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揉了揉眼睛,他不能確信自己所看到的文字是否是自己精神分裂的產(chǎn)物。又看了一遍,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這。。。。。。鄭義開始了真正的精神分裂,黑色的鄭義告訴自己,“這肯定是鐘麗婷又一個傷害你的圈套!別理她!”
白色的鄭義馬上開始了反駁?!安豢赡?,還能怎么傷?還有能傷的地方么?”
黑色鄭義“聽著,如果你不聽從我的勸告,你會死的很慘,喝再多的酒也拯救不了你的靈魂!要么死,要么瘋!你自己想!”
白色鄭義“無論如何,最近鐘麗婷的表現(xiàn)有些反常,也許事情會有不一樣的發(fā)展?!?br/>
黑色鄭義“還記得昨晚睡在你邊上的人么?人不在這,可她的體溫和香氣總是還在的吧,她已經(jīng)開始在治療你了,你確定還要讓那個女人再揭開你的傷疤?或者說再捅幾個洞?”
白色鄭義“解鈴換需系鈴人,你看看,昨天那么好的機會,你還不是像放生一條魚一樣把她放走了?不是你高尚,只是你明白她幫不了你,能幫你的只有鐘麗婷而已!”
黑色鄭義“我最后再說一遍,而且只說這一遍,從頭到尾能傷你的只有她!走了,你自己琢磨吧!”
白色鄭義“不管怎么說,她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到你家來看信,我可以打包票,她為的是性!有福了小子,我也走了,好好享受!”
靈魂歸位的鄭義更加糾結(jié)了,正反意見旗鼓相當,摸摸自己的心,好像還是很痛,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反應,依然堅挺。管他娘的呢!鄭義迅速的給鐘麗婷回了一個信息“在家,隨時!”。
回完信息后的鄭義開始了大型的清潔工作,開始倒垃圾,洗盤子,可做了沒兩下,發(fā)現(xiàn)工作量有些大,想了想,把臥室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把自己也仔仔細細的打掃了一遍,剛弄的八九不離十,鐘麗婷的信息到了。
“我到你家小區(qū)了!怎么走!”
“別動!我來接你!”
出門的鄭義又開始琢磨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鐘麗婷,該用欣喜么?不行,顯得有點自我作賤,用冷峻么?不行,無論如何別人是到你家來做客的,而且。。。。。。那就用波瀾不驚好了,只能如此。
很快鄭義便接到鐘麗婷,剛見面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都同時浮現(xiàn)出了尷尬,如同兩人的身份是準備相親的雙方第一次見面,都確定不了后面故事的走向,卻又都懷著同一個目標相處。
“你出來了店里不是沒人了么?”一邊走,鄭義一邊想著辦法緩解著籠罩在兩人身上的尷尬,這種尷尬讓人很不舒服,因為確定不了原由。
“我。。。。。。讓會計幫我頂一下午班!”鐘麗婷回答的很溫柔。
“哦!”鄭義的嘴向來是很能說的,可是這個時候卻說不出一個字。
鄭義住的小區(qū)因為老舊,所以并不大,他很慶幸這不大的小區(qū),能減少兩人之間一直持續(xù)的尷尬,沒走步鄭義就帶著鐘麗婷回了家,把鐘麗婷讓進門的鄭義,看到了鐘麗婷臉上因羞澀或者是尷尬所帶來的緋紅,鄭義相信此刻他的臉上也一樣。
“你家可夠亂的!”鐘麗婷進門就開始批評鄭義的懶惰,鄭義相信這是一個做慣了家務的女人的通病,昨天,不,今天早上周娟沒有這么說,那么顯然她在家是不用做家務的,有病,這個時候想周娟干嘛!
“咳!我一個人住,平常也沒人來,就隨便一點?!编嵙x的臉更紅了,他開始有點后悔剛才動手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沒有用心把家里好好收拾一番。
“臥室倒是挺干凈的!”鐘麗婷在鄭義的家里轉(zhuǎn)轉(zhuǎn)悠悠,一下子就轉(zhuǎn)到了臥室的門口,臥室當然會很干凈,因為鄭義剛剛才仔細的收拾過。說完話的鐘麗婷沒有從臥室的門口離開,似乎除了臥室,她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落腳。
“呵呵!一般也我也就是在臥室里待著,待的多,收拾的也就勤快一點,喝水么?”鄭義強壓住自己的忐忑,撒了一個謊,他總不能直白的跟鐘麗婷說,他只想鐘麗婷待在臥室里,這種有些齷齪的想法只能埋在心里,所以,這個謊必須撒。來客了至少要請別人喝口水,這是最起碼的禮貌,可鄭義更多的是想把一些并不自然的東西給掩蓋過去。
“不用了,鬼知道你家的杯子多久沒洗了!”鐘麗婷很直接,這與她一貫跟鄭義相處的方式很像。
“呵呵!好吧!其實我家也有一次性的杯子的!”鄭義沒辦法反駁,只能幽怨的解釋。
“不喝!你的信呢?”鐘麗婷回的更加干脆,意思很明白,其他的都不用再客套,她來的目的,就是要看信。
“哦!信。。。。。。在臥室的書桌里!”鄭義有些訝異,他沒想到鐘麗婷是真的需要看那些信,盡管鐘麗婷在信息里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可是他從未想過這會是鐘麗婷來他家必然會做的一件事情,要是早些想到的話,也許自己能夠做更多的事情,不過,還好,信是真實存在的,數(shù)量也不少,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寫罷了。
“那正好!”鐘麗婷沒有客氣,直接就走進了鄭義的臥室。
“你就坐床上吧!別客氣!”鄭義趕緊跟了過去,招呼著鐘麗婷往床上坐。
“好!你家只有床最干凈!”對于鄭義的提議,鐘麗婷也沒有拒絕,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鄭義打開了書桌的抽屜,把滿滿一抽屜的信,倒在了床上。看著滿床的信,鐘麗婷有些驚訝“這么多??!”對于一個情感經(jīng)歷無法與人述說的鄭義,幾乎每一天用寫日記的方式來寫信,數(shù)量確實有些可觀。鐘麗婷隨手就拆開了一封信,仔細的看了起來。
仔細看信的鐘麗婷,面部表情很豐富,期待,幸福,感動,暗喜全部都寫在了臉上。是的吧,應該是這樣的吧,無論一個女人的年紀有多大,面對這樣數(shù)量龐大的情書,應該都是會被這些代表愛情的東西所打動的吧。鐘麗婷不停的看著信,鄭義沒有說話,只靜靜的待在書桌前欣賞著鐘麗婷。不多會兒,鐘麗婷看累了,直接趴到了鄭義的床上繼續(xù)看。。
鄭義這時已經(jīng)看不到鐘麗婷的臉了,可是能看到她緊翹的臀部和時不時勾起的那雙完美的雙腿,鄭義又開始熱血噴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