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墊著獸皮絨墊,趙越在石桌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rì上三竿,他才爬了起來,并簡單的吃了些擺放在門外的食物。
而在此期間,李老怪也在暗中前來查探了一番,當他看到趙越居然在秘技室中呼呼大睡時,暗自的大笑了三聲,然后便心滿意足的去了。
只因在他想來,趙越居然會在秘技室中睡覺,肯定是因為看不懂室內的典籍,卻又因為他的命令而不敢擅自離開,才會做出這樣自暴自棄的舉動。
這自是讓他以為自己的計謀已經成功了,可惜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事實卻是正好相反,正是因為他自作聰明的舉動,才造就了趙越在一rì內便將血脈特xìng穩(wěn)定下來的奇跡。
而他若是知曉了此事,恐怕便再也笑不出來,反而會變的暴跳如雷,畢竟他這樣做,便相當于用自己的雙手將敵人捧上了高臺,當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傻事。
當然,在不知曉李老怪曾經來過的前提之下,趙越現(xiàn)在最為關心的自然就是如何盡快的掌握血脈特xìng,并創(chuàng)造出自己獨有的血脈秘技。
再次拿起那本《通脈決》,翻到記載著掌脈術修煉之法的部分,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而這一看,便一直看到了rì將西沉,他才抬起頭來,并輕吐了一口氣。
稍稍的整理了一下心中有關掌脈術的一些零散的感悟,將其歸結在一起,總算是理順了修煉的大體思路。
之所以花費了如此長的時間來整理思路,卻是因為掌脈術的修煉比起修煉定脈術還要艱難一些,只因在修煉定脈術時,只要能夠進入空靈的狀態(tài),那么秘法的修煉便再無阻礙。
而對于這種在別人看來,甚是難以進入的空靈狀態(tài),對于趙越來說卻毫無難度,幾乎水到渠成的就度過了此關,這樣一來,他自然感覺修煉起來輕松至極。
可修煉掌脈術就不同了,雖然掌脈術也是依托于這種空明的狀態(tài),但除此之外,卻還有著一道難關,那就是改變自身靈魂的波動頻率。
所謂血脈特xìng,其實就是擁有這種血脈異力的原始祖先,那些生活在遠古時代的強大生靈,血脈之中蘊含的先天神通,這些神通種類繁多,效用多種多樣,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這些神通均都極為的強大。
只因這些遠古生靈乃是天地所生,天地所養(yǎng),具備的神通也是天地所賜,而衍化出這些神通的根源,則是天地間最為玄奧的法則之力。
這些神通不但強大,且在它們死去的無盡歲月后,仍然潛藏于具備自己血脈的后代之中,并在一定的條件下,還可被其后代將之激發(fā)出來,并加以利用。
而人類卻并非這些強大生靈的后代,身體當中具備的血脈異力,也是利用秘法竊取而來,也因此,人類的身體會受到血脈異力的本能排斥。
而這也是為何,人類在獲取血脈異力時,需要經歷覺醒、激發(fā)、穩(wěn)定和掌控,這四個極為繁瑣的階段。
說了這么多,其實要說明只有一件事,想要盡快的掌控血脈特xìng,首先要解決的便是血脈異力的排斥問題。
根據創(chuàng)出掌脈術的前輩的研究來看,血脈異力之所以本能的排斥血脈者的身體,是因為血脈者的靈魂波動頻率與血脈異力本身相悖,從而導致血脈異力本能的不愿受血脈者驅使。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要么便像大部分的血脈者一樣,經過漫長的適應期,利用身體的本能,逐漸的使自身的靈魂波動趨近于血脈本身,從而達到掌控血脈特xìng的程度。
要么就要按照這部秘法所記述的法門,人為的來改變靈魂的波動,雖然達到的效果是一樣的,但是卻不必再經歷漫長的適應期。
可靈魂是最為虛無縹緲的存在,人類在未修煉到一定的階段時,是很難接觸到靈魂的,想要修成掌脈術,修為越是低微,那么難度也就越大,而像趙越這樣完全沒有接觸到靈魂的存在,想要修成此秘法更是完全沒有可能。
但趙越卻并未灰心,因為他對于自身有著強大的自信,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趙越也做不到,于是,他立即便起意嘗試著修煉一番
掌脈術的修煉需要有一個漸進的過程,想要改變自身靈魂的波動頻率,首先便要先行知曉自身靈魂原有的波動頻率。
故而,趙越在盤膝坐于石凳之上,并很快的進入了空靈的狀態(tài)之后,便立即將意念集中向了身體中的某一點,據秘法所述,此處便是靈魂與肉身相連的唯一通道,也唯有通過此處,才能探知靈魂的存在。
可趙越不知曉的是,這個通道在修煉者未達到某一境界之前,其實是關閉的,也就是說,趙越的嘗試其實是一種徒勞的舉動,這也是創(chuàng)造了掌脈術的前輩為何要說,想要修煉掌脈術必須要達到一定境界的原因。
