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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芬說:是很奇怪的。..co從這個神秘兮兮的叫花子老頭出現(xiàn)了,便發(fā)生了一連串的事情。這枚戒指我是不是要戴上呢?
賈羽說:戴上。既然是叫花子老頭特意送你的,必定里面藏有蹊蹺的。說不定是一枚護身符戒指呢。
雅芬說:好。羽哥哥讓我戴上,我就戴上吧。
雅芬說著話,依偎在賈羽的身旁。雅芬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說:羽哥哥,你不是說過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嗎?現(xiàn)在沒有事情,你把夢里的事講給我聽聽。
賈羽見雅芬還沒有忘記夢里的事,但又不好把夢見雅芬死了夢告訴雅芬,這不吉利。于是,就把前面住在這間房里夢見一個詭異漫長的夢講述給雅芬聽了。
賈羽說:雅芬妹妹,我夢見這個夢十分詭異的,講出來,你不害怕吧?
雅芬說:有羽哥哥在身邊,我怕什么呢?你說吧,我不害怕的。
賈羽想了想,說:好吧,我就慢慢講這個奇怪的夢里故事給你聽。
賈羽把雅芬摟抱在懷里,便開始講述了——
賈羽說:說也奇怪的,我做這個夢,好像與你的夢是相互連接著的。我夢見獨自在梅花靈谷走著。剛走進靈谷的最北的拐角處,一座孤墳顯露出來。此墳墓稍現(xiàn)頹敗,看樣子多年沒有人管理。供門道已經(jīng)開裂,桃紅色的墓室門斑駁陳舊,顏色褪去不少。
我走到墓門稍微停頓了一下,墓門咯吱一聲打開了。接著,寄居在墳墓里狐精小桃紅披散著頭發(fā),凌亂著衣衫,從墓室里跑了出來。
小桃紅發(fā)出一陣瘋了似的狂笑,然后上前緊緊抱住我,說:“哦,親愛的,我可把你等來啦!我要你、要你……”
小桃紅說著就要把我往墓室里拽……
我哪里見過這等火辣的陣勢,拼命掙扎,擺脫小桃紅的手,說:“小桃紅,請自重,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與你胡鬧!”
“哎喲,假正經(jīng)!”小桃紅伸出手,在我的臉上捏了一把,說,“你和梅子住在一個屋子里幾天不出來就可以,跟我一晚就不行?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撩開小桃紅的手,說:“既然男人不是好東西,你何必攔著,閃開,讓我走!”
小桃紅見狀,故作撒嬌姿態(tài),扭捏著說:“你可不一樣,你是個好人呢!我知道你的心思??赡阋惨蓱z可憐我吧!我無親無故,淪落到此,孤獨地守在這個角落里,我……我好苦啊……”
小桃紅似哭非哭地幽咽著。
我從梅子姑姑那里聽說過,小桃紅前世是一個狐精,轉(zhuǎn)世后變作一個花柳巷的女子。從小被賣進妓院,后來被一個瘋狂的嫖客醉酒甩出窗戶外三層樓下摔死了。那年小桃紅才剛剛十七歲。
此女雖然可憐,但性情放浪,又可惡,是沾不得的。我沒有搭理她,轉(zhuǎn)身就離去了。
這樣的好時機,小桃紅哪里肯放手。..co起身飄忽著狐仙步,瞬間飄落在我的前面,攔住去路,說:“今兒個,你若依了我,就放你走。若不依,休怪本姑娘不客氣!”
我自知好男就怕妖來纏。眼前何況是個狐精女妖,更難脫身。一時想不出什么辦法,我只好楞在那里,再想脫身之計。
小桃紅見穩(wěn)住了我,便要施“妖魅艷情”迷離妖術,逼我就范。
突然,小桃紅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慌失措手收住妖法,化一股粉紅色的風,匆忙逃進自己的墓室去了。
我覺得奇怪。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站著。憑直覺感,我回頭一看,心不由得懸了起來……
原來我的身后,站立著一個十分袖珍的嬰孩。不過,這嬰孩不是普通的吃奶孩子。他的模樣生得好生奇怪、恐怖。能看得清楚的東西,是帶有妖氣的。我認定了這個嬰孩是妖孽之靈身。
嬰孩頭比身體大,圓盤臉。小翹鼻子,闊氣的嘴巴,最讓人忍受不了的是:他只有一只小鈴鐺樣的大眼睛。眼睛長在兩眉心的中間,眼珠呈瓦藍色。圓滑光光的頭上,豎立著九根彎曲粗而長的紅色頭發(fā)。
“九發(fā)鬼嬰!”
