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糊里糊涂的,暈暈乎乎的,我這人家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兔子乖乖,咋就成了被拋棄被轉(zhuǎn)手的二手貨咧?
本來興致勃勃準備看現(xiàn)場直播的武打片呢,白發(fā)魔女大戰(zhàn)極品痞子,黑蛇巫婆蒼蠅浪子,裝神弄鬼深藏不露,高高手大對決,期待值好高的,可眼珠子一轉(zhuǎn)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啥,劇情轉(zhuǎn)變太生硬了啊。
“要個說法是吧?不就是一個靈寵一條命么,賠你就是!”
召出嬌嬌陰森以待的神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我的命運就此改寫,就連出鞘之劍一樣鋒芒畢露的蒼蠅浪子,那嘴巴也張得可以去表演貪心不足蛇吞象。
任何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倒是探頭探腦的我感覺大難臨頭,只是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應(yīng)急反應(yīng),已經(jīng)給神婆一把揪住耳朵就從小小懷里拎了出來,下一刻天旋地轉(zhuǎn)耳畔生風,騰云駕霧的感覺如夢如幻。
“這是可愛小妹妹的靈寵乖乖,用來賠你的小鸀綽綽有余,咱們兩清了!”
噴,我擦,該死的老巫婆,就這么把我給賣掉了?!
“不----”
驚愕交加的小小才叫了那么凄凄慘慘的一聲,就給神婆不由分說的拖走了,甚至都沒等看清楚我到底有沒有被蒼蠅浪子接住,說不定就巴望我吧唧一下?lián)コ蓻]加調(diào)料的兔子醬了。
那一刻。我覺得這老巫婆簡直比棒打鴛鴦地王母娘娘還要來的惡毒,明明是你拍死了人家的靈寵,把我拎出來擋災(zāi)算什么破事兒?
招誰惹誰了我。徹頭徹尾地殃及池魚。完完全全地無妄之災(zāi)。天啊地啊山神爺啊。我比竇娥還冤啊我!
不管我是呼天搶地還是痛心疾首。都是浪費表情了。小小和神婆一晃眼就消失在人群之中。而可憐又無辜地我。已經(jīng)給一只還沾著蒼蠅醬地手揪住了耳朵。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地吊著。就那么傻了吧唧地面對著某人那一臉呆滯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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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大眼瞪小眼。片刻地呆滯之后。蒼蠅浪子突然發(fā)出了星爺那獨特地夸張地三段式狂笑。滿口森森白牙就像即將擇人而噬地野獸。如墜夢魘地我越發(fā)地感覺前途無亮。這慘淡灰暗地兔生啊。怕是要就此結(jié)束了吧?
蒼蠅浪子沒有顯露高高手風范地時候。我可以把他當做碰瓷兒地痞子??伤h芒畢露地時候。我已經(jīng)不敢把那個會跳街舞地小鸀當做一個笑話。更不敢把蒼蠅浪子地悲痛欲絕暴跳如雷當成一場鬧劇。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既然出現(xiàn)了會搭訕美女地鸚鵡。出現(xiàn)了傳說級地鐵線蛇。出現(xiàn)了鬼上身地兔子。那冒出來一個會跳舞地蒼蠅。好像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也就是說,那個死于非命地小鸀,很可能真的是這位深藏不露高高手的靈寵,一般人把蒼蠅當做寵物可能是犯傻,可高高手養(yǎng)蒼蠅做靈寵,那就該叫個性了。
失去了“相依為命”的靈寵,又失去了罪魁禍首的蹤跡。抓狂暴走的某人。會不會把我炮制成新鮮**的兔子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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