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禾和趙敏看到他們二人竟然往老奶奶家方向去了,不覺間二人面面相覷。
隨后看著齊恬,而齊恬卻悶頭喝酒。
趙敏說道:“你還有心情喝酒,孫權(quán)都被王小琪勾搭走了。你看見沒?!?br/>
齊恬不說話只喝酒,竟然越喝越多。
米禾突然笑起來,說道:“齊恬,你弱爆了,被人搶了心上人只會借酒澆愁?!?br/>
齊恬突然爆發(fā)了,她吼道:“他又不是我誰,他跟誰走我又能怎樣!”
說完她又繼續(xù)大喝起來。
米禾和趙敏也默默的陪她喝起來。她們覺得齊恬說的很對,孫權(quán)又不曾追過齊恬,又不是她男朋友,他和誰怎樣,齊恬完全管不著,他完全有權(quán)力選擇任何人。
喝著喝著,趙敏也開始吼起來,她說道:“是啊,他又不是我誰,他和誰走我又能怎樣。”
“齊恬,你這都不算什么。你都沒追過孫權(quán),他都對你很好,至少你還被溫暖過。”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慘。我都追人追到人家里去了,結(jié)果還被赤裸裸的拒絕?!?br/>
“為了他,我費勁心思,可他卻絲毫不領情。而我卻如同中毒一般,無法自拔。”
趙敏想到從始至終,余暉確實從未為自己做過任何事情,自己卻迷戀他到無可救藥。
她至今還能想起那晚余暉陪自己壓馬路。雖然他不曾言語,可是有他陪在身旁的感覺卻敵過萬千。
米禾聽了趙敏的悲慘故事說道:“呃,你竟然也會被人虐,真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報應!真不知是什么樣的人,這么有氣度,拒絕金錢的誘惑?!?br/>
“米禾,死米禾,我都這么慘了,你還打擊我,你還是人嗎?”趙敏又傷心又氣憤的說道。
齊恬冷不妨的冒出一句:“被溫暖又如何,最終還不是投進別人的懷抱,我寧可一直被拒絕,不給我任何希望?!?br/>
趙敏想了想說道:“不給希望你就會死心嗎?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不給希望還心不死的例子。”
“你為什么還不放棄呢?”齊恬問道。
“因為我非他不可?!壁w敏堅定的說。雖然她也不知道她為何就非余暉不可了,可她就是難以放手,痛并快樂著說的大概就是此時的她。盡管快樂也不過是一些微細的回憶。
她卻仍然不愿意放手。
她們?nèi)齻€又胡說八道一陣,酒一直喝著沒停過。
終于都喝的倒下去了。
夜越來越深了,篝火也不復之前的旺盛。散場的時刻到來,大家都搖搖晃晃回家。
楊村長看見三個城里大姑娘喝趴下了,這可難住了他。
怎么把她們弄回去成了大問題。
這三個可都是黃花大閨女,讓女人背,又恐怕背不動。讓男的吧,村里的男人都上了年紀不合適。
他很是頭大。
讓城里小青年背吧,他們又都喝趴下了。
他看著這三個女子頭大的很。正當他發(fā)愁之際,他看到有個城里小青年和女孩子走了過來。
那個男孩子看了一眼喝趴的三人說道,我背一個回去,其余兩個用人力車拉回去吧。
楊村長覺得此法甚好,就呼喚村民李四從家里拉來人力車,里面鋪上褥子,便讓城里女孩子和李四家婆娘,把米禾和趙敏抬上車。
孫權(quán)則背起齊恬往老奶奶家走去,王小琪雖然在后面推人力車,眼神卻一直注視著背著齊恬的孫權(quán)。
孫權(quán)果然個子高腿長走的比人力車還快,他背著齊恬先行到達。
他把齊恬放在床上,為她脫了鞋子,蓋好被子。其余兩人才被拉回來。
老奶奶和王小琪安置好趙敏和米禾。
孫權(quán)看到她們都安頓好,便要告辭。
王小琪走到孫權(quán)跟前想要說什么,卻被孫權(quán)打斷,他說道:“好生休息吧,我走了?!?br/>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