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網上查到出售的信息,這才會趕過來,眼前這姐姐為什么不賣他呢?
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張少鴻不解問道:“姐姐,你這茶樓到底想不想賣?不準備出售,為什么要在網上發(fā)布信息呢?這不是坑人么?”
美婦眼神閃躲,“這茶樓我是想賣,但不想賣給你?!?br/>
“為什么捏?今天早上我好歹也救你一命,不帶這么恩將仇報不是?”張少鴻皺眉道。
美婦看了張少鴻一眼,低著頭說道:“就……就是因為你救過我一次,我才不想把茶樓賣給你,總之就是不賣,你別問了?!?br/>
張少鴻越聽越糊涂,“姐姐,實不相瞞,我覺得你這家茶樓挺好的,正合我意,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把茶樓賣給我,哪怕貴點也沒事。”
美婦苦笑道:“弟弟,你是個好人,我不想害你。所以,這茶樓我真的不能賣給你?!?br/>
“什么意思?”張少鴻問道。
美婦嘆了口氣,道:“你非要問個明白,我就跟你說說吧!從地理位置來看,你應該知道這家茶樓的生意不會差,若不是我老家在這,也拿不下這個店。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得罪了這汜水街的惡霸,茶樓已經開不下去了,不得已才走到出售這一步。你要買下這茶樓,會是個大麻煩?!?br/>
“就這事?”張少鴻笑著問。
美婦見張少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些急了,“弟弟,我得罪的那個惡霸很厲害,你買下我這茶樓,他肯定會來找你麻煩?!?br/>
“沒事,不管你口中的那個惡霸有多厲害,反正沒我厲害,你盡管把茶樓賣給我?!睆埳嬴櫺Φ?。
美婦看著張少鴻,好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張少鴻沒搭理美婦的驚訝,笑著說道:“姐姐,咱也算熟人了,我也知道姐姐你不會坑我,價格盡管開就是。不過,我手里現(xiàn)在就一百萬,剩下的那些我可能還要些日子才能給。倘若姐姐你信得過我,覺得可以寬限我一些日子,我們現(xiàn)在就簽合約。這家茶樓,我要定了,誰來都白搭。”
“弟弟,你……你怎么就不聽勸呢?”美婦幽怨道。
張少鴻道:“不是我不聽勸,而是這家茶樓我很喜歡,也不想姐姐你為難。至于那什么惡霸……姐姐是怎么得罪那家伙的?”
“他……他想讓我做他的女人,我……我不答應,他……他就……”美婦俏臉通紅。
這種事情,羞于啟齒,羞于啟齒啊!
張少鴻打量美婦一番,咂嘴道:“嗯!那惡霸的眼光倒是不錯?!?br/>
“弟弟,你……”美婦小臉兒更紅。
張少鴻呵呵一笑,道:“姐,沒事,你盡管把茶樓賣給我就是,那什么惡霸不來則以,要敢來……我一不小心就能把他打出翔來?!?br/>
美婦見張少鴻信誓旦旦,也懶得再勸,“我去拿合約?!?br/>
“謝謝!”張少鴻點頭。
待得接過美婦遞來的合約看了看,他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時,問道:“姐姐,你這茶樓打算賣多少錢呢?”
“四百萬行不?”美婦不太確定的問道。
雖說汜水街處于衡市,也是新建不久,奈何位置太偏了,離市中心較遠。以至于,她這茶樓的占地面積盡管不小,但周圍一帶的房價漲不起來。
若不是這茶樓包含著地皮,四百萬還真有點嗆。人氣旺,這里也不會搗鼓古玩意了。
“行,就算四百萬?!睆埳嬴櫅]說二話。
美婦驚訝問道:“你……你答應了?不……不砍點么?”
“姐姐,老實說,四百萬真心不貴,我沒必要砍你的價,而你也沒打算坑我的錢?!睆埳嬴櫗h(huán)顧一圈,笑道:“這汜水街離市區(qū)較遠,人流量不大,但喜歡古玩意兒的人必然會經常出入這地方。要換其他店鋪,生意很難起來,但茶樓不一樣,走過路過的人,要談點什么,誰不往里鉆?”
美婦點了點頭,“你要覺得沒問題,就在合約上簽字?!?br/>
“姐姐,我只有一百萬哦!”張少鴻道:“而且,剩下的三百萬我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給你。我只能說,有錢了肯定不拖你的。”
美婦笑著說:“嗯!我信得過你,現(xiàn)在也不是很著急用錢,你晚一點給我沒事?!?br/>
張少鴻感激的看了美婦一眼,快速的在合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現(xiàn)在開始,這家茶樓就算是他的了。
“瀾姐,我們來了?!?br/>
忽然,一染著紅發(fā)的青年領著兩名小弟大搖大擺的走進茶樓,往凳子上一坐,好不囂張的說道:“雞爺他老人家想你了,讓我們請你去坐坐?!?br/>
美婦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張少鴻不樂意了,轉頭看著那紅發(fā)青年,冷著臉說道:“滾!”
紅發(fā)青年看著張少鴻,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他要沒聽錯,剛才那小家伙喊他滾吧?在這汜水街,還有人敢在他面前得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么?
“操!你他媽在找死么?”一小弟走上前,瞪著張少鴻怒道:“不知道坐在你眼前的乃是雞爺手下的紅人,大名鼎鼎的肖哥?”
張少鴻冷著臉說道:“管你們什么雞爺鴨爺?shù)?,我再說一次,滾出去。”
“哈哈!你們聽到沒,那小家伙讓我們滾出去,在汜水街混了這么久,老子還沒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呢!”肖哥坐在椅子上,笑得是好不夸張。
兩名小弟也大笑起來,笑得是前俯后仰,跟神經病似的。
張少鴻目光一掃,順手抄起一張木凳,走上前猛地就是一凳子抽在了肖哥的臉上。
“砰……”肖哥還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個人便倒飛出去,在半空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后,落在街道上,抽動幾下就沒了反應。
兩名小弟看著飛出去的肖哥,一臉的懵逼。
美婦也瞪大眼睛,看向張少鴻的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顯然沒想到眼前那看似平凡無奇的小家伙爆發(fā)起來這么猛,一言不合就拿凳子抽人一臉。
張少鴻抽飛肖哥后,又坐回桌子旁,翹著二郎腿說道:“回去告訴你們雞爺,就說哥哥我在這里等著他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