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的響聲拉回了我的心緒。
同桌高陽樂顛顛的從外面跑回來,坐在座位上的時候還是氣喘噓噓的,我不屑的瞄了她一眼。
我一直覺得高陽是背后長了眼睛的,所以這一次,又被她發(fā)現(xiàn)了。
高陽沖我笑了笑:“你瞄我干什么?”
我一臉的無辜:“難不成我身邊突然坐了個人來我還不能看一眼么?”
高陽的臉不知是剛才跑的還是氣的,一陣紅一陣白的:“突然?小周子,你可真能扯,那之前那個趁我睡覺往我臉上畫貓,見面第一天就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公主,還非說什么唐朝有個公主叫高陽的混小子是誰呀,是你不是?還突然”。
我徹底無語,我說的突然跟她說的突然明顯不是一個時間點(diǎn),這女人瘋了。不過高陽公主這個雅號確實(shí)是我給取的,我只說了這是個公主的名字,可沒說那個公主后來因為造反被賜死了,要不然高陽知道了自己這么悲慘的前世,是絕對會因為我說她是高陽公主就滅了我的。等著高陽公主的綽號這么一叫出去,我卻順理成章的被她封了個大內(nèi)第一總管“小周子”。我這個悔,要不怎么老人們總說自己挖坑埋自己呢,這個叫就叫報應(yīng)。
我懶得理她,拿出語文課本準(zhǔn)備進(jìn)入一級聽課狀態(tài)。
高陽把胳膊一橫,壓在了我的書上:“怎么了,還玩沉默?”
熟話說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我周皓也不是吃素的,把眼睛一瞪:“你把手給我放開”。
高陽笑了:“不放”
“放不放”
“就是不放”
我一咬牙一跺腳:“再不放手我就告老師”。
高陽笑的更歡了:“告吧,我看你怎么說,說你一個大男生被女生欺負(fù)了么?”
我都忍不住笑了:“就你,還女生,你告訴我你哪點(diǎn)符合女生的標(biāo)準(zhǔn),再說了,你個子比我還高,我讓你欺負(fù)了,怎么地”。
高陽聽我說她不像女生,挺了挺胸:“你們男生有這個么?”
我搖搖頭一臉的抱歉:“有句話你聽過吧,女生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太矮。我問你,你體重過百了么?”
高陽一時沒反映過來:“沒有啊”。
“那你個矮么?”
“當(dāng)然不,我可是咱們班女生中個子最高的”。
高陽每次說到自己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就是滿臉的驕傲,可是這次她驕傲了沒多久,臉色一沉,壓著書的手也松開了,轉(zhuǎn)而掐了我一下:“好啊你小周子,敢說我胸小,看我不滅了你”。
我一臉的淡定,眼睛緊緊盯著黑板。
高陽也覺察出了不對,再一想,壞了,這是在上課呢,果然,老師皺了皺眉說:“高陽,老實(shí)點(diǎn)”。
我心里這個開心,臉上都笑開了花,低著頭也不敢笑出聲。
高陽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松開了手小聲說:“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要說孟以姍我是真怕,這小胖子下手太黑,那摳掐撓擰咬,說來就來。高陽偶爾也會掐我,不過都不是很用力,畢竟快三年的同桌了,我們打鬧著過來的,可是從來沒真紅過臉,因為高陽公主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不記仇。
趁著老師背過去寫東西的空,后桌的譚笑笑踹了我凳子一下,遞過來了一張紙,我接過紙條看見上面寫著一個字“皓”。全班就我一個名字里面帶皓的,那筆跡我認(rèn)的出來,是碧萱寫的。譚笑笑也認(rèn)的出來,所以她很對的起她的名字,不停的看我笑,我掃了一眼,那個坐在她旁邊的木宇沒有笑,他甚至都沒有看我,他很對的起他的名字,像木魚一樣戳著。
這個班里面的奇葩太多了,我有時候想挨著個數(shù)數(shù),后來數(shù)來數(shù)去發(fā)現(xiàn)很容易數(shù),因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
比如那個從不洗頭發(fā)的張子聰,他的頭發(fā)像他的名字一樣有著跟大蔥一樣殺傷力的味道,還有那個每天只會低頭學(xué)習(xí)的班長孫鑫,我們甚至從沒見過他上廁所,他有著超強(qiáng)的忍耐力,我現(xiàn)在仍然記著,將近三年的日子里我?guī)缀蹙蜎]見過他的正臉。
這些二貨們的存在讓我感覺到了生命的絢麗多彩,我也深深的相信了一句話,每個人都是上帝咬過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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