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是姓沐的!
也就是說,這一次沐鄞帶的人都是家仆!這是多想贏??!
王福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沐鄞,繼續(xù)往下公布名單。
沐鄞饒是自持,此時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自得,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沈卿染。
若不是為了這把金匕首,他也不會費了那么大勁兒把家中親衛(wèi)里最為出類拔萃的幾人帶了進來。
“這一次魁首想來應該是沐小世子你的了,沒想到沐小世子不聲不響,竟還是個深藏不露的。”沈卿染見沐鄞看著自己,就笑著說道。
花落誰家如今對沈卿染都不甚重要了,如果說最后是沐鄞得了這把金匕首,她也覺得還算是不錯,總好過讓她看不上的人占了這個便宜去。
“一切還沒有塵埃落定,現(xiàn)在夸是不是有點早了?哈哈哈哈哈哈,一會帶你去吃牛肉面!”話雖然說的還算是客氣,但是看得出來沐鄞也覺得這一次勝券在握了。
“一碗牛肉面就想打發(fā)我了?沐小世子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善良了?”沈卿染故意大聲的夸張的說道。
沐鄞喜歡和沈卿染開玩笑,這會子見她主動開口,立刻就道:“有的吃還挑三揀四,你且說說,你想吃什么?”
沈卿染一聽,就笑道:“這個不急,等到從這里回去以后,我有的是機會敲你的竹杠,難不成你還害怕我給你省銀錢嗎?”
沐鄞一聽這話更是高興了,“自然是可以的,卿染想吃什么都是可以的,倒也不是只有這種時候可以,隨時隨地都是行的?!?br/>
沐鄞也看出來沈卿染的態(tài)度有一些若即若離了,他從前覺得沈卿染對他有好感,所以才放心的去接觸了解,可是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點陷進去的時候沈卿染卻表現(xiàn)出了抗拒。
如今沐鄞已經分不清沈卿染到底對他是什么意思了,但是他可以很確定自己的心意。
他喜歡沈卿染,至少對沈卿染是有很大的好感的,雖然說他承認當初沈卿染那驚為天人的詩文是讓他心動的主要原因,可是喜歡這種事情要么就是不開始,要么就是一發(fā)不可收拾,沐鄞現(xiàn)在就覺得自己有一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沐鄞對自己有自信,沈卿染很特別,但是同樣的,他也不差,沈壁趨炎附勢,自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沐鄞哥哥,阿梨可以跟你們一起去嗎?”顧梨笑著問道。
沐鄞是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顧梨還能問出來那些話,難道說自己拒絕的程度還是不夠嗎?
“可以,當然可以了,沐小世子有錢,請一個是請,請兩個也是請,當然不會拒絕了?!鄙蚯淙沮s在了沐鄞之前,開口說道。
顧梨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卿染,忽然笑了笑,道:“卿染說的對,沐鄞哥哥是什么樣的人,怎么會拒絕我跟著一起蹭吃蹭喝?那就這樣定下來吧,吃什么卿染定,我就負責跟著,如何?”
不得不說,顧梨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沈卿染還是十分滿意的。
果然還是聽話的小妹妹惹人疼啊。
沈卿染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她決定幫一幫顧梨。
正在沈卿染想著應該怎么做才能幫到這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的時候,王福的聲音通過了重重人群,準確無誤的傳到了沈卿染的耳朵里。
“月王爺,狩得野豬二十六頭!白兔十只,狍子獐子各十只!”
“三皇子狩得野豬五頭!白兔三十只!狍子三只!”
沈卿染的眸子亮了亮,司長月和司弦天的成績果然算數了!
但是很明顯,司弦天已經沒有什么競爭能力了,不過司長月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有一些恐怖,從數量和體型上來講,司長月和沐鄞竟然是不分伯仲。
沐鄞的臉色驟然難看了幾分,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司長月,心中的憤慨幾乎要無法忍受。
為什么處處都有司長月!
從前的時候沐鄞雖然覺得不喜歡司長月的為人,但是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管怎么樣都不會有什么過多的沖突,可是現(xiàn)在司長月和他之間為什么會讓他有一種宿命之敵的感覺。
從來到了圍獵場以后,不管是沈卿染的事情還是金匕首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刻意的針對一般,現(xiàn)在沐鄞看著司長月那張臉,只覺得自己心中已經不只是憤怒可以形容了。
此刻,王福已經宣讀完了全部的名單,這會子合上了名冊,恭著身退下了。
從聽見了沐鄞和司長月的狩獵數量以后,眾人就已經不再太過關心后面的數值了。
這種讓人瞠目結舌的戰(zhàn)績絕不可能再有了,一時間眾人紛紛看向了司長月和沐鄞,期待著這兩個人會發(fā)生怎樣的碰撞和摩擦。
“長月和沐鄞居然對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德皇帝朗聲大笑起來,看的出來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甚至可以說他是故意的讓這件事變成這個樣子的!
司長月和沐鄞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沈卿染看到沐鄞的眸子中帶著慍怒和少年特有的鋒芒,同時,還有一些忌憚。
但是司長月的眼神則是輕飄飄的,似乎是根本就沒有把沐鄞放在眼里一般。
只是看了一眼,司長月就挪開了視線,繼續(xù)喝著面前的桂花酒。
“奇怪了,怎么這宮里的酒都沒有沈卿染那里的酒味道好了?莫不是那些酒是沈卿染自己釀出來的?”司長月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有一些莫名。
“今年,長月和沐鄞的表現(xiàn)讓朕很是滿意,只是這金匕首只有這一把,朕也是有一些為難啊?!碧斓禄实鄣哪抗庠谒鹃L月和沐鄞的身上游弋,似乎有一些難以抉擇。
不過沈卿染卻覺得天德皇帝并不是難以抉擇,他就是壞心眼太多!
沐鄞對這把金匕首的態(tài)度很不一般,或者說,整個沐家都是拼了全力想要拿到這把金匕首,要不然的話,沐家也不至于下這樣大的血本,甚至不惜暴露家中親衛(wèi)。
要知道,這種親衛(wèi)在達官貴族里可是心照不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