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次喝完中藥,房間總是有一股久久散不去的中藥味。
時間久了,屋子里的藥味會散不掉,所以每次在官黛蕓喝完中藥的時候,陳管家都會將空氣凈化器打開散味。
南宮辰逸見她藥也喝了,這才開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世上真的有一模一樣的人,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br/>
官黛蕓何等聰慧,怎么可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無所謂的笑笑:“是嗎,南宮家的當(dāng)家人今天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吧?!?br/>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唐纖柔,是我護著的人,你別想動她一下?!蹦蠈m辰逸也不在客氣,直接開門見山。
官黛蕓笑笑,拍了拍裙子上看不見的灰塵:“我也說一句,只要你們將她藏好了,不要讓她出現(xiàn)在官家人的面前,我不至于做的太過分。”
南宮辰逸蹙眉,道:“她不會影響到你什么,她什么都不需要,該有的東西她都有,我今天只是來跟你宣布一下,并不是想要讓她回來跟你爭奪什么?!蹦苡脺厝岬姆绞浇鉀Q問題,他當(dāng)然也不想粗暴。
畢竟她還是唐纖柔的親姐姐,所以多少也會給她些面子,不會把話說的太狠。
官黛蕓冷笑,并沒有領(lǐng)他的情,看向南宮辰逸:“你似乎沒有聽明白我的話,那么我們也沒有在再繼續(xù)說下去的必要了。”
他當(dāng)然明白,如果不明白,那他今天坐在這里就是沒有意義的了
南宮辰逸的眼眸深邃而又凌厲,不帶一絲一毫的柔情,冷聲道:“因為你是小柔的姐姐,所以我敬你,但是、如果你做了什么讓我不開心的事情,那么我也不會客氣?!?br/>
官黛蕓第一次感受了壓力,這個男人很危險,南宮雖然不能與官家比,但是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是在是太過霸道。
就算知道南宮家的勢力沒有官家大,但是官黛蕓還是心里一顫,雙手握拳又馬上松開,無所謂的淡淡道:“我反正是一個人,無所謂你客氣不客氣。”
南宮辰逸自然不信,她還有一個在乎的人,那就是官時麟。勾唇:“你的爺爺,你也不在乎?”
“他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你還能拿他怎么樣,你要是想,你隨意。”官黛蕓保持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
“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有在乎的人,別人也有。”
官黛蕓臉上微怒:“沒有誰是我要在乎的,我該在乎的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提醒。”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一臉陰森的看著南宮辰逸道:“不過,我倒是把你在乎的人給忘記,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了?!?br/>
南宮辰逸眼眸微瞇,身上的氣勢瞬間擴大,周圍的空氣就像比打冷氣還冷。
程秦坐在邊上看到南宮辰逸的臉色,馬上就覺得冷的發(fā)抖。
感覺到官黛蕓話的里意思,有點奇怪,馬上站起身,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