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鎖姐姐……”
“嗯,對了?!?br/>
“美鎖姐姐……”
“嗯?!?br/>
“美鎖姐姐!”
“嗯!”
“美鎖姐姐!美鎖姐姐??!美鎖姐姐?。。 ?br/>
“嗯!嗯??!嗯?。?!”
“謝謝你,美鎖姐姐……”
“嗯……”
“美鎖姐姐……”
“嗯……”
“你的手好溫暖,美鎖姐姐……”
“嗯……”
………………
魔術城堡的地下小屋內傳出了這樣令人感覺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對話(看過魔炮的應該懂),看著這兩個上演著奇怪劇情的女孩,間桐雁夜不禁嘆了口氣…………
沒過多久,兩只蘿莉就從面對面地站著互相握住雙手的狀態(tài),變成了在床上滾作一團的狀態(tài)……再然后……雙雙睡著了……(這真的沒有推倒,話說當著外人的面想要推倒似乎也不太合適)
間桐雁夜輕輕地把被子蓋在了兩只蘿莉的身上,然后退出了房間…………
雖然此時已是清晨,但經歷了一個晚上的勞累的我睡得很熟,經受了無數(shù)折磨的小櫻也一樣…………
等到醒來時已是下午,草草地洗漱以后吃過一餐,還沒有準備接下來的計劃,caster就來到了我的身旁…………
“master,請你跟我來一下?!?br/>
一向表現(xiàn)出一種玩世不恭態(tài)度的caster為什么會突然用一種如此嚴肅的語氣說出這種話,我不知道。
城堡中某個房間的陽臺上,只有我和caster兩個人,caster總算再次打開了話匣子:“master,對于昨天晚上的經歷,你有什么看法嗎?”
“什么什么看法??”
“master,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一點?!?br/>
“嗯?”我對此表示出了一種不解。
“從另外一個世界,看到了以后發(fā)展的某些可能性的master,很容易把自身的遭遇理解成穿越到了二次元,但是這種理解卻是最要命的。”
“什么意思?”我還是沒有明白。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而不是一個有著劇本的戲劇,利用自己對于劇情的了解,通過肆意改變劇情的方式來獲得利益,master你難道認為你真的了解未來嗎?你難道認為你這樣的改變劇情以后未來會毫無變化嗎?而在你具有極強的實力以前把一切的發(fā)展推向未知,這難道不是自殺嗎?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個教訓,雖然說這并不是由master你所引起的變化,但是應該足以讓master你認識到,僅憑熟知劇情是不夠的,因為劇情隨時可能改變。”
“按照你這么說,我就不應該來參加這場戰(zhàn)爭!不應該把你召喚出來!!更不應該拯救這些人?。?!”我感覺到一絲委屈,眼淚從眼睛里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master,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master,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做過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后應該考慮一下如何收尾,僅此而已?!?br/>
“收尾??”眼角還帶著一點淚花的我問道。
“master你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吧,在你召喚我的時候。”
“什么意思?”
“因為master你的參戰(zhàn),你所了解的劇情當中的caster一組已經無法參戰(zhàn),所以,圣堂教會已經不會組織起討伐吉爾·德·雷的大戰(zhàn)了?!?br/>
“嗯,然后呢?”我擦干眼淚問道。
“也就是說,肯尼斯將不會獲得新的令咒。”
“然后呢?”
“可以想象,lancer的結局將有可能改變,因為沒有人用令咒強迫其自殺,而其陣營的兩名魔術師的結局也會改變,言峰璃正也將不會被肯尼斯暗殺?!?br/>
“……”
沉默,我感覺到了一絲恐怖。
“總算發(fā)現(xiàn)了嗎?如果言峰璃正沒有死,那么對于他的兒子言峰綺禮接下來的行動將會造成很大的影響,那么言峰綺禮還是否會成為你所知道的劇情中的那個言峰綺禮呢?如果不會的話,遠坂時臣的退場將可能改變,最后的大火也可能被改變,衛(wèi)宮士郎就不一定會出現(xiàn),然后……”
我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另外,如果lancer陣營的結局改變過大的話,那么會嚴重的影響到saber和衛(wèi)宮切嗣之間的關系,那么在你所知道的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中saber的表現(xiàn)就變得難以判斷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的腦子里面完全成為了一片漿糊,即使是對于未來做出判斷,我也從來沒有考慮過那么遙遠的事情,一個人的人生中,沒有很多個十年,而如果我需要在這個世界站穩(wěn)腳跟的話十年后的那場戰(zhàn)爭是必需的,顯然,我需要把進行了過多改變的劇情修正回來,“可是……怎么做才能…………”我捂住了腦袋……
“也不必太過憂心,只要rider不能存活到最后,那么就對于十年后沒有影響,當然,韋伯必須活著。遠坂時臣只需要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經死掉就足夠了。假如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的master與servent與你所知的劇情相差不大,那么依靠我們的布置,就能夠達到我們的目的?!?br/>
“可是怎么才能做到??”
