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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女生摳逼 此刻天色已近傍晚潘鳳餓的饑腸

    此刻天色已近傍晚,潘鳳餓的饑腸轆轆,也沒閑情繼續(xù)溜達,待走至潘家門口不遠處后,便見潘母熬了羹湯,正坐在小院落的長椅子上,瞧著潘燕在院子里跳方格,每當潘燕‘哎吆’一聲摔落腳時,潘母便忍不住掩嘴咯咯直笑,這時候潘燕就會撇嘴瞪她道:

    ‘哼,大鳥哥說了,努力就是在揶揄嘲諷中不斷提升自己,等我練成輕功水上漂后,看娘親還如何笑得出來……’

    而后潘母便會咯咯道:‘你若真能飛檐走壁日行千里,娘親自然歡喜,自然笑得出來……’

    方才周覓與潘宏吃酒時,潘母因受不了酒氣,便隨潘燕先回來了。而母女二人剛剛煮了羹湯沒多久,潘宏便喝的酩酊大醉,滿嘴破罵,嚷嚷著‘誰敢惹我潘宏~’也返了回來。

    眼下潘母望見門外好像是潘鳳朝著這邊走來,便喚道:“鳳兒,快來用飯?!?br/>
    潘鳳應(yīng)了聲“來了!”

    腳下當即加快了步伐。

    這時潘宏晃晃蕩蕩的從房屋里搖出來嚷道:“潘鳳逆子!莫要吃我家飯菜!”

    潘母趕忙說道:“潘鳳沒吃,潘鳳還餓著呢?!?br/>
    潘宏哈哈大笑道:“膽敢忤逆我潘宏,有他好受的!莫給他吃!讓他餓著!我看他還逞什么英雄!救什么美人!”碰的一聲閉上了房門。

    潘鳳來到院落里,潘母快步上前,接了一大碗羹湯給他道:“躲在屋里,莫要讓你潘宏叔瞧見了。”

    潘母一番好意,潘鳳雖然不懼潘宏,但也擔心潘宏因此難為潘母,接了羹湯,便立即朝著睡房走去。

    身后潘母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腳步匆匆跑過來朝他耳語道:“你潘宏叔在你房間動了手腳,他沒讓我看,我不知道是些什么,你當心些。”

    潘鳳一聽潘宏居然跟自己玩陰的,當下皮笑了幾聲道:“嬸子勿憂?!北愠恐凶呷ァ?br/>
    身后潘母想了想又匆匆跑過來道:“鳳兒,你潘宏叔他只是為了家眷,想讓你服他,聽他的話,并沒有加害你的意思,你懂事了,莫要怪罪于他。”

    潘鳳心道潘宏確實也對我有養(yǎng)育之恩,但他憑著這點恩情就強行要我替他應(yīng)征,我就算不怪他,也不能忍他。便道:“嬸子放心,我自有分寸?!?br/>
    身后潘母想了想又匆匆跑過來道:“鳳兒,你長大了,有了你的主意,不需要替我們服役受罪?!闭f罷便轉(zhuǎn)身返了回去。

    也不敢瞧潘鳳臉上究竟是何表情。

    潘燕眼見潘母三番兩次往潘鳳旁邊湊,細聲細語,便奇怪道:“娘,你跟大鳥哥說什么?”

    潘母道:“燕兒,若爹娘哪天出遠門了,你便跟著你大鳥哥,他會護你。”

    潘燕哦了一聲道:“爹娘是要去哪里?很遠嗎?”

    潘母不說話。潘宏在房屋里吵嚷了一陣子后,突然嗚嗚咽咽哭了起來。潘燕又問道:“娘,爹爹說酒是催淚的藥,可爹爹為何還要喝酒?”

    …………

    等到潘鳳踏入睡房之后,有了潘母的告誡,他便先沿房間墻壁東南西北仔仔細細翻查了個遍,可卻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想不到潘宏這廝還賊精賊精的啊~”

    這間房屋里的構(gòu)造異常簡單,除了一張墊了軟草的草席,和一些七零八落的耕田工具外,別無他物。

    而在這些東西中間,潘鳳還真找不到有什么能動手腳的方法。

    “想來潘母終歸不會騙我,難不成是我遺漏什么了?”潘鳳觀察著周圍,又重新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但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

    根據(jù)潘宏的種種行為來判斷,這貨完全就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貌似有點斤兩但其實懦弱膽怯的底層賴皮,能想象得到,潘鳳惹惱了他,他就絕對有可能想法子來報復(fù)潘鳳,但或許是他來到房屋之后,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并未做什么呢?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潘母也說了,她并沒有看見。

    或許他潘宏真的突然間感觸到了什么,隨之有所轉(zhuǎn)變呢?

    反正找來找去也找不出個所以然來,折騰了一天,潘鳳也累的夠嗆,于是乎,索性就這么睡了。

    等到夜幕降臨,漫天繁星,銀月高懸之時,潘鳳熟睡中,一群蟾蜍,不知何時從草墻縫隙中鉆了進來,一只一只,一只一只,跳在了潘鳳的草席之上~

    潘鳳正做著他的春秋美夢,夢到與貂蟬甄洛大喬小喬等絕世美女,花前月下涼亭中,停車坐愛楓林晚,嗯嗯啊啊卿卿我我進進出出噗滋噗滋的~

    潘鳳滿臉**賤聲賤氣的叫了聲:

    “啊~美人兒~”嘟起嘴來,卻突然親到個什么肉乎乎的東西。轉(zhuǎn)而便聽那蟾蜍叫道:

    “呱呱呱?”

    三聲呱叫猶如雷聲清嘯于九天之上劈落而下,嚇得潘鳳瞬間直挺挺的崩起了腰板。睜眼只見滿床蟾蜍亂扒亂爬,其中還混雜著三兩條尺長的蜈蚣,不斷往自己身上摩動~

    潘鳳臥槽!一聲嚇的心驚肉跳,刷~的一下就從草席跳在了地上,身背發(fā)涼,滿嘴大喘呼呼喘的罵道:

    “我草泥馬!我潘鳳還是太天真了啊!良心發(fā)現(xiàn)個鬼?。 ?br/>
    這特么潘宏搞得什么怪招!從哪兒弄了這么多蟾蜍來惡心我~真特娘的絕了!

    眼見那蟾蜍在自己跳下床后,還特么像是舍不得自己~想繼續(xù)來幾個愛的擁抱~直直朝著自己撲來~潘鳳順手提起那靠在墻沿的農(nóng)耕用具,嘩嘩幾聲猛摔,來一個拍一個,來兩個掃一雙,來三個串一串!

    沒過多久,便將滿屋子二十多只蟾蜍,給消滅的干干凈凈,全都翻了肚皮。

    “真累死老子了!”

    潘鳳呼哧呼哧的坐在床上,看著滿地也算是橫尸遍野,血肉模糊的慘景,一場惡戰(zhàn)結(jié)束之后,突然那股方才根本顧不上聞的腥臭氣味,當即彌漫在整個睡房之中。

    熏的潘鳳咳咳直嗆,扒開房門便沖了出去。

    “牛逼了,潘宏!真牛逼大了!我潘鳳真特么服你了……”潘鳳心底那個氣啊,潘宏這招邪門歪道擾人清夢不說,惡心的潘鳳別說沒睡覺的地方,就連睡覺的心情都完全沒有了。

    潘鳳望著漫天銀星璀璨,等到坐在院落里涼了片刻,平靜下情緒之后,突然呵呵兩聲怪笑,嘴角微揚,重新朝著睡房之中走去了:

    “潘宏,你不就是想氣我,想惡心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