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打給我姐姐問機票的是誰幫我買的,這是我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姐姐只是略有遲疑,便告訴我說,飛機票是找王叔叔給我訂的。
“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從操作和流程上看都沒有什么問題,王興林不知道是為了麻痹自己的老婆又或者差使自己老婆習慣了,大方或者是隨意地讓自己的老婆幫我訂票,還和她訂同一架飛機,說不定座位還靠在一起。
本來這一切都沒有什么事情的,但是既然我的心中生了一個心結,那么自然而然,我就不免多想,本來我就覺得面對王興林的老婆或小姨子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如果一切都不知道的話也就算了,偏偏我這么聰明,把不該知道的東西猜到了。
我一直疑心:高欣和高敏這對姐妹大概想從我這里打開突破口。
因為我爸爸去世,所以高老師大概頗有顧忌,不愿意正面說,老是旁敲側擊。
高教授就不知道是不是心一橫,就會把一切托盤而出,這樣直面殘酷的現(xiàn)實,我簡直手足無措。
但是在飛機上,她大概也不會不要教授面子地直接和我談這個話題,所以我必須學會裝糊涂——我對自己這樣說。
“沒什么事情,”我這樣向我姐姐回答道,還不能提高家姐妹以免引起她的警覺,“我只是忘了提前買汽車票,準備等會兒再打電話給老白,看看他能不能幫我買張汽車票?!?br/>
“哎呀!你不早說!”姐姐在電話里面懊惱地說道,“你早點說的話,我就直接到省城來接你了?!?br/>
她一時之間就忘掉這件事情和誰買的機票完全沒有關系了。
zj;
“我來給老白打個電話吧,希望他有空,不要提前回家去了?!蔽疫@樣說道。
我姐姐似乎也無心繼續(xù)和我多聊,只是囑咐我路上注意安全。
我又馬上給老白打了電話,他果然還在省城,沒有假裝放暑假回家,而是告訴他爸媽說他找了家單位實習。
“你真的找了家單位實習?”
“不是實習,就是正兒八經地工作了,我的老師幫我找的這份工作?!崩习谆卦捳f道,“我在的這家公司是做保險代理的,比較符合我的專業(yè),然后我自己也做一點事情。你什么事情?”
我和他說我想買一張回家的汽車票,我的飛機明天下午兩點鐘降落。
“下午四點鐘應該是最后一趟回去的車子,”老白回答道,“你要確定飛機不會晚點哦,不然趕不上,到時候我來接你然后把車票給你?!?br/>
以我和老白的關系,根本不需要說謝謝,所以我就問他有沒有東西需要我?guī)Ыo他爸爸媽媽的。
“不用,過段時間我自己會回去。”他這樣說道,“東西我自己帶。”
好吧。
“到時候我叫葡萄一起來,他也找到工作了?!崩习渍f到。
葡萄這家伙今年大專畢業(yè),以他的性子,讀不下去是大概率事件,哪怕從長遠的角度將,還是應該考一個專升本。
“他找到什么工作了?”我忍不住問道。
“他舅舅幫他找了個工作,好像是賣卡車?!?br/>
“他不是學計算機的嗎?”
“你覺得呢?學保險的去賣保險了,學計算機的就該去賣電腦?”
“這差別也太大了,我以為,起碼他會做一些有技術含量的工作吧——比如說碼農?”
“這么有技術含量的工作他做不來!”老白毫不客氣地嘲諷道,“哪個公司會要他們學校出來的當碼農?不過這家伙做這個工作肯定做不長,我曉得他已經在到處投簡歷了?!?br/>
好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