“小櫻和美杜莎一組是沒有希望的,這也正是你參戰(zhàn)的位置,遠坂凜與英靈衛(wèi)宮一組就需要遠坂時臣死十年,還有與衛(wèi)宮士郎和騎士王一組相同的衛(wèi)宮士郎的命運被恢復,美狄亞、小次郎與那個老師一組理論上只要你不再插手就不會變,海格力斯與伊莉雅一組也一樣,剩下的人就需要你把言峰綺禮在本次圣杯戰(zhàn)爭中的軌跡恢復?!?br/>
“怎么做?”
“重建一切的源頭?!?br/>
“可是這根本不可能啊!”
“一切的源頭的確不可能被重建,但是卻有替代品?!?br/>
“什么替代品?”
“接下來的事件分為兩個分支,言峰綺禮路線和衛(wèi)宮士郎路線?!?br/>
“嗯?!?br/>
“要修復言峰綺禮路線,需要的只是言峰璃正的死亡,與兇手不是本陣營人員即可,換句話說,不管是誰暗殺了言峰璃正,這一條路線都會得到修復?!?br/>
“另一條路線呢?”
“需要言峰綺禮路線的修復和lancer結局的修復?!?br/>
“這可能嗎?”
“假設索拉的手臂斷掉,并且令咒被奪走而不是廢棄,并且那些令咒回到了肯尼斯的手上,那么lancer一組的結局就變回了原樣?!?br/>
“而這些都是我們能做到的!!”
“master,你總算開竅了。”
“但是如果saber、rider、lancer又或者是那個金閃閃中間來搗亂怎么辦??”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甚至可以說很大。”
“那么怎么辦??”
“只要我們提前跟rider開戰(zhàn),并且拖上足夠長的時間,那么就可以為我們的行動做好充分的掩護?!?br/>
“這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們提前與rider開戰(zhàn),那么以rider的個性,絕對不會允許其他人插手。如果我們沒有與rider開戰(zhàn)的話,那么archer直接來大鬧一場的概率很高,以archer的個性是絕對不屑于向著大戰(zhàn)之中或者是剛剛經歷過大戰(zhàn)以后的我們發(fā)動進攻的。”
“那么剩下兩組呢?”
“你認為lancer與saber的master們會希望他們的servent同時面對我們和rider的攻擊嗎?”
“不會?!?br/>
“唯一的問題是我們究竟能不能在與rider進行大戰(zhàn)的同時完成我們的計劃,以及我們究竟能不能擊敗rider,不過為了十年后的大計,這已經是我們目前能夠走的唯一的道路了?!?br/>
“等等,就算我們完成了這些,本次圣杯戰(zhàn)爭接下來的劇情可也改變了不少?。?!”
“是改變了不少,盡管大的方向會被修復成原樣,但是細節(jié)方面會變得無比混亂?!?br/>
“那么我們該如何應付?盡管你很強,但是在本次戰(zhàn)爭中我可是最弱的master?。乐赝侠勰愕模。 ?br/>
“把一切的節(jié)奏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就好了?!?br/>
“什么意思?”
“我們擊敗rider以后,要盡快完成‘遠坂時臣的死亡’,然后讓saber主動進攻我們,時間的控制是關鍵?!?br/>
“那我們不是要連續(xù)經歷兩場大戰(zhàn)?”
“如果對手不是rider的話我或許會有些擔心,但是因為對手是那個rider,我敢保證,只要我們能贏,損失一定會無比輕微,甚至可能會完勝,趁著完成‘遠坂時臣的死亡’的時間,就可以做到恢復狀態(tài)。”
“怎么可能?”
“對方軍隊里面每陣亡兩人,我方就可以復活一位友軍,就這么簡單?!?br/>
“你是想用消滅對方英靈的時候流出的魔力來對己方陣亡的英靈進行瞬間再召喚??不過為什么不是一比一的比例?”
“騙過圣杯總是需要一點代價的啊?!?br/>
“那么完成了這些以后又該怎么讓saber來進攻呢?”
“你忘記了圣杯基座變更計劃了?”
“但是如果我們擊敗了saber不就……”
“所以我們要先輸一陣來拖住saber,在我們完成了計劃以后把舊圣杯基座交給他們而把新圣杯基座交給archer一方,然后提出結盟對抗archer的要求,他們自然會答應的。”
“你是要犧牲蘭斯洛特吧,不過我可想不出對方答應結盟的理由。”
“如果我們答應作為對抗archer的主力,那么他們就會答應,因為不管是哪一方勝利,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他們可以輕松擊敗受傷的對手?!?br/>
“這樣也不能達到目的?。?!”
“如果在我和archer戰(zhàn)斗的過程中圣杯就降臨了呢??”
“真的能做到這一點嗎??”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不知道,但是我就可以。”
“那么就這么辦吧?!?br/>
“對了,master,戰(zhàn)爭之后你要盡快離開冬木市,然后到這個地方去把我真正留下的寶藏挖出來,這些都是頂尖的魔術材料,對于以后的計劃會很有幫助的。”caster交給我一個信封,然后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