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零邊躲邊笑道:“閣主多慮了,在下并非自作聰明,而是……天資聰慧?!?br/>
“……”
綠浣:“……”
“你到底是誰?”那聲音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
樊零不慌不忙:“我既然吃了易容丹,就沒有把身份告訴閣主的打算,閣主何必多此一問?”
“你覺得憑你說的話,本閣主猜不出來你的身份?”那人冷冷地道。
“閣主既然猜得到,就更不應該有此一問了?!狈愕馈?br/>
雖然易容丹可掩蓋樊零的身份,但她一語道破風詞閣的真正目的,又主動說出凰翎令的名字,對方必然對她的身份有所猜測。
但平心而論,除了之前去“癡”境,她至今為止并未在赫元出過什么風頭。
所以這種猜測絕對不會落在她這個剛剛清醒的廢柴頭上。
對方會懷疑樊曜光,還是傅凝,還是其他的什么野心之輩,樊零無從知曉。
又或者說,風詞閣主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呵,你倒是伶牙俐齒?!蹦侨死湫σ宦?。
樊零也跟著冷笑:“不及閣主言而無信。”
那廂又陷入了沉默,但樊零已經(jīng)感受到對方咬緊的后槽牙了。
“凰翎令,在云澈書院。”那人咬著牙吐出七個字。
樊零道:“這就是閣主不夠厚到了,誰不知道云澈書院有凰翎令蹤跡。閣主就準備拿這個來糊弄我嗎?”
樊曜光既然能知道凰翎令在云澈書院,朝堂上其他人也一定知道。
這不足以判斷出風詞閣主是誰。
“你就不怕本閣主直接殺你滅口?”那人的聲音里帶上了死死殺意。
“閣主甚至不知道我是敵是友,怎么會錯殺無辜呢?”樊零從容不迫地道。
京城勢力互有牽制,風詞閣主當然不敢貿(mào)然殺了一個洞悉自己目的地人,因為那很有可能代表了對方手里有他的把柄。
更何況,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表露出敵意,甚至還說出“只是謀朝篡位而已”這樣驚世駭俗的話。
有很大可能,對方并不想與他為敵,甚至隱隱有助他一臂之力的意思。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他道。
樊零道:“那個有凰翎令的云澈閣,如何才能上到它的頂層?”
樊零相信以風詞閣的能力,必然知道另一個云澈閣的存在。
為了不讓對方鉆空子,她直接說了那個“有凰翎令的云澈閣”。
誰知對方突然笑了起來:“你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樊零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正是?!?br/>
“呵,那本閣主便告訴你。你要想去頂層,很簡單,一層一層往上走就行了?!?br/>
樊零擰起眉,眸光冷了下來:“閣主這是在糊弄我嗎?”
那人卻似未有察覺:“你只說讓本閣主回答你的問題,并未說過要如何回答,所以本閣主并未糊弄你。”
“本閣主只知道,一層一層往上走,是唯一到達云澈閣頂層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