你一個老師濫用私刑不可取?!?br/>
一襲灰袍的甘佛夫從黑暗中走出,臉色十分平靜。
“可是甘佛夫院長,這個天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同班同學(xué),不當(dāng)場懲戒以儆效尤的話,怕是有些難以服眾吧?”
“事情真是這樣?”甘佛夫皺著眉頭看向喬榆。
如果真是如同迪文所說,那喬榆今天確實應(yīng)該以死贖罪。
“甘佛夫院長!杜凱文今天下午本已跟我簽下了生死契!但迪文老師卻干擾了比賽的公平,讓杜凱文活著離開!”
喬榆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的解釋起來,按著他這幾天對甘佛夫的接觸和了解,這老頭雖然看著有些殘暴,還是能講通道理的。
“如果是這樣那也就罷了,可是杜凱文逃得性命之后,居然派人對我救命恩人下毒手!學(xué)生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一時之間被怒氣沖昏了頭腦,這才犯下大錯,請院長責(zé)罰!”
“院長,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一個殺人兇手的話有什么可信的?”迪文立馬就慌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甘佛夫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經(jīng)有了厲芒。
“給兩個天才班的人簽訂生死契?是誰給你的膽子?”
“院長...我...我....”迪文我了半天,卻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他原本以為杜凱文會干凈利落的直接解決掉這個轉(zhuǎn)換比只有0.4的廢物的,誰知道杜凱文居然沒打過!
要是早知道會如此,他說什么也不會給他們兩個簽訂生死契。
想到這里,迪文看向喬榆的眼神越發(fā)怨毒。
在他看來,所有的事情歸根結(jié)底都是怪這個叫天厄的廢物!
如果這個天厄直接被杜凱文殺死在諸神競技場,就不會有這么多破事了!
“哼!”
甘佛夫看著喬榆和迪文的神色,隱約間也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我清楚了,天厄擊殺同學(xué)雖說事出有因,但影響惡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罰你進(jìn)入神山隕神坑,呆足七日后方可出來!”
甘佛夫話音剛落,人群中就傳來了一股嘩然之聲。
神山上的隕神坑,那可是一個極其邪惡的不祥之地?。?br/>
傳說那里是神明隕落的地方,神明隕落后的惡念化為了一種極其可怕的生物,世人稱之為倀!
一切進(jìn)入隕神坑的生物,都會遭到倀的攻擊,而被倀殺死的人,尸體會變成倀的養(yǎng)料,靈魂會變成新的倀,永生永世被禁錮在隕神坑!
隕神坑越到深處,倀的數(shù)量就越可怕,實力也越恐怖。
就算只是在最外圍呆上七天也極其可怕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即便是圣階的強(qiáng)者,也從來沒有人能夠走到隕神坑的深處,沒人知道隕神坑的深處是什么。
甘佛夫院長的這個懲罰不可謂不重!
喬榆眉頭微蹙,雖然他不知道隕神坑是什么,看著眾人的臉色他也知道這隕神坑不是啥好地方。
不過也行吧,總好過暴露身份。
隨后甘佛夫?qū)⒛抗饪聪蛄说衔摹?br/>
“還有你!這起事件你這個諸神競技場的老師要負(fù)很大的責(zé)任。從今天開始,撤去你的負(fù)責(zé)人位置,你自己好好反思吧?!?br/>
迪文臉色一白,撤去了諸神競技場負(fù)責(zé)人的位置,意味著他從今天開始就徹頭徹尾是一個閑人了。
別看這只是一個負(fù)責(zé)人的位置,里面的門門道道和油水可多著呢!
迪文將怨毒的目光投向了喬榆,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喬榆害的!
隨著甘佛夫宣布完懲罰后帶走了杜凱文的尸身,這場風(fēng)波到此也終于算是告一段落,眾人也開始散去。
科迪杰四人面面相覷,似乎有些慶幸是讓杜凱文去當(dāng)了這個出頭鳥。
這個天厄完全就是個瘋子,他是真的敢在眾神學(xué)院里殺人!
走過喬榆旁邊的時候,迪文小聲在他耳邊威脅道。
“你等著吧,你最好是能死在隕神坑,要不然這件事情還沒完呢!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時奉陪!”喬榆的心底也憋著一股火,終歸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這要是擱大夏古國他能受這窩囊氣?不把迪文的屎打出來都算這老小子夾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