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又出現(xiàn)尸體了!”
顧承之快步走過來。
此時的顧青煙也才剛剛回來不久,在看見顧府門外門庭若市之后,心情愉悅,剛剛準(zhǔn)備松口氣。
顧承之就沉著臉趕了過來。
顧承之看了看她身后,只有帝非轅,就沒有再隱瞞:“又是穿著紅色嫁衣的,臉色呈青綠色,這可怎么辦。”
“莫急,我去看看尸體?!?br/>
顧青煙往里走,小廝帶著她往前走。
身后的帝非轅臉色難看的緊,顧承之雖然不喜他,但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的臉色,不由的問了句:“你身體不舒服?”
不然怎么會是這樣臉色。
“.......”比身體不舒服還要難受。
他在那么一番問過之后。
得到的是煙煙挑眉一笑,笑容之中帶著玩味:“干嘛,吃醋了?”
然后她就拍拍他的手臂,笑得輕佻:“放心,我不會出軌的,從始至終不都就只是你嘛....我不會跑的。”
望著那雙沒有幾分緊張,滿眼都是笑意的明亮眸子。
帝非轅抿緊了唇。
也注意到了。
煙煙對他雖然有意,但并沒有付出真心。
也就是說,他是她的相公沒有錯,可是對于他的愛,并沒有那么多,處于隨時都可以拋棄的狀況。
而他卻早已經(jīng)喜歡她,喜歡得要死要活。
想想被她說以后不再見面的兩年里,他都是緊張的,可她似乎卻過得很好,很自在。
長期以往,他很有可能處于被煙煙隨手拋棄的對象,而且拋棄之后,她也不會心疼,頂多就那么一點點可惜而已!
得到這個證實之后,他還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
帝非轅甩了甩衣袖,輕啟薄唇:“沒事,我也去看看情況?!?br/>
顧承之也沒有當(dāng)回事,眼下嫁衣的事情才是最為嚴(yán)肅的。
顧青煙來到看了看尸體,一看見尸體之后,她還是怔了怔的。
“怎么會是男的?”
上次爹爹受害的人都是女人,可是這會兒出現(xiàn)了男人。
男人穿著大紅色的嫁衣,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青綠的臉色,看上去極為的詭異。
“所以才事情大條了?!鳖櫝兄嘀槪爸笆桥?,現(xiàn)在連男的都不放過了,這還不夠可怕嗎?”
顧青煙半垂下身,正準(zhǔn)備要仔細(xì)看看。
只見原本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突然坐了起來。
顧承之嚇了一大跳,往門外躲了躲,壓根就不敢看。
帝非轅也將顧青煙的手臂拉著,往后帶了帶。
顧青煙身體和往后走的同時,目光放在尸體身上,那尸體在他們的眼前如被化尸水腐蝕了似的,化成一股白煙,消失在空氣里,連骨頭渣都沒有剩下。
只有那大紅色的嫁衣,安安靜靜,整整齊齊的躺著。
看著這情況,顧青煙和帝非轅對視了眼。
鬼通常都是要人魂魄的,可是現(xiàn)在連著尸體都沒有放過,可想而知,這鬼厲得很,比起一般的鬼都要來得要厲害的多。
帝非轅知道她肯定要去,他連忙說道:“我跟你一起去?!?br/>
他是不可能一個人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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