我在心里驚叫一聲!
關于九發(fā)鬼嬰的傳說,我曾經(jīng)在在《妖精志異》一書中讀到過。記載不是很詳細。說九發(fā)鬼嬰即非凡胎也非鬼胎,乃天地陰陽不合生產(chǎn)出的異種怪物。
此鬼嬰看似形體幼小,但妖魅法術駭人!他先是與你頑皮地嬉戲、玩耍,等玩耍的不厭煩后,就要敲骨吸髓的。總之,始終只有奶牙的鬼嬰,一些動物和人血都是他最喜歡吃的東西。
不過,這只是書里記載的恐怖傳說,世上誰也沒有真正見到過九發(fā)鬼嬰。
站立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粉紅色皮膚的鬼嬰。他安靜地立在那里,歪著圓圓的腦袋,十分天真地望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身,煙一樣地跑開了。
鬼嬰離開的時候,嘴里發(fā)出“咿呀……嘿嘿……”的奇怪聲音。像是笑,又不像是笑,笑聲妖異,令人毛骨悚然!
見鬼嬰奇怪地離去,我的心才稍有平定。我沒有多想,繼續(xù)趕路要緊的。
通往迦摩柏野云溝路徑是一條偏僻的小道。平時,這里是放牧人偶然經(jīng)過的路徑。后來,有一個放牧人,傍晚途經(jīng)此地,忽然,憑空被什么東西打擊了三悶棍。當時一條腿就瘸了。
放牧人在此路轉(zhuǎn)悠了一夜,天亮才走了出來。走出來的牧羊人面目非。半面臉變成鬼綠色,聲音也變聲成羊的語氣。如今,腿一直瘸著,半面臉鬼綠,天天神經(jīng)兮兮蹲在山坡發(fā)出連綿不斷的綿羊叫聲。
后來有人給他算過命,說他前輩子殺生太多,所以遭了報應。變作羊聲,意在這輩子要軟弱如羊,不要再殺生了。
原來,放牧人的父親在當?shù)厥莻€赫赫有名的殺豬匠。一生殺豬無數(shù)。最后連豬見了他,即使被摁住殺戮,也不敢叫喚一聲。有了這樣的傳聞,這條背靜的小路從此沒有人敢走,一直荒蕪著。
我在小道上默默地走著。這顯然是一條靈異小路,能看得清楚,路還好走,雖然有些積累的塵土和雜草,但過去土路的大致輪廓形狀還在。所以,跟著老路走,不會走錯方向,迷失到其它岔路上去。
我從梅花靈谷出來,除了碰上小桃紅的麻煩,一路還順利。我放得很輕松。正想著沒有什么事情地走著,突然,風停止下來。
風停得好生奇怪。瞬間,一點感覺也沒有。
周圍靜謐得有些不安分。半面殘月從云層里穿了出來。殘月當頭。月影幽靈一樣在樹林里游動,把周圍的氣氛襯托得十分鬼魅。
這時,我恍惚看見前面的樹叉上有一團白乎乎的物體在跳躍,樹上的枝葉隨著舞動了幾下。
眨眼間,活躍的白色物體不見了。但那棵樹的枝椏還在搖晃,并有精怪一樣的笑聲,咯吱吱地發(fā)出聲音來。聲音在靜夜的空間飄蕩著,靈異而詭秘,很是驚秫的。
我停住腳步,正想看個仔細。那笑聲卻嘎然而止。枝椏也停止了搖曳。
“咿呀……嘿嘿……”鬼嬰熟悉的叫聲又傳來了。
忽然,我覺得有個什么物體騎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此物帶著剛才那個鬼嬰一般詭怪的似笑非笑的聲音。
我心里明白:真正的鬼嬰來了……
賈羽講述到這里,停頓了下來。
雅芬問:后來呢?下面又發(fā)生了什么情況?