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清惹不起,但是耗的起,擺出我就只知道這么多的態(tài)度,你們想怎么滴就怎么滴吧,反正他不急,他唯一需要思慮的就是以后的輩分問題。
郁焦遠沉不住氣,又給自己的孫子打電話。
郁墨染倒是痛快的接了,只是那話說的……“爺爺,您要問三哥的事吧?可以,不過您小聲點,三哥就坐在我旁邊吃飯呢,喔,拂桑也在,您操心的倆當(dāng)事人都不缺。”
郁焦遠被噎的差點喘上氣來,緩了緩,才道,“昊天那混小子說的什么小姨夫的事是鬧著玩還是真的?”
郁墨染瞥了一眼魏昊天,人家正在盡‘長輩’之責(zé),給外甥女夾菜,礙眼的哼了聲,“他倒是想成為真的,可惜,一時半會兒的成不了?!?br/>
郁焦遠心下一松,“真的?”
郁墨染“嗯”了聲,又補了句,“小姨瞧不上他,都是他自己一廂情愿。”
那端,郁焦遠被小姨兩個字刺激的有點回不過神來,“你什么時候多出來個小姨?你媽不是只有倆兄弟……”
郁墨染理所當(dāng)然的解釋道,“是拂桑的小姨,我不得也跟著這么喊?”
郁焦遠又被噎了下,老臉紅黑交錯,不知道想起什么來,恨恨的罵,“這一個個的,就沒個省心的,你趕緊給老子滾回來,還真想爭什么冠軍啊?!?br/>
郁墨染懶懶的道,“爺爺,您就別瞎操心了,魏伯伯都沒急眼,您在這兒瞎蹦跶什么啊,再說,您之前不是一直愁著三哥不找媳婦兒嗎,現(xiàn)在多好,不但有了目標(biāo),連孩子都有現(xiàn)成的……”
“放屁!”郁焦遠爆了聲粗口,呼吸急促,“叫昊天接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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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墨染把手機扔給魏昊天。
魏昊天接起來,笑瞇瞇的道,“郁爺爺,等我結(jié)婚時,您老可得去喝杯喜酒啊,還有紅包也別忘了給?!?br/>
郁焦遠平復(fù)了一下呼吸,板起臉,嚴(yán)肅的問,“昊天,跟我說實話,你是認(rèn)真的還是為了幫陸家那丫頭的公司造勢才炒的新聞?”
魏昊天嘆了聲,“郁爺爺,您看著我長大,我什么時候有過娛樂精神和犧牲精神了?”
郁焦遠眉頭皺起,“這么說,你是認(rèn)真的了?”
“對,再認(rèn)真不過?!?br/>
“昊天!”郁焦遠嚴(yán)厲的喊了一聲。
魏昊天也不懼怕,依舊好脾氣的慢勝道,“郁爺爺,您不是一直都盼著我成家立業(yè)嗎?如今我總算有了著落,您怎么還不樂意了?”
郁焦遠惱聲道,“我不是不樂意你成家立業(yè),我是不喜你找的媳婦兒,天下女人那么多,你為什么非得看上一個離婚還帶著孩子的?”
“那又如何?”
“你覺得你爸能同意?能讓她進門?”
魏昊天聲音淡下來,“郁爺爺,我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魏家有我哥一個人難道還不夠嗎?我能為魏家做的都做了,以后若有需要,我也可以奉獻,但是至于選女人,我不想聽從哪個人的安排,我這輩子,總得為自己活一回?!?br/>
郁焦遠沉默了。
“郁爺爺,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您若是真心疼我?guī)追郑鸵乐业囊庠赴?,別插手這事好么?屆時我結(jié)婚時,咱們爺倆還能坐在一起喝杯酒,這不是很好?”
郁焦遠嘆了聲,沒應(yīng)著,但也沒再罵,掛了電話后,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沉默良久,越想,心口越堵的難受,拎著兩瓶酒,就去了江家。
江家客廳里,江小七正伺候著他家老爺子吃飯,看到郁焦遠來了,趕忙迎著,“哎吆,稀客啊,郁爺爺怎么還親自上門了?呵呵呵,您老放心,我不跑去當(dāng)評委了,我爺爺一個人看住我就成?!?br/>
“滾犢子?!庇艚惯h踹了他一腳,坐下,把酒瓶打開,又沖著江小七吼,“沒點眼力啊,還不給老子拿杯子去?就沒個省心的!”
江小七嘀咕一聲“親孫子使喚不上,就折騰我這個干孫子了,也不知道從哪兒吃了氣,拿我泄憤……”,見郁焦遠又要發(fā)作,忙嬉皮笑臉的跑去找杯子了。
郁焦遠感慨一聲,“老江啊,你說咱們是不是老了?你看這些混小子們,一個個的都翅膀硬了,不聽使喚了,不過你比我強,小七還愿意在你面前蹦跶兩下,我家那個,唉,不提也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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