這位前輩之所以沒有明說,乃是因為在他看來,能夠修成定脈術的修煉者,必定是耗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有了這段時間的緩沖,修煉者的修為定然早就達到了修煉此秘法的標準。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世界上居然存在著趙越這樣的怪胎。居然只用了一夜的時間,便將定脈術修煉成功。
故而才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美麗的誤會,也導致趙越在集中意念并沖向這一點時,便像是一頭撞在了墻上一般,意識中立即產生了極為強烈的眩暈之感。
過了好幾分鐘,趙越才緩緩的從這種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然后他又不信邪的一連試探了幾次,可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局,這讓他明白,似乎此中有著什么他所不了解的原因,導致掌脈術的修煉陷入了僵局。
這讓他略顯懊惱,只因他在極為輕松的修成了定脈術之后,對掌脈術便起了輕視之心,以為自己肯定也會像修煉定脈術一樣,很輕易的便能將掌脈術修成。
但可惜的是事與愿違,趙越將事情想的有些過于美好了,也因此,在遇到挫折之后,他的心中便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心理落差,甚至還在某一瞬間有了放棄的念頭。
可這個念頭剛一出現(xiàn)便被他壓了下去,前世身為一名武道強者,趙越的字典中從來沒有輕言放棄這個詞,所以他又開始思考起來,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繞過這道阻礙,讓他有機會直接接觸到靈魂。
很自然地,趙越很快便將念頭轉到了禪法之上,畢竟定脈術的修煉便是在有著禪法修煉的基礎上,才能夠如此順利的修成的。
而他的腦中也是很快的冒出了一個想法,他在修煉念佛禪之時,將自己的心觀照成一尊佛陀,從而達到以己心化佛心,以己xìng體佛xìng的目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禪法修煉的這一過程,其實就是將自身的靈魂波動頻率逐漸的向著佛祖的靈魂波動頻率去接近,從而達到體悟出佛祖的大智慧的目的呢?
這個想法雖然有些異想天開,但是卻并非毫無道理,趙越在思索了一番之后,便起意嘗試一下,畢竟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唯一的解決目前修煉僵局的辦法了。
以跏趺之法而坐,手結寶珠印,趙越駕輕就熟的進入了禪定的狀態(tài),并很快的便在心中觀照出一尊佛陀來,這也使得他體內的腿骨舍利再次發(fā)生了異動。
在趙越原本的計劃中,之所以要進入禪定的狀態(tài),其實是想要嘗試一下,在禪定的狀態(tài)之中能不能察覺出靈魂波動的存在。
可隨著腿骨舍利出現(xiàn)異動,他的這一想法便出現(xiàn)了意想不到的變化,這卻是他始料未及的。
只見隨著佛陀的出現(xiàn),腿骨舍利上那縷純凈的佛光也是再次冒了出來,而腿骨舍利也像是上次一樣,發(fā)生了細微的融化。
這些腿骨舍利融化后形成的細微顆粒在一種不可思議的傳播方式之下,迅速的擴散到了趙越的全身,并逐漸的在血脈之中形成了那種特殊的金sè絲線。
隨著這些金sè絲線的溶入,血脈之中原本隱藏的金sè絲線也盡數的被引動而出,兩者匯集到一起,開始在趙越的血脈之中急速的涌動起來。
這也使得原本已經融入到血脈之中的血脈異力宛如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緩緩的蘇醒了過來。
而進入了禪定的狀態(tài)之后,便開始嘗試著感應靈魂波動的趙越,雖然沒有看到這樣的奇異景象,但隨著身體逐漸的開始燥熱起來,他也是發(fā)覺了某種異常。
就在他想要脫離禪定的狀態(tài)之時,兩聲極為蒼茫的獸吼,突然自血脈深處傳出,并將他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Ps:啰嗦了一大堆,終于把自己心中關于血脈的想法講了出來,雖然這樣的無趣章節(jié)可能會給書友們帶來些不好的感受,但我卻是不得不寫,實在是劇情需要,我也是沒有辦法。
當然了,我自是盡量的jīng簡了內容,只把它們濃縮在了兩個章節(jié)中,若是不喜歡,書友們便把這兩章略去吧!也不會對劇情造成太大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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